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楷小朋友的书房,在沈星“驯兽理论”的魔法加持下,成功从“数学刑场”转型为“怪兽格斗场”。江梓楷挥舞着铅笔(驯兽鞭),对着作业本上的“加法兽”、“减法兽”大杀四方,小脸上洋溢着“奥特曼附体”的兴奋光芒。
“沈老师!这只‘减法兽’好狡猾!它躲到括号里去了!”江梓楷指着“10 - (3 + 2) = ?”的题目,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终极Boss。
“小意思!”沈星化身战术大师,手舞足蹈,“看!括号就是怪兽的防护罩!我们要先用‘加法光线’(指着括号里的3+2)把里面的小怪兽清掉!3+2等于几?”
“5!”江梓楷秒答。
“Bingo!”沈星打了个响指(这次成功了!),“防护罩破了!现在场上就剩一只‘10减5兽’!上!驯服它!”
“10减5等于…5!欧耶!驯服成功!”江梓楷欢呼雀跃,在作业本上郑重地写下答案5,仿佛在怪兽尸体上插上胜利旗帜。
沈星成就感爆棚,内心OS:**“很好!驯兽师沈星,教学进度+1!三倍时薪稳如老狗!”** 她看着江梓楷专注打怪(做题)的侧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角落一个半开的、带密码锁的金属柜子。那柜子风格冷硬,和满屋子的奥特曼乐高格格不入,显然是江湛的地盘。
**“啧,冰山校霸的秘密基地?”** 沈星的好奇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她状似随意地起身,假装活动筋骨,溜溜达达蹭到柜子旁边。柜门虚掩着一条缝,没锁死?大概是江湛刚才上来查看时忘了关严?
沈星的心跳莫名加速。她做贼似的飞快瞥了一眼沉浸在“打怪”中的江梓楷,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缝隙扒拉大了一点,探头往里瞧——
“卧……槽?!”
沈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柜子里没有预想中的机车模型、赛用零件或者什么高冷男神的秘密日记。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绒布,绒布之上——
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如同陈列珍贵军火般,排列着**几十根**各式各样的发圈!
粉的、蓝的、黄的、绿的、带草莓的、带星星的、带小动物的…琳琅满目,五彩斑斓!它们被精心地摆放着,有的还套在专门的小柱子上,在柜子内置的柔和灯光(?!)照射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场面壮观得堪比小型发圈博物馆!
沈星一眼就认出来了!最上面一排那根洗得有点褪色的蓝色碎花,是她开学第三天“丢”的!旁边那根带着个小毛球的粉色,是她上周体育课跑完步找不着的!还有那根浅黄色的,她明明记得放笔袋里,结果不翼而飞…原来全都被“收藏”在这里了?!
**“江湛…你个发圈怪!!”** 沈星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震惊、荒谬、羞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我说我的发圈怎么跟长了腿似的!敢情全被你绑架到军火库里来了?!还打光?!这什么史诗级变态收藏癖啊!!”**
就在沈星被这“发圈军火库”震得灵魂出窍时,身后传来江梓楷天真无邪、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
“沈老师!你也发现啦?”小家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仰着小脑袋,一脸“快夸我机智”的表情,“这是我哥的‘S级教学器材库’!”他指着柜子里面,语出惊人,“他每次拿你的发圈,都说要用来做‘教学研究’!还说这是最高机密!”
沈星:“……” **“S级教学器材?!研究发圈的物理弹性和色彩搭配对提高数学成绩的促进作用吗?!江湛你这理由还能再扯一点吗?!”** 她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江梓楷显然没get到沈星内心的惊涛骇浪,还在兴致勃勃地解说:“你看你看!这里还有标签呢!”他踮起脚,小手指着柜子内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沈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黑色绒布上,用极细的银色笔写着两行小字:
**「编号:SX-001 至 SX-038」**
**「属性:高韧性,强治愈力,核心绑定装置」**
**“噗——!”** 沈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绑定装置?!江湛!你当这是捆仙绳还是紧箍咒啊?!还编号?!038?!你是打算集齐一百根召唤神龙吗?!”** 羞愤的火苗“噌”地窜上头顶!
就在这时——
“咔嚓。”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大概是保姆送上来的)。他目光先是落在书桌前——没人?随即转向角落,看到了僵在柜子前、脸颊爆红如同煮熟的虾子、眼神复杂(震惊+羞愤+杀气)的沈星,以及旁边一脸“我立大功了”的江梓楷。
当他的视线触及那个被扒开缝隙、内部“藏品”暴露无遗的柜子时——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惯常的冰山面具如同被重锤击中,寸寸碎裂!震惊、难以置信、被撞破最大秘密的慌乱、以及一种无处遁形的巨大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他端着果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那抹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红晕,如同燎原之火,以惊人的速度从他被衣领遮住的脖颈一路疯狂蔓延!瞬间烧透了耳根,染红了脸颊,甚至蔓延到了额角!整张俊脸如同被泼了上好的胭脂,红得惊心动魄!
空气死寂,落针可闻。尴尬指数和社死浓度双双爆表!
沈星看着江湛那张精彩纷呈、红得滴血的脸,再看看柜子里那几十根“罪证”,一股莫名的邪火夹杂着强烈的羞窘冲上脑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家教老师”的尊严(虽然快绷不住了),指着柜子里那堆发圈,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和咬牙切齿的质问):
“江同学,”她甚至扯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目光如炬,“关于你这些‘S级教学器材’…”她故意加重了那五个字,“以及‘核心绑定装置’的‘教学研究’课题…”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杀气,“介不介意…抽空给我这个‘器材提供者’,做个个汇报?” **“比如,研究出我的头皮屑成分对提升你的数学成绩有没有帮助?嗯?!”**
江湛:“……” 他端着果盘,僵在原地,仿佛被沈星的话钉在了耻辱柱上。那抹红晕已经彻底失控,连脖子都红透了。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沈星的眼睛。平日里那个冷冽疏离、拽天拽地的冰山校霸,此刻狼狈得像只被当场抓获、偷藏了满屋子松果却无处可逃的松鼠。
江梓楷看看脸红得快冒烟的哥哥,又看看杀气腾腾(但脸颊同样绯红)的沈老师,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和一种“我好像又闯祸了?”的预感。他默默地、一点一点地挪回书桌前,假装自己是个沉迷数学无法自拔的乖宝宝,只留下一对即将引爆的“成年人”在原地无声对峙。
果盘的边缘,被江湛捏得微微变形。一滴汗珠,顺着他烧红的额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