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微蹙,唇瓣微肿,一双眼波流转的眼睛仰视着他,整个人瞧着就带着股娇气,明明害怕他,也要装乖在他身上讨到好处。
上回是一叠银票,而这回呢?
虽说花魁娘子接客是常理的事,可他记得他跟那个老鸨讲过把人包下,他不认为那个老鸨有本事违背他的决策。
刘耀文心里很清楚怀里这个女人不如瞧起来这样乖顺,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小贪财鬼惹急眼,都能对他又踹又骂,做出些阳奉阴违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所以她到底是勾搭上了哪一个?
苏时宜瞧着男人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尖一颤,生怕他又看出什么端倪,当即就火上浇油,要给男人心头那团火加把劲。
她将双手放下来,轻轻握住男人搭在自己腰侧的手掌,带着他往上走,最终落在了她肩头滑落的衣衫旁。
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薄软的肩头,男人的体温毫无遮挡的传递到自己身上,苏时宜骤然被冷风和男人夹杂,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当着男人的面,张嘴咬住了缠着她双腕的腰带,咬着一点一点往下扯。
她的动作做得格外的缓慢,就像是害怕咬到自己,每一下都要去看男人的反应,上挑的眼尾泛着红,处处透着勾引之意。
仿佛咬住的并不是缠在她手腕上的,而是男人尚且系在腰间的。
她倒是会适可而止,见刘耀文将注意力都投到了自己身上,就火上浇油的娇声埋怨道。
苏时宜扶柳哪里不专心,只是上次殿下欺负得太过,扶柳怕明日起不了床,又要丢脸……
然而还没等苏时宜说完,反常了半晌的男人就像是被苏时宜逼急了,猝不及防托着女人的腰臀,疾步往前,将苏时宜放在了外屋的木桌上。
他今夜一来就处处透着诡异,苏时宜哪能想到对方会突然抱住自己,刚得了自由的双手急急攀着男人的肩膀,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可刚开始一句接着一句的男人,此刻却一言不发的沉默起来,高大的身躯就好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苏时宜下意识想将手往后抵着木桌,却被男人率先一步撑着木桌,低头看着惊慌的女人,就想起方才搂着她一般,伸手挑开她的衣衫,摸到了苏时宜的后腰。
苏时宜的一截腰肢生得极好,又细又窄,微微往回收,让人搭上去恰好握了一手,就好像是天生就该有人把手放在这里似的。
滚烫的体温滑过腰侧,落在了后腰的皮肉上,苏时宜本能的往上靠在男人的怀里,低低的喘了一口气。
那木桌有些高,苏时宜腰臀完全往里坐,压根脚都不着地,小腿被迫坠在半空晃荡,男人撇了一眼,伸出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往旁边一推。
见她坐的安稳些。
忽然,一阵夜风急急吹过,那只是被推过去合拢的木门,吱嘎一声被吹开,明晃晃的月光映射到小院。
那空荡荡的小院里此刻却多了一个人。
苏时宜正对着门,骤然和那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