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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丫鬟也没有把那箱黄金顺利带走。
她抱着箱子,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新生活的开启。可当她路过一片僻静的竹林时,追来的人突然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都没弄明白,那些人为何要出尔反尔。她眼睁睁看着怀里的箱子被夺走,死不瞑目。
钱嘛,谁都想要。
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会不懂。
……
宋榕被抓回来的消息被姜懿茗封锁了。
向横被蒙在鼓里,后宫的众多嫔妃也同样被蒙在鼓里。只有她和身边几个亲信知道这件事,然而王念时刻留意着宫中的动静,还是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得知被陆福恩平安送出宫去的宋榕再次被抓了回来,她第一时间便是想要将此事告知给陆福恩。却没想到正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刘银突然出现在她前往陆福恩宫中的必经之路上,脸上挂着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刘银“又想去通风报信吗?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刘银歪着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尖锐。她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内侍,玄色腰带间隐约露出的刀柄在廊下阴影中泛着冷光。
王念望着前方的几人,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双脚像灌了铅似的,不由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王念“刘银!你会后悔的!趁现在还来得及,迷途知返!”
刘银“来不及了。”
刘银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缓缓抬手,指尖轻抚过鬓角那支簪子,银簪的棱角硌得指腹微微发红。
刘银“从我踏入宫中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乌鸦划破天际,预示着不安的开端。
次日清晨,侍女像往常一样,抬着水桶在御花园中清扫。可等刚走到井边,就隐约看到井里似乎漂浮着什么东西。她仔细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王念的尸体泡在井中,死相可怖。
王念死了。
陆福恩心里清楚,凶手是谁。
因此,当向横来看她时,她直接挑明了。
陆福恩“她的死绝非意外,你会替她查明缘由么?”
向横“这是自然。”
听到这个回答,陆福恩忍不住轻笑一声。
陆福恩“即便背后的真凶是皇后,你也会为她申冤,是吗?”
果然,这话一出口,向横便沉默了。
也是。他身为皇上,怎会为了一位位分低微的嫔妃,去折损皇后的颜面,更不可能对皇后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陆福恩“向横,你总说只要我开口求你,你就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可现在连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
陆福恩“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罢,她便翻过身去,背对着向横,不再言语。
向横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那瘦削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脊背上,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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