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夏夏,别哭了,翔哥那就是头倔驴,气疯了说的都是屁话,你别往心里去……”
风暴的中心暂时平息,但余波仍在扩散。
严浩翔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上疯狂地发泄。
严浩翔“操”
张真源“诶,严浩翔,你冷静点行不行?”
严浩翔“滚”
贺峻霖“夏夏是女孩子,听到那种传言,心里肯定不舒服”
贺峻霖“尤其……尤其她这段时间被那么多人围着,心里也乱……”
严浩翔“她心里乱?”
严浩翔“她心里乱?她抽屉里塞满情书的时候乱了吗?外面那群苍蝇天天堵门喊她的时候乱了吗?”
严浩翔“怎么偏偏听到个莫须有的谣言,她就乱了?!就他妈的不信我了?!”
他越说越气,一脚踹飞了脚边的空矿泉水瓶,瓶子发出刺耳的噪音滚出去老远。
张真源“那都是些无聊的人瞎起哄,夏夏根本就没搭理过他们!”
张真源“她每次不都是直接拒绝了”
严浩翔“拒绝?拒绝有用吗?!”
严浩翔“拒绝了他们就不送了?!就不堵门了?!我天天看着!天天忍着!老子他妈忍得快爆炸了!结果呢?”
严浩翔“她倒好!为了个不知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谣言,跑来指着鼻子骂我双标?!骂我收了别人的票?!夏晚晴她有没有心?!”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绝望和心寒。
张真源和贺峻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严浩翔此刻完全被愤怒和受伤的情绪淹没,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贺峻霖“你刚才在教室……骂得那么难听……说什么让她去找别人……这话多伤人啊?夏夏肯定哭惨了……”
严浩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随即,更深的怒意涌了上来。
严浩翔“她质问我收别人电影票的时候,就不伤人?她宁愿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也不信我严浩翔说一个‘不’字的时候,就不伤人?!”
严浩翔“老子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张真源和贺峻霖哑口无言。这话,确实没法反驳。
严浩翔“别他妈劝了!老子现在不想提她,谁再提,我跟谁翻脸!”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抓起地上的篮球,再次狠狠地砸向篮板,用更猛烈的运动来宣泄内心翻江倒海的痛苦和愤怒。
张真源和贺峻霖看着他发泄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得,这位爷是彻底钻进牛角尖里,拉不出来了。
夏晚晴被王薇拉着洗了把脸,眼睛依旧红肿得像桃子。宋亚轩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语气温和。
宋亚轩“夏夏,好点没?”
夏晚晴“嗯……”
宋亚轩“翔哥那边……”
宋亚轩“张哥和贺儿在劝他。他就是气疯了,说话不过脑子”
宋亚轩“那些‘苍蝇’什么的,还有让你去找别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夏晚晴“他说我身边的是苍蝇?!那他呢?!赵雅琳不是吗?!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我拒绝得还不够清楚吗?!”
宋亚轩“是是是,他混蛋!他嘴欠!”
宋亚轩赶紧拍着她的背安抚。
宋亚轩“但他那明显是气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狗脾气,吃起醋来六亲不认,什么难听说什么!”
宋亚轩“其实他心里……”
夏晚晴“他心里怎么想重要吗?!”
夏晚晴“他说出口了!他那样说我!他觉得我享受被人追!他觉得我不信任他!”
夏晚晴“好!那我就如他所愿!我不烦他!我离他远远的!”
刘耀文“夏夏姐”
刘耀文“别说气话,翔哥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刘耀文“他刚才气成那样,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你了,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你,他快醋疯了!再加上你因为谣言质问他,他才彻底失控……”
夏晚晴“在乎就是那样羞辱我?在乎就是用最伤人的话来刺我?耀文,你不用替他说话。”
夏晚晴“他说得对,我身边‘苍蝇’多,碍他眼了。那我就不在他眼前晃了。他想清净,我成全他。”
说完,她不再看其他人担忧的眼神,转身走回了教室。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心碎后的决绝。
刘耀文“哎呀!这俩祖宗!一个比一个嘴硬!一个比一个能钻牛角尖!这可怎么办啊!”
宋亚轩“让他们都冷静冷静吧。现在谁劝都没用,都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夕阳将校园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篮球场上,少年发泄般的撞击声依旧砰砰作响,带着孤狼般的愤怒与伤痛。
教室里,少女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红肿的眼睛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倔强的侧脸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写满了委屈和不肯低头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