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喜冷缘背着沉甸甸的柴火,脸色阴沉地走出树林,身后跟着脸颊贴着创可贴、手臂带着红痕的美书墨时,营地这边眼尖的皓凝月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书墨!你的脸怎么了?!”她惊呼一声,丢下手里的调料罐就冲了过来。其他人闻声也立刻围拢过来。
喜冷缘一声不吭地将柴火放在指定的堆放处,动作有些重。他紧抿着唇,周身的低气压让沸周阳和顾言初都愣了一下。
“冷缘,怎么了?你们……”沸周阳看看好友难看的脸色,又看看美书墨脸上的伤。
暖柃柃、叶听荷和懒江暻也都围到了美书墨身边,满脸担忧。
“书墨,你的手臂也红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暖柃柃轻轻碰了碰美书墨手臂上被木棍打到的地方。
“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美书墨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甚至努力弯了弯嘴角。
“这哪像是划了一下?”皓凝月急了,指着她脸上那块创可贴,“还有这个!书墨,你别想糊弄我们!”
“就是啊老大,”顾言初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眉头紧皱,“你这伤,还有冷缘哥这脸色……是不是有人找麻烦?”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喜冷缘,又焦急地转回美书墨身上,七嘴八舌地追问,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美书墨知道瞒不过,也不想让大家无谓担心,在朋友们关切的目光下,她只好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略过了自己被围困时的细节,只说是遇到了几个别班女生起了争执,推搡间不小心划伤了脸。
然而,即使她轻描淡写,大家也听出了其中的凶险和不公。
“岂有此理!她们怎么能这样?!”皓凝月气得脸都红了,“就因为嫉妒?就敢动手抢东西还打人?”
“太欺负人了!”沸周阳握紧了拳头,看向喜冷缘,“冷缘,你……”
喜冷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显然余怒未消,但也没多说。
暖柃柃心疼地拉着美书墨的手:“一定很疼吧?我们带了医药箱,再处理一下。”
叶听荷则冷静地说:“这件事应该告诉老师,她们的行为已经过火了。”
懒江暻也在一旁愤愤不平:“就是!书墨姐,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着朋友们为自己打抱不平,美书墨心里暖暖的,但也不想让这件事破坏大家的露营兴致,连声安抚道:“真的没事了,伤口不深。先准备烧烤吧,大家肯定都饿了。”
在美书墨的坚持和喜冷缘依旧冷硬的沉默中,众人暂时压下了火气,但气氛到底不如之前轻快。烧烤的时候,大家都格外照顾美书墨,把烤得最好的肉串递给她。喜冷缘虽然没再说话,但烤好的玉米和金针菇,总是“不经意”地放在离美书墨最近的位置。
夜晚,篝火燃起,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玩游戏,星空璀璨。白天的插曲似乎被暂时忘却,欢声笑语重新回荡在营地。
等到夜深人静,大家都洗漱完毕,各自回到帐篷准备休息时,美书墨却轻轻拉开了自己帐篷的拉链,走了出来。她看到不远处,喜冷缘正独自一人坐在熄灭的篝火堆旁,望着星空出神。
她走了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喜冷缘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转头。
“今天……谢谢你。”美书墨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也……对不起。”
喜冷缘猛地转过头,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解和急切:“你说什么?这怎么能是你的错?明明是我……”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懊恼,“是我太冲动了,看到她们那样对你,我……我没控制住。我当时不该那样的,可能让你更困扰了。”他想起了美书墨拉住他手臂时,眼中那丝不赞同。
美书墨摇了摇头:“不,我知道你是想帮我。谢谢你护着我。我说对不起,是因为……你因为我卷进了这种事,还差点惹上麻烦。”
听到她这么说,喜冷缘心里那点别扭和余怒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酸酸胀胀的。他看着她被篝火余烬微光映照的侧脸,那块创可贴显得格外刺眼。
“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没什么大事了,擦了药,凉凉的,已经不疼了。”美书墨摸了摸创可贴。
“会留疤吗?”喜冷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美书墨想了想:“伤口很浅,注意清洁和涂祛疤膏,过几天应该就能好,不会留疤的。”
“那就好。”喜冷缘似乎松了口气。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不早了,明天还有活动,回去休息吧。”美书墨率先站起身。
“嗯。”喜冷缘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在朦胧的夜色中,似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白天来不及分辨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各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躺在睡袋里,美书墨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想起白天他冲过来将她护在身后时那紧张而愤怒的表情,还有他夺过木棍时那毫不掩饰的戾气……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悄然蔓延。而另一顶帐篷里,喜冷缘双手枕在脑后,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她脸颊渗血的模样,以及她拉住他手臂时微凉的触感。这一夜,对两人而言,似乎都有些不同寻常的思绪在悄悄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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