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听闻老皇帝召见丁相,一大清早就离开了青朴寺。
而裕王殿下为期三日的祭祀开始,和国师日日夜夜都要待在主殿,自然不可能把苏时宜抓去。
至于那个克己复礼的贺公子,听说前两日就下了山,宋昭小姐也跟着离开,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整个青朴寺好像也就剩下了苏时宜一个闲人,之前和小桃打听到青朴寺后面有个温泉。
她等不及养好身上的印子,一大早就带着人去了后山。
她原想着泡了温泉,再去隔壁留下一封书信就跑路,却不曾经绕开竹林,就在热雾缭绕的温泉里见到了一个人。
是那个没买下她第一夜的小将军。
苏时宜…………
苏时宜脚步一顿,看着男人的背影,转身就要走,却不曾想小桃和跟着的仆人都被拦在外面,那张真源目光沉沉的擒住了她的手腕。
张真源真巧,扶柳是来找本将军的?
男人嘴上说着真巧,苏时宜却看向了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他的护卫,竟把这温泉外围了起来。
方才进来时可一人都没瞧见,苏时宜都有些怀疑这里有温泉的消息是不是这男人传出去的。
事到如今,苏时宜感受着手腕上男人掌心的温度,只觉得烫得惊人,当即讨好得笑了笑。
苏时宜是巧,扶柳不知将军在这里,要不……
苏时宜方才只顾着惊讶于碰到了张真源,却没发现他身上正冒着热气,只松散得套了一件里衣和一条裤子。
头发高束着,发尾却在滴滴答答的掉着水珠,明摆着是刚才从温泉里起来的。
或许是没来得及擦身,那白色里衣被润湿了一部分,布料贴在男人的身上,苏时宜一垂眸就能够看到他起伏的腰腹皮肉。
他倒是跟贺峻霖不一样,贺公子浑身都是书香气,看着就像是个文弱书生。
而张真源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那骇人的气势都明摆着他不是简单人物,苏时宜只瞟了一眼,只匆匆挪开了视线。
上回,他和裕王殿下竞拍,虽说两个人都没有拍到自己,可是裕王殿下昨夜可是在她的房中。
而这位,苏时宜想起了之前男人说的,瞧瞧她第一夜能不能拿到五千两,那时明摆着是想看她的笑话。
谁知竟被五千两黄金买下了。
苏时宜见他一言不发,生怕男人小气,一会儿折腾自己,也心里忐忑不安。
张真源不知道苏时宜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抓着人去了后面的温泉,那里被青石团团围住,就像是被人刻意修成这样的,在外面瞧不见里面。
苏时宜的手被放开,男人背过身,好像并没有注意苏时宜在看着他,抬手解开了松散的衣带,左右轻轻一用力就将身上的里衣脱了下来。
动作间,背部块块结实分明的肌肉起伏不定,就像是一只俯身埋伏的老虎似的,彰显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力量感。
苏时宜瞧着,突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食指,点在了男人中间凹陷下去的脊骨上,从后颈下寸寸滑下去,隔着里衣轻薄的布料。
从上往下,滑出长长一道。
在后腰处顿住,而下方正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