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极重的压在门上,苏时宜几乎只能无力的抵着这门,由着身后的男人啃咬她的后颈,狼狈不堪。
她看着墙上倒影,只觉得两个人的影子似乎融为一体,脑海里顿时涌现出无数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颤抖着想要去躲男人含着怒意的亲吻,可察觉到男人贴在后颈的犬牙时,苏时宜心脏吓得砰砰直跳。
只觉得若是躲了,男人下一秒就要抓住她咬破后颈,像野狼一口咬断小兔喉颈一般,瞬间制服她。
这院子不大,虽说只住了她和小桃两个人,可是苏时宜也不知道隔不隔音,只能用力的咬了咬嘴唇,瑟缩的讨好男人。
苏时宜殿下,我们去里屋好不好?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突然动了起来,一掌扯开了身上的腰带,然后擒住苏时宜细瘦的一对手腕,将她捆了起来。
苏时宜一时不知道这裕王到底要做什么。
当真是个疯子。
苏时宜撇了一眼墙上那高大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上回,是如何被男人折腾的晕过去的。
可那也在花楼。
这青朴寺随着皇室成员的到来,夜里除了风声,基本就没了别的声音,苏时宜只觉得她若是哭叫一声,怕是能只能传到隔壁院子。
那边还有个招惹不得的国师大人。
苏时宜在心里叫苦不迭,心想着若是知道这人会来,恐怕她早就借机逃了。
…………
刘耀文往后退了一步,垂眸看着在他面前出神的女人。
今夜的月光似乎格外的亮,哪怕房门紧闭,也有月光渗过门上的缝隙洒进来,和屋内烧得正旺的烛火争抢地盘。
而苏时宜就这样小脸绯红的趴在门上,被两束光亮包裹,就像是被他和另外一个爱抚过她的男人夹在中间。
一个伶人,好像天生就应该承受这些。
刘耀文背对着烛火,眼睫挡住了照射而来的月光,整张脸几乎都藏在了阴影中。
眼神清透却带着几分寒意,昏暗的灯光下看过去只觉得隔了一层寒霜,一时看不出半分情感。
男人沉默着重新靠近苏时宜。
他似乎对她一直没什么防备,靠得极近,以至于苏时宜浅淡的呼吸声也被他尽收耳中,然后是一点、一点加快,一直到对方忍不住开口。
苏时宜……殿下?
苏时宜正对着房门,自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因此并不清楚男人为什么突然放开了自己,现在又沉默下来。
她总是搞不得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不过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裕王殿下是个阴晴不定的危险人物。
所以苏时宜害怕房中长久的寂静,自己加快的呼吸似乎已经把自己逼疯,不得不开口打破。
刘耀文嗯?
男人随意应了一声,低下头,嗅闻苏时宜身上逐渐浓郁起来的香气,大概是女人紧张起来,那香气开始逐渐盖住了身上的酒香。
他突然想看看她的脸。
苏时宜被猝不及防的翻转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伸手揽住了腰。
这回倒是不急不慢的,好像苏时宜如果不愿,可是随时躲开一般。
可至于躲开所需要承受的代价,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