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身怀有孕,贺峻霖不敢硬拦,而丁程鑫是绝不会主动挑起事端的人。
因此她很顺利的跟人出了院子。
只是快走出门时,迎面遇到了下朝回家的贺峥,察觉到了贺峥打量的视线,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强装镇定的看向贺峥。
苏时宜爹……
贺峥头一回没有应她,反而是一言不发的来回观察苏时宜和刘耀文,最后目光落在刘耀文的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贺峥裕王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不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自从当初因为裕王惹怒陛下被禁足半年后,他从不登门拜访各位重臣家中,上回受邀前来已经是意外,而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如今陛下抱恙,裕王殿下这样屡次三番的登门,贺峥不得不多做打算,毕竟每每皇权更迭,朝中都有一次大动荡。
朝中重臣大多都是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的,贺家自然也不例外,当初两家祖宗还认了义兄弟。
只是这么多年子孙延续之后,哪来的什么交情,贺峥只盼着贺家能全须全尾的等到新皇登基。
要不然他也不会拦着贺峻霖去考取功名,谁知道临了临了家里来了个最危险的。
贺峥隐隐觉得裕王恐怕不是被老皇帝厌弃,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无所顾忌的大揽金银,而陛下却半分处置他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还有太子在,贺峥不愿多去揣测圣意,更不愿意京城陷入皇权争夺的漩涡,自然做足了表面功夫。
刘耀文听出了贺峥的言外之意,只是好不容易姐姐愿意跟自己出门,哪怕是得罪未来丈人,他也在所不辞。
因而,刘耀文明晃晃的在贺峥的注视下挪到了苏时宜旁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刘耀文贺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和贺宁也是旧相识,只是一起出去吃顿便饭,贺大人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本王吧?
旧相识,什么旧相识?
贺峥只想到了自家女儿曾经遭遇的一切,若是裕王是这个意思,那恐怕贺家只能断臂放弃中立,半分不能叫他欺辱宁儿。
…………
苏时宜不怎么顺利的跟着刘耀文上了马车。
也不知贺峥脑补了什么,若不是苏时宜亲自点头,她都怕这个帅老头拔剑相对,只是这么一闹,上车时刘耀文的脸色铁青,满腹的委屈和怒气都写在了脸上。
因而,苏时宜刚迈进马车里,就被急切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凶,长驱直入,半点不管她吃痛的呜咽声,两人的唇舌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苏时宜被他大掌扶着后腰,禁锢在怀里,又吻得透不过来气,脑袋晕晕沉沉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抽离似的,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直到耳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响声,苏时宜就像是惊醒似的,猛地推开他,严词拒绝。
苏时宜不行,刘耀文不行!
刘耀文被推开,额前的碎发遮掩住浓眉,脸上透着自嘲的神色,低低的问她。
刘耀文所以谁可以?
再一再二再三的拒绝他,难不成他就半点不如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