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这段日子没什么胃口,因为肚子里有了崽,更是有了借口偷懒,越发折腾下越吃越少。
今日刚出来就运动一番,累的手都抬不起来的苏时宜瞧着面前的珠帘放下,没一会儿又打开,她被男人抱到旁边的房间,才发觉上了满满一桌子菜。
她的衣服方才随手拢了拢,两根凸出的锁骨有浅浅的牙印,白润的皮肉被熏得透着粉,马嘉祺将人放在腿上坐着,半点没有将人放下的打算。
她呼吸尚未平复,后背就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堪堪躲开,就被他掌心烫到,抬眸瞧他黑眸里的笑意,竟有些食不知味。
马嘉祺累到了,我来喂宁宁好不好?
在青朴寺时这男人就格外爱玩,如今初尝云雨,哪里经得住苏时宜那含羞带怯的一眼。
眸色一沉,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渐渐覆上她的手背。
他必然是故意的。
苏时宜抿唇低头看去,就见男人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往下滑,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手臂上的每一处皮肉好像都被男人触碰。
男人长年累月的抄写经文,指腹上的薄茧渐渐侵入到手指,没入指缝和她十指相扣时,苏时宜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另外一只手的汤勺落回汤碗里,顿时溅出热汤来。
马嘉祺湿了吗?
热汤被男人抬袖挡住,不过苏时宜还是下意识往后一仰,正好结结实实坐进了男人的怀里。
他低下头,薄唇若即若离的贴在她耳侧,温润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带着某种暗示,让苏时宜喉头干涩。
男人轻轻托住他,掌心在她多了几分肉感的小腹停留片刻,有些感叹的说道。
马嘉祺宝宝一天天长大,她的娘亲怎么不问问谁当爹爹呢?
这个话题并不只有马嘉祺问过,贺府被她气的不搭理她的贺峻霖,半夜偷偷骗她的严浩翔,以及随时守在她身边的宋亚轩,都问过她。
苏时宜其实也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过,一是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其次是就算是知道,难道就不能只是跟着她姓贺?
她之前跟贺峥试探性的问过,如果她招婿在家如何,贺峥那时候倒是高兴得很,只说这人选让他去找,一定给她寻一个如意郎君。
以贺家的门第和贺峥的人脉,要找一个有这本事的青年才俊并不难,只是苏时宜自然不能答应,也不准备说出来给她招惹麻烦事。
这几个男人本来就暗地里动手脚,若是知道她爹给她找男人,怕不是什么不要脸的混账事都能干的出来。
马嘉祺宁宁在想什么,是不清楚我在说什么,还是故意不回答?
正在苏时宜出神之际,男人的手臂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拢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颌抵在她肩头,语气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苏时宜哪能说出口,想着男人的身份,也好奇他和刘耀文有什么勾当,那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舍得把她放在其他男人身边。
若是这两个心思重的联手下套,她还真怕其他人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