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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隅。
一家格调高雅的会员制画廊内,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当代艺术沙龙。
刘耀文和严浩翔赫然在列,他们并非对艺术本身有多大兴趣,而是因为林小小作为艺术系的学生,受邀在此进行一段简短的作品讲解。
林小小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站在一幅色彩朦胧、充满“灵气”的画作前,轻声细语地阐述着自己的“独特”见解。
刘耀文靠在墙边,眼神专注地落在林小小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严浩翔则姿态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中晃着酒杯,目光时而掠过林小小,时而扫视全场,唇角挂着那抹惯有的、仿佛看透一切的虚无笑意。

“小小对艺术的感知,总是这么纯粹动人。”
严浩翔低声对旁边的刘耀文说道,语气像是赞叹,又像是某种不经意的炫耀。
刘耀文哼了一声,没接话,目光却始终黏在林小小身上。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沙龙角落,一个穿着沉稳、气质清冷的男人——左航,正与画廊主人低声交谈。
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被刘耀文和严浩翔围着的林小小,眼神平静无波,很快便回到与画廊主人的对话中,讨论着某个即将合作的、更具学术深度的展览项目细节。
对他而言,眼前那围绕着“校园女神”的喧嚣,远不及与同行探讨一幅画的笔触与时代背景来得有趣。
而更远处,马嘉祺坐在一辆停在画廊对面的黑色轿车里,车窗降下一半。
他并非为林小小而来,只是恰好途径,看到了刘耀文和严浩翔那副殷勤的模样。
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随即升起车窗,对司机吩咐。

“去公司。”
在他看来,这种公开场合、毫无技术含量的追逐,幼稚且低效。他的“掌控”,从来都在无声之处。
傍晚,白茉宸的江畔公寓。
她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手机响起,是张真源发来的信息。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一段关于某位哲学家对于“自由意志与命运”论述的摘录,附言:【偶然读到,觉得或许你会感兴趣。】
白茉宸看着那段文字,目光微凝。
张真源似乎总是在这种微妙的时候,发出一些意有所指的信息。他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试图用他擅长的方式,与她建立某种超越“剧本”的联系?
她没有回复,将手机放到一旁。
门铃却在此时响起。可视门禁屏幕上,出现的是丁程鑫那张俊美却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脸。
白茉宸蹙眉,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并且未经预约直接上门?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透过系统传出,带着清晰的疏离。
“丁总?有何贵干?”


“开门,茉宸。”
丁程鑫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低沉而强势,

“关于那套白玉文房,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另外,我不习惯被挡在门外。”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与压迫。
白茉宸看着屏幕上那张势在必得的脸,又想起左航提及的、丁氏基金会对那套文房的兴趣,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这潭水,果然越来越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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