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歌乖巧地趴在桌面上,刻意没去做某事。
“规矩呢?等为师来?”
卓起并不急,只是负手立在旁边,挑眉看着。
总要给些时间慢慢来……
萧子歌就坚持了一会,似是认命了,利落的反手脱下,就把头埋在臂弯里。等了一会,却迟迟没听见破空声。
萧子歌只得回头:“师父?”
这一声唤回了卓起的思绪,于是,下一秒,冰冷的皮带便贴上臀部,其实在提醒他。
“前面说了目无尊长不是你的错,是别的原因迫使,便不罚你了……但是,你在我耳边编排太子,无论怎样,该罚!不管如何,他都是东宫的太子,除非改变这个事实,否则定会生出大麻烦,甚至……丧命。谨言慎行,为师教过你,你可有想过回去该如何交代?****可有异议?”
“没有……”
少年声音闷闷的,听得出来他有些低落。
闻此,卓起也明白萧子歌知错了。
卓起并未用太大力,只作小惩,自然没有那么疼,只是声音清脆的很,不免让少年羞的想找个地缝。
*************************************
**********************
萧子歌明白这是高拿轻放算是放过了……但……也太羞人了些……
罚够数目后,卓起起身找东西去了。
萧子歌想着既然师父没叫他起来,他便乖乖趴着吧。
很快,卓起回来了。
萧子歌偷偷瞄一眼——一段减去金属头的数据线!
卓起这次确实想狠罚一顿萧子歌,可他再不想用铁制的工具了。
那次一怒之下用剑鞘罚徒弟,下手又重,子歌养了许久,还差点伤了身子……
思及此处,不免又心疼起自家徒弟来……但,若是这次放任了萧子歌,日后迟早有更严重的后果。
萧子歌有点肉眼可见的慌了——这东西挨到身上绝对轻不了,于是他试图讨饶:“师父……您不是说不罚了吗?”
卓起本来把玩着数据线的手听到这话不免一顿,觉得小徒弟的小心机很有意思,扮作无辜:“为师只是说目无尊长不是你有意为之,这点不罚,又没说你没有其他错……”
他特意不点出来,就是想看看萧子歌到底意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那就只能用行动来教了。
萧子歌急忙压下慌乱,把思绪压回来,仔细斟酌近两日的行为举止,可却没找到分毫问题。
“子歌请师父明示。”
卓起轻叹一声,看来还需要引导一下,不然根本意识不到问题所在。
“今日在学校之事,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陷害于你,为何不争辩?”
“子歌说过拿手机不是我的,可是秦老师并没有相信……”
我说过了,但没人信,若没人信我,我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又能怎样?
争辩?该如何争辩?学生与老师争辩,不就像吾与太子争辩?如何争得过?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争辩的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既如此,何须辩?
“要利用身边所有的武器保护自己,你做到了吗?秦老师出言讽刺时你为何不提出调监控?难道还能是你没想到吗?直到发现自己要被停课才说,你是觉得自己的清白没有课业重要?”
卓起看着眼前的徒弟怒火中烧,对他的担心已经溢了出来,子歌总是这般隐忍,若是有朝一日……该如何是好?是以,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想法,他绝不能让子歌存有哪怕一丝一毫!
面对着几近质问的语气,萧子歌没再吭声,不过他确实是这样觉得的,除了停课,他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又有何关系呢?
“十下,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