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写的章节做了细微改动,情节发生了写变化,主线不变,大家可以回头去看一下。)
五人快步走到校园小卖部。货架上整齐摆放着矿泉水与茶饮,灯光透亮干净。
许温辞抬手抽出一瓶矿泉水,指尖修长干净,他微微侧首,看向身后的温舒晚,轻声发问:“你想喝什么?”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温舒晚猝不及防,脑子骤然一空,愣在原地。
一旁的夏婉笙秒懂,憋着一脸吃瓜笑意,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她。
温舒晚这才猛然回神,耳尖微微发烫,有些局促地小声道:“我、我喝矿泉水就好。”
许温辞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又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转头看向夏婉笙:“你自己挑,最后我一起结账。”
夏婉笙立刻点头应下。
这时,赵亦辰拽着谢子安匆匆跑进小卖部,一进门就愤愤开口:“夏婉笙!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夏婉笙朝他吐了吐舌头,满眼得意:“明明是你太慢了!”
赵亦辰委屈巴巴转头向谢子安吐槽:“你看她!欺负人!”
谢子安淡淡扫他一眼,字字精准补刀:“实话而已,你确实跑得慢。”
赵亦辰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转身去挑水,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口气讨回来。
许温辞结完账,五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去。
晚风穿过梧桐枝叶,簌簌作响。一路上大半都是夏婉笙和赵亦辰吵吵闹闹的拌嘴声,热闹鲜活。
温舒晚看着身旁嬉笑打闹的几人,眉眼弯弯,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身侧的许温辞悄悄偏头看了她一眼。
少女的笑意干净又温柔,像揉碎了的秋日柔光,妥帖又治愈。他目光微滞,飞快收回视线,低头拧开手边的矿泉水,掩去眼底悄然漫开的温柔。
……
一行人赶回教室时,距离晚自习打铃仅剩最后一分钟。
温舒晚坐回座位,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尽。
不远处的李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五人结伴归来的画面,看着温舒晚眉眼轻快的模样,指尖悄然收紧,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甘。
高一晚间共有三节晚自习,节奏紧凑,仅有课间可以短暂放松。
铃声落下,整栋教学楼瞬间归于安静,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
温舒晚拿出晚间作业,最先翻开的便是自己最薄弱的数学。前面的基础题型不算棘手,她提笔稳稳写完,还算顺利。
可越往后,题目难度层层递进,思路愈发晦涩,她写得越来越吃力。耐下心反复推敲许久,总算一点点理清逻辑,顺利解出。
直到最后一道压轴大题,温舒晚莫名心头发紧。
她低头读题,第一遍看完毫无头绪,慌忙重读第二遍,勉强读懂题意,可解题思路依旧一片空白。
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推演步骤,条条思路全部堵死。明明是清爽微凉的秋日夜晚,晚风透过窗隙徐徐吹来,她的额间却沁出一层薄汗。
不对,还是不对。
换方法、换思路,依旧行不通。
温舒晚脑袋发胀,心里愈发慌乱,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突破口,整个人几乎卡在这道题里动弹不得。
就在她束手无策、快要泄气之际,身前忽然轻轻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试卷。
卷面工整干净,步骤清晰完整,落款处是一行利落方正的楷书——许温辞。
温舒晚微微一怔,心底瞬间涌上暖意。
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顺着完整的解题步骤一点点细看,直到看见其中一处极易忽略的隐藏条件,方才卡壳的思路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里遗漏了关键步骤。
想通症结所在,她眼底瞬间亮起微光。1
这糖我磕到了
温舒晚将许温辞的试卷轻轻压在自己卷面下,对照着思路重新动笔,一步步严谨推演。
几分钟后,最后一步答案落定。
解出来了。
她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欣喜之余又暗自警醒:
这才刚开学不久,一道压轴题就把自己困住许久,再过不久就要月考,绝对不能松懈。
温舒晚暗暗给自己鼓劲,随后轻轻抬手,指尖轻点了下前方的椅背。
许温辞默契地反手伸手,温舒晚顺势将试卷轻轻放回他掌心,一同递过去的,还有一张小小的便签。
许温辞展开一看,纸上是她娟秀柔和的字迹:
【月考我一定加油!】
他低头看着这行字,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抬手拿起笔,在那行字迹下方,落笔遒劲工整地补上四字:
【拭目以待。】
一柔一刚,两种字迹叠在同一张纸上,意外和谐好看。
许温辞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悄悄将纸条轻轻放回温舒晚的桌角。
温舒晚拿起纸条看清字迹,心头微微一颤,忍不住弯起眉眼。
心底悄然埋下一份较劲又期许的小约定——她一定要好好努力,在即将到来的月考,追上他、超过他。
两人无需言语,已然心照不宣,低头执笔,比先前更加认真投入。
时间悄然流逝,第二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准时响起,短暂的课间休憩到来。
温舒晚侧头戳了戳同桌夏婉笙,想问问她作业进度。
可夏婉笙转过来时,满脸苦大仇深,往日灵动活泼的模样消失殆尽,整个人蔫蔫的。
温舒晚吓了一跳,连忙轻声问:“怎么了?”
夏婉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崩溃:“还能怎么了!数学太难了!我卡三道题整整一个小时,一点思路都没有!”
看着好友垂头丧气的模样,温舒晚忍不住失笑,柔声安抚:“数学本来就难,别着急,我帮你看看。哪几道不会?”
夏婉笙瞬间两眼放光,一把攥住她的手,激动不已:“晚晚!你就是我的救命英雄!”
“没那么夸张。”温舒晚无奈笑笑,“拿来我看看。”
夏婉笙立刻乖巧递过试卷,一一指出困住自己的题目。
夏婉笙并不愚笨,只是上课容易走神、遗漏重点,才导致做题频频卡壳。温舒晚耐心细致地拆解考点、梳理思路,一点点帮她打通逻辑。
讲完最后一道题,夏婉笙豁然开朗,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我彻底听懂了!”
温舒晚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带着几分温柔的嗔怪:“这些上课老师都讲过,你是不是又走神了?”
夏婉笙吐了吐舌头,乖巧认错:“我错啦!下次绝对认真听课,绝不摸鱼!”
温舒晚眉眼柔和,温声叮嘱:“快月考了,收收心,好好做题。”
“遵命!”夏婉笙一本正经敬了个小礼,俏皮又可爱。
温舒晚被她逗笑,恰好第三节晚自习铃声响起,她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收回心思,低头继续完成剩余作业。
夏婉笙也彻底收了玩心,端正坐姿,认真刷题。
这一切,尽数落在不远处的李沐眼中。
他方才无意间瞥见两人传递的纸条,更看清了温舒晚方才发自心底的笑意。
那种轻松、温柔、雀跃的模样,从来没有对自己展露过。
什么时候开始,温舒晚和向来清冷疏离的许温辞,变得这般默契亲近了?
满心的疑惑、酸涩与不甘缠在一起,死死堵在胸口。
李沐指尖用力攥紧笔杆,指节微微泛白,力道重得在洁白试卷上洇出一小团漆黑的墨渍,晕开一片暗沉。
(最近我在整理小说大纲 可能不能及时更新 整理大纲也是为小说后续的发展明确方向 尽量把前期的坑在后期全部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