96.光的接力

苏清颜锁门前回头看了眼，“7”字的星芒纹又暗了点，而角落里的薄荷盆栽，叶片上的露珠正顺着叶脉往下滑，滴在光带上，像给光轨加了颗透明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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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练习室的角落多了个衣架，上面挂着七套新专辑发布会的演出服，每套衣服的袖口或衣角都缝着细小的光纤——

是苏清颜和服装师一起缝的，马嘉祺的西装袖口缝了37根，宋亚轩的衬衫领口缝了29根，刘耀文的工装裤侧缝缝了45根，数量刚好对应他们各自的光轨复杂度。

苏清颜“这是‘光效衣橱’，”

苏清颜拿起马嘉祺的西装，对着光看，光纤在布料下泛着淡淡的金，

苏清颜“衣服会跟着光轨发光，你们动的时候，光纤会折射出不同的图案——就像给光穿了件能跟着跳舞的衣服。”

她的笔记本第142页贴着张布料测试表：马嘉祺的西装是羊毛混纺，光纤亮度需调至80%才不会被布料吸光；宋亚轩的衬衫是棉麻材质，光纤亮度50%就够，太亮会扎眼；刘耀文的工装裤是牛仔布，光纤得用耐磨款，能承受他跳舞时的摩擦。

丁程鑫穿上自己的演出服，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衣角的光纤立刻亮起，在镜中投出道绿色的光弧，弧度和他转身的角度完全一致。

马嘉祺“这光还能跟着衣服的褶皱走？”

他故意扯了扯衣角，光弧果然跟着变形，像被捏了下的彩带。

苏清颜“光纤缝在衣服的褶皱线里，”

苏清颜指着衣角的针脚，每针之间的距离是0.5厘米，

苏清颜“你扯衣服时，褶皱变深，光纤的弯曲度增加，光的折射角度就变了——光要跟着衣服的‘表情’走，才像真的穿在身上。”

下午三点，服装光效与舞台光轨的联动测试开始了。

七个人穿着演出服站成一排，苏清颜按下按钮，舞台光轨先亮起，接着，衣服上的光纤像被唤醒的星星，跟着光轨的节奏闪烁，衣服的光和舞台的光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衣料上的，哪道是地板上的。

苏清颜“这叫‘光的接力’，”

她指着屏幕上的光效分布图，舞台光轨的亮度在靠近衣服时会降低10%，衣服的光纤亮度则提高10%，

苏清颜“就像跑步时递接力棒，光从舞台传到衣服上，力道不能断——这样看起来才像光真的‘穿’在你们身上。”

严浩翔唱了句低音，领口的光纤突然变暗，像被他的声音染成了深色；宋亚轩接唱假音时，衬衫的光纤又亮了起来，泛着浅粉的光。

严浩翔“声音能控制衣服的光效？”

严浩翔摸了摸领口的光纤，发现里面缠着根极细的声控线。

苏清颜“衣服里藏着微型麦克风，”

苏清颜调出声控参数，

苏清颜“严浩翔的低音频率低，触发光纤变暗；宋亚轩的假音频率高，触发光纤变亮——光要听你们的声音指挥，才是‘你们的光’。”

傍晚五点，服装最终试穿时，贺峻霖突然发现自己的外套背后有个极小的口袋，里面装着片薄荷叶，叶片上用荧光笔写着“30”——是今天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