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擦擦吧,眼睛都红了,风大,容易迷眼睛。”
贺峻霖猛地抬头,看到是苏念念,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没想到会被人撞见自己的脆弱,有些窘迫地别过头,抬手揉了揉眼睛,没接纸巾:
贺峻霖“没事,确实是风迷眼睛了。”
苏念念也没戳破他,把纸巾放在石桌上,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指尖轻轻搭在石桌边缘,语气平静:
苏念念“其实,张导要在研讨会上发布的研究成果,是你的吧?”
贺峻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中了痛处,震惊地看向苏念念:
贺峻霖“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就连关系最好的室友,他都只是含糊地说自己的课题出了点问题,需要重新调整,没想到会被一个刚认识的交换生看穿。
苏念念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
苏念念“猜的。刚才在实验室,看到你盯着电脑上的数据烦躁,屏幕上的研究方向,和公告栏上张导研讨会的课题刚好吻合。而且,你眼底的不甘太明显了,那是自己的心血被夺走,才会有的眼神。”
她没说太多,点到为止,既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能让贺峻霖知道,她看穿了真相,也没有恶意。
贺峻霖沉默了,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手机壳被捏得微微变形。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
贺峻霖“是我的。我熬了八个月,做了七十三次实验,失败了六十多次,才终于整理出那些核心数据,确定了研究方向。结果张导说我的研究不够成熟,数据存在漏洞,把我的实验记录和电脑里的原始数据都拿走了,说要帮我‘修正完善’。直到上周,我看到研讨会预告,才知道他要以自己的名义发布我的成果。”
他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里满是委屈:
贺峻霖“我去找他理论,他说如果我敢闹事,就取消我的学位证,还说没人会信一个学生的话,毕竟他是资深教授,而我只是个没什么学术成果的本科生。
我不甘心,那是我付出了多少心血的研究,熬了无数个通宵,实验失败时差点放弃,都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就这么被他偷走了。
可我没证据,所有的实验记录都在他手里,电脑里的原始数据也被他删了,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我,反而会觉得我是嫉妒张导,故意诬陷他。”
贺峻霖说着,双手撑在石桌上,埋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苏念念看着他无助的样子,心里有了主意。她想起自己之前帮刘耀文用“舆论战”洗清冤屈,帮马嘉祺用直播澄清黑料,这次贺峻霖的事,核心是“证据”与“话语权”——张启明凭借教授身份占据了话语权,又夺走了表面证据,想要翻盘,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苏念念“没证据,可以找。”
苏念念看着贺峻霖,语气坚定,
苏念念“张启明偷走了你的实验记录和电脑数据,但他未必能完全理解你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