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雪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我来这里,不是来谈生意的。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龙爷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听说龙爷的独子,那个在澳门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小龙哥’,最近被国际刑警盯上了?”

龙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知道?”
白雪手指在平板上一点,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子正被几个外国人押上飞机,背景是澳门机场。
白雪轻描淡写地说。
“不仅我知道,国际刑警也知道。这是十分钟前刚发生的。我用赵刚那三个亿的美金,买通了澳门那边的关系,把他‘送’出去了。罪名是跨国洗钱和贩毒。”

龙爷猛地站起身,茶桌被掀翻,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你找死!”
几个保镖瞬间冲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雪的脑袋。
赵泰在楼下听到动静,刚想冲上来,却被林默死死拉住。
“别动。”林默脸色苍白,“上面是死局。”
雅间内,气氛剑拔弩张。
白雪却依旧稳稳地坐着,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龙爷,别冲动。杀了我,你儿子这辈子别想出来。”

“你……”龙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雪的手指都在哆嗦,“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雪竖起三根手指。
白雪站起身,走到龙爷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唐装领口。
“很简单。第一,把你手里那些硬盘,全部交给我。我要让海城的黑,变成我的白。第二,把你名下所有赌场的流水,并入野火实业的账目,我要洗白。第三……以后海城的地下秩序,我说了算。你,退休。”

龙爷死死盯着白雪,仿佛要看穿这个女人的灵魂。
良久。
他颓然坐下。
“你赢了。”
龙爷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
“那是保险柜的钥匙。东西在里面。”
白雪捡起钥匙,转身欲走。
“等等。”龙爷叫住了她,“白老师,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你自己也走不远。”
白雪停下脚步,背对着龙爷。
“龙爷,你知道职高生最擅长什么吗?”

“什么?”
白雪侧过头,红色的风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在绝路上,找活路。至于报应……那是弱者才信的东西。”

……
走出茶楼时,已经是深夜。
赵泰和林默迎了上来,一脸惊魂未定。
“老师,成了?”赵泰问。
白雪将钥匙扔给林默。
“成了。去把东西搬走,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海城所有的地下势力,都换上‘野火’的招牌。”

“那龙爷呢?”
“他老了,去养老院享福吧。”

白雪钻进迈巴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海城首富李氏集团宣布破产清算,董事长李某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被捕。】
白雪看着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发短信的“L”,倒台了。
但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时,又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显示为:【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白雪小时候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破烂的衣服,站在孤儿院的门口,眼神凶狠得像只狼崽子。
下面配了一行字:
【找到你了。——父亲】
白雪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屏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