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下了朝,又被拉走了的萧怀安。
漱芳斋
挂满了彩锻,上面写着各类各式的语言。
小燕子正跳着去摘。
尔康笑着说了好几个真难。
萧怀安也好奇看去,“你要翻译吗?我可以给你翻译。”
尔泰凑到萧怀安耳边说着。
“还是帮小燕子翻译吧,我看她估计也没看懂这些洋文。”
青年推开尔泰的脑袋,走到小燕子身边。
“尔泰,你是来帮五阿哥来看看我有没有被气死吗?怀安,你怎么把他们也带过来。”
气鼓鼓的小燕子。
萧怀安笑道:“这是他们自告奋勇,要来当你的翻译官呢。”
青年抬手将一条彩锻扯下,递给尔泰。
尔泰展开,“I'm sorry,这句是我很抱歉。”
小燕子怀疑地看他,将彩锻塞到青年手里,“是吗?你没有骗我?怀安,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萧怀安无奈,“小燕子你这可高看我了,我看中文还可以,洋文是真的难为我了。”
没了外交官,小燕子又将怀里的一条,给尔泰看,“这个呢”
“这个是I am very very sorry意思是我非常非常的抱歉。”
“这上面的所有的洋文都在说,我很抱歉,口口声声都在和你说对不起。”
小燕子还是不相信,“尔康,你说呢?”
尔康也过来,扯下一条,说着:“小燕子,你正好学学这洋文单词,sorry,是抱歉,对不起的意思。”
萧怀安笑道:“五阿哥和班杰明忙活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跟小燕子你说对不起。”
紫薇也笑着说:“所以,你就原谅他们吧,他们也知道错了。”
小燕子哼了一声,“谁要原谅他们,我才不要,四大才子把这个给拆了,免得皇阿玛过来看到误会。”
说完,便进了屋。
“看来这招没用了?”
尔泰无奈地摊了摊手。
萧怀安笑道:“我倒不觉得,五阿哥和班杰明再接再厉吧,你眼睛怎么样了?尔泰”
“还好还好,现在已经消肿了。”
尔泰说着,还碰了碰受伤的眼睛,委委屈屈地说。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等会回去给你买好吃的。”
青年安慰着,拍了拍尔泰的脑瓜子。
感觉漱芳斋的每个人,都跟小孩似的。
萧怀安无奈地摇头。
尔泰:怀安的小习惯还真多,要不拽他辫子,要不拍他脑瓜子的。
不过都不疼,莫名的爽。
——
学士府
晚上
尔泰端着甜羹,敲了敲门。
“今天的新样。”
萧怀安开了门,让人进来。
“这么好,尔泰,如果以后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青年笑着将甜羹放到桌子上,抱了他一把,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过去喝粥了。
尔泰:还没来得及回抱,就没了??!!
“我就听你吹了那一次笛子,要不你再吹给我听听吧。”
尔泰托着下巴,看着人,忽然道。
青年欣然答应,“好啊!”
同时漱芳斋
永琪扮成小太监的模样,班杰明贴着胡子,买了宫外的糖葫芦,终于把人哄好了。
学士府
院外
青年倚着柱子,墨色的横笛放置在嘴边。
悠悠的笛声被吹了出来。
悠久绵长,又急促起来,又轻缓起来。
青年一袭红色的锦衣,垂眸吹笛子的时候,认真专注。
微风轻扬,扬起了发尾的红穗,扬起了衣角。
尔泰认真,而专注地看着,看着。
良久,他按上了心口,那处有些不规律的跳着。
他茫然着,目光却追随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他不明白这么感觉是什么,但他清楚青年对他很重要,跟他哥一样重要。
他将这归结于对好兄弟的极致欣赏。
一曲终了,尔泰好奇道:“这曲子好好听,叫什么啊?”
萧怀安收了笛子,笑道:“是妆前秋思,塞上曲的第四曲改编过来的。”
尔泰惊讶,“原来如此,除了笛子,怀安你还会其他的吗?”
青年沉思了下,说着:“这要看是什么了,除了笛子,萧,古筝,鼓,我也会一些,不过我也只会这些,像班杰明那种洋乐器,我倒不会。”
尔泰更惊讶了,状元郎,文采当是一绝,乐器也样样精通,他会一些洋文,还是因为跟班杰明相处才学会的。
青年摸着下巴,“听皇上说,班杰明那个洋棋很厉害,哪天让他也教教我。”
尔泰一听,马上接:“好啊!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
“OK,这个词没错吧,我听班杰明说是好的的意思。”
“没错没错!是这个意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