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被男人这般行为弄得一时失言,竟喉头干涩到半点声音也发不出去,只能不断的眨动着眼睫,以便更好的看清男人的表情。
马嘉祺哭一哭会更好受一些吗,小宁?
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苏时宜追随着他的眼神,一边询问,一边用温热的大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简直把人当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说话时热气落在她的脖颈,每每张口都带来一阵湿热。
她眼泪逐渐止住,却咬着唇忍不住的想往后躲,若是这地上凭空出现一裂缝,她恐怕都会慌不择路的跳下去。
只是当她尚未行动,就被男人拖着她后腰的大掌紧紧扣住。
马嘉祺为什么还要躲,难道小宁当真要嫁给张小将军?
这让苏时宜如何回答,她本意就是想回来搅动这群人的,谁知道意外怀孕打乱了她的计划,要说和张真源的婚约那也不过是口头说说罢了。
当真要她嫁给谁?
苏时宜一时还真想不出眉目来,只是小声的叫着男人的名字,表情可怜的向他求饶。
苏时宜不要问了,我不知道……
马嘉祺不知道?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跟其他人口口声声说的要嫁给张真源,怎么落到他这里就不是同一个答案,难不成就这样不拿他当一回事。
若是自己不主动,怕是早要被这个花心的小娘子抛之脑后了。
纵使他太如何宽容大度,也做不出在这种事情毫不在意的做派,心里难免生出妒火,自然也就顺势生出了罚她的心思。
马嘉祺将人托着腰臀抱起,几步走到窗边的小塌上,自己坐下后,把人放在他大腿上,埋头顺着锁骨往下,抵上去不轻不重的吮了一口。
苏时宜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几乎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窗户半透着,外头就是人声鼎沸的街道,她恍若有种被众人观赏着的错觉。
苏时宜不要,这里是饭馆……
马嘉祺宁宁乖,没有别人,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的。
听着怀里女人带着哭腔的央求,马嘉祺只觉得胸中的怒火化为了情欲,不由得又贴着亲了亲,在女人娇嫩的皮肉上留在红痕。
…………
苏时宜被放倒在小榻之上……
…………
马嘉祺宁宁,还好吗?
马嘉祺站起身,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一边将贴在脸侧的碎发拨开,一边温声的吻她提醒道。
苏时宜胸膛不停的起伏,乌黑的双眸泪水涟涟的瞧着男人,呼吸频率止不住的加快。
男人这张脸本就清隽,素日里没什么表情,更是添了几分高不可攀的气势,如今却薄唇上残留着水痕,薄粉渲染出的活色生香,让人挪不开眼。
苏时宜不好,哪里来的男妖引诱我,害我白日宣……
听出她言语中的戏谑,马嘉祺低笑一声,故意吻了吻她的嘴角。
马嘉祺那小姐,这样是否让小姐心动呢?
苏时宜忍不住抬头,追上去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
这样坏,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