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起哄,刘耀文被拆穿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红毛就一杯!一杯总行吧,咱们的小车神还怕一杯酒吗?
红毛直接把手中的酒杯怼到刘耀文面前。
在刘耀文接过酒杯,起哄声达到顶点的瞬间,我猛地站起身。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从刘耀文手里夺过那杯威士忌。
江荔小刘总今天胃不舒服,这杯我代他敬各位。
我仰起头,一饮而尽。是混着果汁的威士忌,这红毛还算留了一手,估计就是想看刘耀文下不来台。
之前也有过几次被客户劝酒的经历,好在我酒量还不错,不至于怯场也不会太狼狈。也许是出于对这种行为的厌恶,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选择。
在周围人的唏嘘声中,我感受到一旁刘耀文的目光,侧头看向他时,他却又快速撇开沉默不语。

严浩翔江小姐好酒量啊。
严浩翔率先打破尴尬,随后又笑着举杯礼敬全场。
严浩翔这样吧,既然大家玩得这么开心,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
“谢谢严哥!”“严哥大方啊!”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开始欢呼。
严浩翔不过——
严浩翔陈少,上个月你们家在城南的地皮,快到终审了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个红毛,也就是所谓的“陈少”。
红毛脸色骤变,讲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
红毛应该……应该吧。
严浩翔向他举起酒杯,礼貌性地扬了一下下巴。
严浩翔那祝你们好运。

严浩翔的话好像自带压迫感,周围一群原本跟着红毛起哄的人也不敢再说话。
经过这个插曲,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红毛哎呀不好意思,文哥今天我冒犯了!是小的不是!那个我还有点事,先撤了哈!
说完他便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找借口:“对对对,我约了人!”“家里催了,先走了!”“改天再聚!”
一阵风似的,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卡座,转眼间就只剩下我、刘耀文和严浩翔三个人。
目睹这场豪门“宫心计”的我默默叹了口气,却又实在好奇。
江荔你不能喝酒吗?
刘耀文瞥了我一眼,态度有些不耐烦。
刘耀文你少多管闲事。
他说完还没好气地踢了一脚桌旁的垃圾桶,随后就带着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脸臭表情起身离开。
神经病吧,明明是我来被他拉过来帮忙的,他怎么还怪我多管闲事?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一旁的严浩翔开口解释。
严浩翔他不能沾酒,严重点要进医院。
什么?刘耀文竟然对酒精过敏吗?那他天天都在酒吧里玩些啥?喝果汁?
严浩翔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严浩翔如果耀文之后还有什么事,联系我。
江荔好的。
刘耀文还能有什么事?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严浩翔递的名片,纸质高档设计精致,还散发着一股清香。
随后严浩翔接了一通电话,和我打了招呼后也匆匆离开。我也准备起身,离座时无意间扫了一眼,却一眼便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身影。

是宋亚轩,他穿着制服在收拾餐具。
我本想上前,却又想到他之前对我冷漠的态度,不由得退缩了。或许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当年我离开时他也才上初中的年纪,这么多年过去,不记得也正常。
但是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我还是有点惋惜,十年前的记忆突然涌现,那时觉得最迈不过去坎是上课睡觉被罚站,最幸福的是周六和许知夏一起去逛超市……可是当时的宋亚轩就并不快乐,唯一一次看到他笑,还是父母送给他的十二岁生日礼物——一只漂亮的边牧,他笑着抱起小狗,轻轻抚摸……这些年,宋亚轩你还有真正开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