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只是在心里想想,就觉得有些心惊胆战,这群大人物里头但凡牵扯了一个,小命恐怕就朝不保夕了。
而她不仅是被人当成了宋昭的替身,还被京中这群祖宗争抢,要不是系统,苏时宜都怕下一秒她就横尸荒野了。
要说苏时宜当真害怕哪一个,苏时宜暂且也说不出口,毕竟还没有一个人真的欺负过她,顶多就是床上过过嘴瘾。
可要苏时宜当真单纯的说,就这样几个人就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那也是胡说八道。
那种人会有真爱,恐怕都是话本里胡编的,更别提喜欢一个花楼女子?
她一点不信。
严浩翔怎么,还要我下来请你?
房间的门打开,苏时宜仰头看到了楼上的严浩翔,男人俊脸上有些玩味,似乎苏时宜点头,就当真要下来似的。
老鸨吓了一跳,连忙闭口不谈,将苏时宜送了上去,又亲近去安排热水和饭菜,生怕少主生了气谁也好不了。
…………
房中。
苏时宜被迫坐在男人的怀里,严浩翔舔了舔她的耳廓,舌头湿漉漉的,想着等了她许久,不满的用犬牙磨了磨她的耳垂。
她知道严浩翔手眼通天,跟着去青朴寺的又是他派来的人,自然半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说了个清楚。
包括宋昭给贺峻霖下药,以及自己‘意外’解药的事情。
严浩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捏着苏时宜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道。
严浩翔我到底是没想到扶柳是这么勾人,竟一次就勾了国师,还有附加的。
苏时宜抽了口气,将把自己的下巴拯救出来,只是她还没动,就被男人张嘴亲了上来,含着她的唇瓣不放,还让她张嘴。
两个人还没去床上,男人就坐在外屋的一个小塌上,苏时宜坐他身上。
两个人挤在一堆,房里关的严实,也没有点蜡烛,背对着窗户,外面是一片明朗春光,而里面却潮湿暧昧。
她细细的一截腰被男人的大掌扶着,不断的在光洁的后背抚摸,唇舌被男人控制,从头到脚都被严浩翔挑动。
苏时宜虽然亲吻的经验不少,可自己主动的寥寥无几,因此其中的所谓技巧简直是一窍不通。
被严浩翔叼着舌尖吮了几回,依旧不知道怎么回他,上气不接下气,也只能张嘴咬他,谁知男人好似越发兴奋,呼吸粗重的好像中了药似的。
到了最后,只能期盼对方尽快放过她。
苏时宜生得白,在花楼里又养的好,虽说瘦了点,可处处丰盈,抱着倒是舒服,严浩翔埋头扯开她的衣领,去咬她精致的两节锁骨。
又去舔锁骨下的红痣,舔得红彤彤的沾满水痕,又要抬头瞧她。
苏时宜只觉得呼吸越发的急了,抬手攥紧了男人的衣服,也不管这布料如何的价值连城,攀着男人的肩头胸膛起伏不定。
可她也娇气,严浩翔下口重了几分,就不依不饶的推他,不叫人这样凶。
反反复复,憋了男人的一身火气。
…………
作者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