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当真有个好日头,斜斜射进来的日光将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笼罩住,残破的衣物布料间半露着她泛着莹莹光泽的皮肉。
刘耀文垂眸看着地上这个吓得不敢再说话的女人,瞥见她泛红的双眸和要落不落的泪珠,只觉得这女人当真有一张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他这般想着,将人叫了起来,又不许她动,再一次抬起了他手里的长剑。
布料割破的声音不断响起,苏时宜呼吸都恨不得停住,双手都是汗,双眸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在忍耐中等待着男人停止动作。
先是宽大的袖口被寸寸割开垂落在地,又在小腿下划破了过长的衣摆,苏时宜只能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就有不断的丝丝缕缕被剥离,最后堪堪遮住大腿上的咬痕,男人这才停了手。

过来。
苏时宜有些愣愣的眨了眨坠着泪珠的长睫,见男人将长剑放在了桌边,这才强装镇定的浅笑,当即就准备坐在男人的怀里。
谁知道,刘耀文却瞬间抬起剑对准了她,脸色不善。

别碰我。

???
苏时宜有些不懂的愣在了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又抬头看着冷下脸的男人,心想这是哪一招。
把自己弄成这样,单纯只是想看她出丑不成?
她横竖一想,觉得堂堂裕王殿下应该不至于有这样低劣的癖好,只能装作懵懂无知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裕王殿下的意思……只是想扶柳走近一些吗?
男人点了点头,将长剑收回去,低声吩咐苏时宜。

转过身去,不许挡。
苏时宜恍然大悟的转过身,心想着原来玩的这套,可是那也不用割了自己的衣服吧,好歹也是钱买来的。
虽然苏时宜对失去了一套好衣裳心生不满,可是一想到这男人是王爷,就只能乖乖的任由男人动作。
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在找什么,让苏时宜转过身还不算,还用刀鞘挑开她的衣带去看,苏时宜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听到了对方加重的呼吸。

?
到底在做什么?

去床上,把昨晚做了什么做给我看。
没等苏时宜想明白,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她听着男人这波澜不惊的话实在是不解,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
只是先前见识了男人的本事,苏时宜并不敢反抗,乖乖的回了床上,侧坐在榻前,解开衣带任由衣服像两边慢慢划开。
勾引人这事并不难,更何况这花楼里处处都是会经验的姑娘,苏时宜学来一招半式也不难,因此难能不明白衣衫半解的模样,永远要比赤/裸裸的模样招人的多。
刘耀文拿着长剑走近坐在一边的小榻上,看着床上的女人解开衣带,锁骨下的红痣顿时暴/露无疑。

等等,你认识宋昭吗?
苏时宜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男人过度的反应,突然意识到一点,这所谓的宋昭不会是之前那个张真源口中的‘昭娘’吧?
如果真是,那难不成是裕王殿下和国公府的小将军看上了同一个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