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宿,苏时宜不知道听到了几回打更声,只恍惚瞥见了窗纸压不住的晨光,终于是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大约是男人事先打过招呼,因而并没有人来打扰她,苏时宜一觉睡到了下午时分,饿得肚子难受这才爬了起来。
苏时宜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往旁边一撇发觉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低头穿衣服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被男人清理后换过衣服了。

堂堂少主还会伺候人吗?
她自顾自的碎碎念了两句,从里屋出来想要找跟着她的小丫头,去跟厨房打招呼送饭来。
只是苏时宜万万没想到外面的桌旁坐了一个一个人,并不是跟她翻云覆雨的严浩翔,而是另外的一个男人。
那个看到自己颇为吃惊的裕王殿下。
这人身量极高,哪怕是坐着也存在感很强,好像是没注意到苏时宜出来,垂眸正在给自己斟茶,寥寥热雾也防不住男人凌厉的眉眼。
苏时宜暂且还摸不清男人的底细,见男人这样自在的喝茶,只能躬身走过去请安。

扶柳恭迎裕王殿下,殿下怎么来了也不叫醒扶柳,叫殿下空等着?
花楼里的姑娘能见到裕王,哪都是一辈子都难得的事情,苏时宜心里猜测男人来的寓意,又不由得安分的跪在男人的跟前。
因为跪下,苏时宜只能看到男人的一截衣摆,是明晃晃金线蜀绣的好料子,难怪是个出了名的闲散王爷,这么明目张胆的到花楼里小姑娘,也不怕被老古板告到皇帝面前遭罪?

抬起头来。
就在苏时宜腹诽之际,男人的声音拖着些漫不经心的尾音响了起来,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只是骨子里养出来的矜贵又叫人不敢轻视。
苏时宜也是如此,她不敢反抗乖乖抬起来,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真切,看得苏时宜心里发麻。

殿下……啊!
被男人这么盯着,苏时宜心里发虚,她呆在房里没打算出去,衣服穿的少,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昨晚严浩翔咬的红痕红梅似的点在上面,让苏时宜有些羞怯的抬手想挡。
谁知道这男人举动异常,看着苏时宜挡并不开口,反而是拿着腰侧的长剑划开了她的衣服。
薄薄的两件轻纱瞬间多出了一道从后腰转向腰侧的划痕,将纤薄的后背和腰侧的皮肉暴/露无疑。
苏时宜整个人瞬间僵住,压根没想到这裕王殿下是准备做什么,瞧他那剑寒光乍现,她吓根本不敢动弹,生怕被男人一剑挑了,只是身子微微发抖,眼眶盈满泪水瞧着很是可怜。

裕王……裕王殿下,扶柳是做错了什么吗?
听着少女言语中夹杂的哭/腔,刘耀文的目光略过了她肩颈大片的红痕,将视线定格在她残留着男人指痕的腰侧。
雪白的肌肤被男人掐的如此,刘耀文撑着下巴有些多余的想着,昨夜当真是没浪费那五千两黄金。
五千两黄金买了一个小花魁的第一夜,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