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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又双叒重生了(50)

甄嬛传:浮生一晌皆是虚妄

温实初的手指搭在余莺儿的腕间,片刻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躬身禀报道:“回皇上,余答应脉象滑利,往来流利,确是有孕之兆,已一月有余。”

安陵容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她想起了甄嬛生辰那晚,在钟粹宫门外看到的那一幕。

想起了余莺儿与侍卫杨立然私通借种的丑事。

既然余莺儿自己撞上门来,那便再给华妃送上一份大礼,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直直地跪在皇上面前。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皇上,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皇上!臣妾有一事,不得不禀明!”

“臣妾曾在莞贵人生辰的当晚,路过钟粹宫。彼时,恰逢冷宫侍卫杨立然,在余答应的贴身侍女花穗的带领下,鬼鬼祟祟地溜进钟粹宫,与余答应私通!”

“余答应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孕,臣妾却疑心,这个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龙种!而是她与侍卫杨立然私通生下的孽种!”

“大胆!”皇上听到这话,勃然大怒。

他猛地甩开余莺儿的手,气得浑身发抖,随手将手中的佛珠狠狠摔在地上。

紫檀木的珠子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皇嗣之事,乃是国本!岂容你信口开河!安陵容,你可知你这话,是要掉脑袋的?”

安陵容丝毫不惧,她挺直脊背,目光直视着皇上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决绝的笃定:“皇上!皇室的血统,必须纯净无瑕!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臣妾此举,是为了大清的万里江山考虑!”

“若皇上不信,大可派人去将杨立然和花穗二人捆来,细细拷问!臣妾愿以安府满门性命起誓,若是臣妾有半句虚言,甘愿受株连之罪,全族无后而终!”

皇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脸上毫无惧色的模样,心中的疑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沉默着,目光落在余莺儿惨白的脸上,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华妃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皇上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苏培盛的动作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将杨立然和花穗二人捆了过来。

两人被押到皇上面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陵容缓缓站起身,走到杨立然面前,声音清冷如冰,不见一丝亲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杨立然,你可曾在上个月莞贵人生辰的当晚,由余答应的侍女花穗领着,溜进钟粹宫,与余答应行那苟且之事?还不快一五一十地招来!若是敢有半句虚言,皇上顷刻之间,便会灭你九族!”

杨立然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余莺儿,又看着皇上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知道一切已然穿帮,再也瞒不住了。

他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皇上饶命!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是余答应勾引奴才的!”

“是她主动找到奴才,说皇上年岁已高,很少召幸她,她想要怀上龙胎,母凭子贵!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这等弥天大错!求皇上开恩!饶了奴才的家人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皇上放过奴才的父母妻儿!”

花穗见杨立然已经招认,哪里还敢隐瞒?

她也连忙跪倒在地,哭得涕泪横流,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地全盘托出。

“皇上饶命!奴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听从小主的吩咐!小主说,皇上年岁已高,又不常召幸她,长此以往,何日才能怀上龙胎?”

“所以小主才想着找侍卫杨立然借种,鱼目混珠,冒充龙胎!求皇上饶恕奴婢死罪!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皇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缓缓走到余莺儿的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着余莺儿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猛地扬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个贱人!”皇上的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火,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竟敢做出这等不知廉耻、谋逆背叛之事!竟敢用一个野种,来冒充朕的龙嗣!你实在是不配活着!苏培盛!把这个贱人拖下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余莺儿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被两个小太监拖着,一路哭喊着,消失在庭院深处。

苏培盛看着余莺儿被拖走,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立然和花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问道:“皇上,那这个侍卫杨立然和侍女花穗,该如何处置呢?”

皇上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与杀意:“糊涂东西!你是越发会当差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奴才,留着何用?带下去!拖到城外乱葬岗,乱棍打死就是!莫要脏了朕的眼!”

“嗻!”苏培盛连忙领命,挥手示意小太监将杨立然和花穗拖下去。

甄嬛看着龙颜大怒的皇上,又看着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华妃,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知道,这是扳倒华妃的最好时机,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甄嬛缓缓走上前,跪在皇上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与惶恐,字字句句都诛心至极。

“皇上!余莺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身份低微,无权无势。”

“她平日里,都是听命于华妃娘娘的。她此番借种怀孕的事,臣妾不得不疑心,这背后,是否是华妃娘娘在暗中授意?”

“若是她安然无恙地生下了一个皇子,以她的位份,必定是不能亲自抚养的。到时候,这个孩子,肯定会交由位份最高的华妃娘娘抚养。”

“臣妾实在惶恐,华妃娘娘若膝下有了阿哥,又有年羹尧大将军在朝中手握重兵,她会不会……会不会对皇位有觊觎之心?”

“甄嬛!你这个贱人!”华妃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指着甄嬛,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嘶吼,“你竟敢污蔑本宫!本宫是授意余氏来放火烧碎玉轩没错!那是因为本宫看不惯你和安陵容两个贱人,成日里狐媚惑主,勾着皇上!”

“可余氏私通借种这事,本宫全然不知!你别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本宫身上!”

她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是曹琴默在身边,定会为她出谋划策,定会帮她辩解。

可如今,曹琴默被她夺了温宜公主,怕是早已恨透了她,哪里还会来帮她?

皇上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满心疲惫。

他摆了摆手,语气森冷无情,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折腾了一天,朕倦了。”

“华妃,你也倦了吧?你协理六宫这段时间,辛苦了。”

“以后宫里若是有什么事,就交给敬妃和齐妃两人共同打理吧,你只需要安心待在翊坤宫里,养好自己的身子便是了。不必再勉为其难,插手后宫之事了。”

华妃听到这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夺回自己的权力。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开口。

她只能默默地闭上嘴巴,任凭屈辱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