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满月·草莓味的初啼
莓莓满月那天,黑鸦基地飘着细雨。苏念念抱着裹在棉布襁褓里的小家伙,坐在暖炉旁数她的手指—— 小得像刚冒头的草莓芽,指尖泛着粉。

“轻点碰。”
严浩翔端着温水进来,看见她戳女儿的脚心,眉头皱成小疙瘩,

“医生说新生儿神经没长好。”
“知道啦严部长。”

苏念念笑着让开,看他笨手笨脚地给莓莓擦脸。他的手掌太大,裹着纱布(前几天修暖炉被铁片划了),擦到眼角时格外轻,像怕碰碎了这团软乎乎的小肉。
莓莓突然“哇”地哭起来,哭声脆得像风铃。严浩翔手忙脚乱地想抱,却被苏念念按住:
“她是饿了。”

喂奶时,小家伙含着奶瓶,眼睛却睁得溜圆,直勾勾盯着严浩翔。他被看得不自在,转身去翻抽屉,摸出个东西递过来——是用草莓糖纸折的小铃铛,挂在细铁丝上,晃一晃就响。

“那天修暖炉时折的。”
他耳尖发红,

“张叔说小孩得听点响,才长得快。”
苏念念把铃铛系在摇篮边,莓莓的哭声果然停了,小手动来动去想抓。严浩翔蹲在摇篮旁,看着女儿的眼睛,突然说:

“像你。”
“哪像?”


“睫毛。”
他指尖悬在莓莓眼皮上,没敢碰,

“比我的长。”
那天晚上,严浩翔值夜。苏念念半夜醒来,看见他趴在摇篮边睡着了,手里攥着片草莓糖纸,呼吸轻轻扫过女儿的额头。暖炉里的火没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歪歪扭扭的画。
二、半岁·会爬的小炮弹
莓莓学会翻身那天,严浩翔正在给“小鸦4号”画图纸。小家伙原本躺在毯子上啃脚丫,突然“咕叽”一下翻了个身,脸朝下,半天没动静。
“坏了。”

苏念念刚要抱,就见她小屁股一撅,居然往前挪了半寸,像只刚出壳的小乌龟。
严浩翔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纸上,在暖炉图纸上画了道歪线。他盯着女儿看了半晌,突然跑出去,回来时手里捧着个铁皮盒子——是他连夜焊的学爬架,四根柱子缠着软布,底座铺着旧棉衣。

“试试?”
他把莓莓放进架子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小家伙却不领情,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旁边的炭笔在柱子上乱画。严浩翔非但不气,还蹲在旁边陪她画,父女俩把爬架画成了花脸,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小乌鸦和草莓。
苏念念举着相机进来时,正撞见严浩翔用胡子蹭女儿的脸。莓莓笑得咯咯响,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不放,嘴里流着口水,滴在他作战服的补丁上。
“别闹了,该喂奶了。”

苏念念按下快门,照片里的严浩翔眉眼弯弯,哪还有半分基地大佬的冷硬。
半岁体检时,张叔捏着莓莓的胳膊说:
“这丫头结实,像她爸。”
小家伙似懂非懂,突然伸手抓住张叔的拐杖,往嘴里塞。严浩翔赶紧抢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味的奶片——是他用积分从南边据点换来的,一直藏着。1
严浩翔带娃也太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