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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壳跟张艺兴商量好了等高中再去学校学习。

她最近要开始学简单的拼音、算术和字母了。

张艺兴大手一挥，拒绝了所有专业幼教上门的要求。

“太吵。” 他言简意赅。

于是，“辅导功课”成了张先生新的、不容他人染指的专属项目。

宽大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人。贝壳坐在儿童椅上，面前摊开画着字母的卡片。

张艺兴坐在旁边的高级转椅上，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听财报会议。他‌只用指尖点着卡片‌，声音严肃认真：

“念。”

“a……” 贝壳小声。

“o……”

“e……”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点不确定的迟疑。张艺兴看似漫不经心，但贝壳每次念错或者犹豫时间过长，他点着卡片的手指就会停顿，目光沉沉地扫过来，无声的压力顿时笼罩。

贝壳会紧张得小手揪住衣角。

这时，张艺兴会‌突然倾身靠过来‌，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瞬间侵占贝壳的嗅觉空间。他‌大手覆上她握着笔的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旁边的白板上一笔一划地写出那个贝壳念不出的字母。

“看清楚，是‘g‘。”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贝壳只觉得手背被他掌心包裹的地方一片滚烫，她心里烦躁，哪里还记得清笔画和读音？

小爸漂亮又聪明，年纪轻轻却能做到几乎样样都行，贝壳从来没听到他为哪样东西发愁，这样的人，天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自己的超高要求也是绝对的。他平时对贝壳不说溺爱但基本是贝壳想要的想做的基本到最后都会满足，但当场景切换到“学习”“专业”领域，张艺兴脸上的温情会瞬间冻结，化身最严苛的导师。

贝壳在心里暗暗叫苦，还不如让老师来教呢，虽然没有那么赏心悦目，但她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怕哪里出错。

张艺兴却很满意这种“辅导”方式——‌她的注意力（被迫）完全聚焦在他引导的笔尖上，空气里只有他和她的气息。‌ 这根本不是教学，这是他单方面的“圈地运动”在知识领域的延申。

“你来写”

‌ 贝壳刚开始学写字，小手握不稳铅笔，写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张艺兴坐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甜香的气息笼罩着她。他‌暖暖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小手，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手指关节‌，强迫她以绝对标准的姿势握住笔。“姿势错了，重来。”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不满。贝壳因为紧张和用力，小脸憋得通红，指尖微微颤抖，他却毫不动容。

等到贝壳开始学习外语，发音但凡带了一点奶声奶气的口音。张艺兴都会停下手中所有工作，眼神快速锁住她：“再说一遍。” 贝壳重复，他皱眉：“不对。” 他甚至会‌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张开嘴，观察她舌头的摆放位置‌，然后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标准发音示范：“看着我的口型，跟着念。” 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发音被强行矫正到符合他要求的“完美”。

张艺兴请了最顶级的钢琴大师来教贝壳。大师要求严格，但张艺兴的要求是“严苛的平方”。当贝壳在某个复杂的指法上反复出错时，大师尚在耐心讲解，张艺兴已经冷着脸走过来，直接挥手让大师离开。他坐到贝壳身边，指着乐谱：“这里，再慢十倍，弹。” 贝壳心惊胆战地弹，一个音稍微犹豫。张艺兴的指尖‌带着惩戒的力道，敲在她出错的手指关节上‌，“‌不准错。‌” 整个琴房只剩下一遍遍重复的单调琴声，和他严厉的监督目光。直到她完整无误地弹下来，他脸上才会露出贝壳熟悉的笑颜，也会温柔的给贝壳揉一揉她发酸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