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眼瞅着就到了京郊乡村学堂首次考核的日子。一大早,学堂里就热闹得不行,孩子们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小脸蛋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书本,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二郎,你紧张不?” 一个小娃子凑到王二郎跟前,小声问道。这王二郎,就是那个被周明远先生看好,准备推荐去太学预备班的贫家少年。
王二郎摇摇头,咧嘴一笑:“不紧张!先生教的东西,我都记住了,肯定能考好!” 他个头不高,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可洗得干干净净。一头乌发扎得整整齐齐,眼睛又黑又亮,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考核开始了,先生们把卷子发下去,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 “沙沙沙” 的写字声。王二郎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心里一喜,这些题,先生都讲过,太简单了!他提起笔,“刷刷刷” 地写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卷子写得满满当当。
等交了卷,孩子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二郎,你考得咋样?”
“肯定好!二郎可是咱们学堂最厉害的!”
王二郎笑着摆摆手:“别瞎说,大家都学得好。” 可那眉眼间,还是藏不住的自信。
没几天,考核结果就出来了。好家伙,王二郎包揽了所有科目的第一名,成绩好得让人咋舌。尤其是默写《论语》,他一个字都没错,工工整整的,就跟印出来的似的。
周明远先生高兴得不得了,拿着王二郎的卷子,逢人就夸:“这孩子,真是个读书的料!我得赶紧把他推荐到太学预备班去,可不能耽误了人才!”
消息传到京城,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老百姓们都高兴坏了,到处都在议论:“看看,这乡村学堂就是好,培养出这么厉害的孩子!”“就是,咱平民百姓家的娃,也能有出息!”
可世家大族们,心里就不是滋味了。镇国公老夫人,那张脸拉得老长,鼻子里 “哼” 了一声:“一个泥腿子,就算会读几本书,又能咋样?难不成还真能登大雅之堂?”
这话传到了戚重紫耳朵里,她气得够呛,心说这世家大族,就是看不起平民百姓,非得好好治治他们的毛病。她跟萧彻一商量,决定在宫里设个小考,让王二郎当着众人的面,再默写一遍《论语》。
考试那天,宫里可热闹了。萧彻坐在龙椅上,一脸期待。戚重紫坐在旁边,眼睛里满是鼓励。大臣们站在下面,交头接耳,都想看看这个王二郎,到底有多大能耐。
王二郎被带进来了,他还是那身打补丁的衣服,可一点都不怯场。大大方方地给皇上、皇后行了礼,就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准备默写。
“开始吧。” 萧彻点点头。
王二郎深吸一口气,提笔就写。一笔一划,刚劲有力,那字写得,比有些大臣的都强。没一会儿,他就默写完了,恭恭敬敬地把卷子呈上去。
萧彻拿过卷子,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一个王二郎!这默写,一字不差,字还写得这么漂亮,真是难得的人才!”
戚重紫也笑着说:“陛下,这都是乡村学堂教得好。可见咱们推行的新政,是对的!”
大臣们纷纷点头,嘴里说着 “陛下圣明”“皇后娘娘高见”。可镇国公老夫人,还是一脸不服气,小声嘟囔着:“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戚重紫眼睛一瞪,盯着镇国公老夫人:“老夫人,您这话可就不对了。王二郎能有这成绩,是他自己努力,也是学堂先生教得用心。您可不能因为人家出身贫寒,就看不起人。”
镇国公老夫人被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啥。
萧彻接着说:“传朕旨意,王二郎即刻进入太学预备班学习,所有费用,由朝廷承担。另外,各州县都要效仿京郊,兴办乡村学堂,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
“陛下圣明!” 大臣们齐声高呼。
王二郎 “扑通” 一声跪下,眼泪止不住地流:“谢陛下!谢皇后娘娘!二郎一定努力读书,将来报效国家!”
从那以后,王二郎就进了太学预备班。他学习更刻苦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挑灯夜战。而乡村学堂呢,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红火,好多平民子弟,都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这事儿,还没完。世家大族们虽然表面上不敢说啥,可心里还是不服气。他们偷偷使坏,在乡村学堂的师资、经费上做手脚,想让学堂办不下去。
戚重紫知道了,气得不行。她亲自去各州县巡查,把那些搞破坏的世家子弟抓了起来,狠狠治了他们的罪。还下令,以后谁敢阻挠乡村学堂的兴办,就按违抗圣旨论处。
这一下,世家大族们老实多了。乡村学堂在戚重紫的保护下,茁壮成长,为大靖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人才。而王二郎,也没辜负大家的期望,在太学里崭露头角,成了人人夸赞的少年英才。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靖的新政,也在稳步推进。
虽然一路上困难重重,可戚重紫和萧彻,从来没退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