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杨新、萧子笙,四人一同来到了教务处,秦力手上拿着那部谜一般的手机。
“主任,这个学生带手机入校、说谎、目无尊长、不服管教,记过吧。”
“秦老师,手机还没弄清楚是谁的,还是先不要记过了……”
马上就要中考了,这时候记过怎么能行。
“子歌也没有丝毫不尊重秦老师!”
萧子歌没吭声,一直盯着上位的人。
主任终于开了尊口:“目无尊长、不服管教?”
萧子歌很诧异为什么主任会忽略手机的事情。
现在的社会,学生和老师拌两句嘴都是家常便饭,没有太多的阶级观念,学生还是很敢说话的,以至于老师生气了骂两句也是常有的事,所以目无尊长这种事可大可小,没人会揪着这个不放。
正常来说,教务处主任不是严抓手机吗,难道这是个老古董?
“杨老师,麻烦你讲一下事情经过。”
杨新是一位好老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叙述十分客观,没有偏向谁,也没有夹杂个人情感。
“不管是谁的手机,从你这里这里查出来,就算你违反了校规,听课三天。”
“主任,这真的不是子歌的手机!”
“主任,他这个态度应该记过!”
这人抬手示意二人闭嘴:“秦老师,这位同学没有不尊重你,是你敏感了。”
主任盖棺定论,不给秦力一点面子,萧子笙自然也不敢吱声了,原来权利地位是那么好用。
秦力涨红了脸,什么都没说,却在心里愤愤不平——
书香世家,名校毕业,官大一级压死人,谁敢对他说不啊……
“你回去上课,你,留下。”
门打开又关上。
“主任,这不是我的手机,请问可以调监控吗,我不想停课。”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萧子歌并不想耽误学业。
“难道不停课你就放任别人冤枉你了?”
“您……信我?”
“为什么不信?”
萧子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有些痒,鼻子也酸酸的。
“谢谢……”很低很低的声音。
微微垂下的脑袋,糯糯的语气,卓起被晃了心神——会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
“萧子歌。”
“谁给你取的?”
“我……我自己。”
“很好听,有什么寓意吗?”
“没有。”
“我姓卓。”
卓?
师父?
既然自己和太子能来这里,或许师父也可以呢?
萧子歌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一直盯着眼前已经站起来的人,不想错过他的一点表情。
“我的同学……叫,萧子笙。我们是孤儿院的,他……小时候脑子烧坏了……还说自己是太子……”
卓起也有些激动:“那你呢,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王爷吧?”
“您真聪明……我还有个封号,是安王,我还有个师父,待我很好,看着我长大……我很想他……”
“一年半了,原来子歌就在我身边……”
“师父?师父……”
萧子歌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所有的坚强与镇定在此刻、在师父面前如大厦将倾、溃不成军,原来是那么思念……
子歌好怕……好怕回不去……好怕再也见不到师父……
萧子歌一把抱住卓起:“师父,子歌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