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是老皇帝的幼子,虽说在老皇帝跟前不讨喜,可在外面可是明晃晃的占尽天下五分财的裕王殿下。
这一点苏时宜也挺疑惑,毕竟按理来讲一个被皇帝厌弃的皇子哪有刘耀文这样的,莫说是网罗能人巧匠,单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也够喝一壶的。
与其说刘耀文是被厌弃的那个,苏时宜更愿意相信是老皇帝故意纵容,让他放手争江山的。
只是现在苏时宜也没心思去深思,一左一右被两个男人拽着手腕,旁边还有个老狐狸盯着,她只觉得像是当时坠落山崖时被那群恶狼围堵似的。
上回是被觊觎皮肉,这回也差不多……
见贺峻霖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刘耀文眉头一皱,抬眸冷冰冰的盯着对方,很是不客气。
刘耀文怎么,贺大少爷这样提防我们,是不相信丁相,还是不相信本王?
贺峻霖充耳不闻,甚至隐约要把人拽起来就走的趋势。
眼看着苏时宜表情难看起来,刘耀文松了手,从座位上起身,面无表情的从上至下打量了贺峻霖一眼,轻蔑的勾了勾唇角。
刘耀文本王给你几分面子,是因为你是贺宁的义兄,难不成贺少爷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贺峻霖是正式开宗祠上了贺家的族谱的,虽说和苏时宜明面上并无半分血缘,那也是族谱上明晃晃的兄妹关系。
纵使往日混账做了错事,难不成还想将错就错不成?
贺峻霖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裕王的未尽之言,握着苏时宜手腕的五指下意识骤然收紧。
苏时宜嘶……
苏时宜都给我松开。
看热闹是一回事,成为热闹本身是一回事,她还没有折腾人,就被一左一右架着,搞得好像她的意见不重要似的。
无耻。
苏时宜扯回自己被折磨的一双胳膊,见三个男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顿时立马站起身。
苏时宜今日的课我上完了,我先走了。
苏时宜这话一出,刘耀文和贺峻霖当即没了声,一个劲儿只盯着她看。
做花魁时勾搭的男人可不少,刘耀文是查人下落时,查出来京中几个有权有势的都被姐姐引诱,此时若是惹恼了她,恐怕最欢喜的就是张真源。
前几日纵使苏时宜出言提醒他们并无关系,可是那口头的娃娃亲也是一道纽带,张家人若是念及他们祖辈的关系,自然会早日登门求娶。
更别提张真源那个刺头绝不会放弃。
刘耀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胳膊,心想着以那个家伙说一不二的性格,哪怕是贺宁要和其他人成婚,那家伙也不是做不出当街抢人的混事。
再则说,就算是除了他,那个天机阁少主和太虚殿的国师也并非等闲之辈,要是他们鹬蚌相争,倒是被那两人得了利,岂不是功亏一篑。
这样一想,刘耀文当即缓和了神色,低头温柔的哄着苏时宜。
刘耀文姐姐,城里有一家极好吃的食肆,要不要跟我出去顺路转转?
苏时宜闻言抬眸瞧他,一门心思想问对方为什么叫她姐姐,略微思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