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体不好,只有修为的病秧子,甚至能看出来没有学过任何的身法和体术,就这样简简单单带着自己灵力的一拳,就这么破了他最强的一招。
林渡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贴上了他的胸口衣服面上,但力量仍旧还未卸。
……
苍色的锦袍被风吹得微微鼓动,林渡却恍然不觉,“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回答我刚才的所有问题。”
“你既然知道我是兰句界出来的,便知道,我的神魂力量,不是你一个小小顽童可以比的,先前何故还敢来激我。”
……
林渡忽然弯下几根手指,宛若招手一般,那道在头顶压迫的阵纹重重压在了阴魂之上。
戚准痛苦地发出一声嘶吼。
“果然是外界人啊。”她轻慢的语调在寂冷的寒夜响起,“那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林渡,无上宗第九十九代弟子,师承阵道魁首阎野仙尊。”
“区区一个内阵而已,刚刚最后才布下。”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阵本身,我在哪,阵才在哪。”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每慢一息,这阵压就会下降一寸,你的阴魂就会被压缩一寸,阴魂被压迫的滋味比身躯受反噬还不好受吧?”】
帅,好帅,真的帅!屏幕中的林渡霸气、张扬、肆意,震慑的屏前众人一阵沉寂,随后意识到自己不是被威胁的那一个,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怪叫声。
林渡:不知道的以为我把阵布这儿了呢。
“我到是不知,我家 ‘乖巧’ 的徒弟竟然在外面对我评价如此之高。” 阎野这句话虽阴阳怪气,但确实发自内心。林渡这孩子做什么都带着一股永争第一的冲劲闯劲,恨不得能直接干掉自己师父这个阵道魁首,虽说不至于在这方面出去败坏他的名声,但是他没想到,林渡的自我介绍中,还能带着夸一嘴他。
熟练的忽略掉倪瑾萱小迷妹崇拜的目光,林渡哼一声:“只是说了些当时的现实,顺便告诉那外界人我有多厉害而已。” 别骄傲,没夸你,夸了也不是故意的。
【“第一个问题,是你白日里吃了那孩子吗?”
林渡姿态从容,苍白的面容被金光印出些神圣的光彩。
见戚准不答,她又弯了弯手指。
阵纹又下降了一寸。
……
戚准活了一千多年,又以怨气供养的阴魂存在了几千年,如今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困于股掌之间。
他自以为舍弃了那拖累的皮囊,却依旧被一个孩子困住了。
一个千疮百孔的皮囊,和一个天生不足的躯体,一对一不过五五开,一开始谁都在故意拖延时间,残破的身躯只能缓慢调动力量,等待对撞的时候,无论谁输谁赢都带了一点运气在,谁也不知道谁调动的力量更多,谁的状态更差。
可舍弃皮囊之后,千年的阴魂对一个十几岁的生魂,却依旧棋差三招。
……
林渡以身为阵,连通村外的金刚墙,借了金刚墙大半的基础阵型,等到和戚准见面之后确定了最后一笔方位,划下最后一笔,内外相交,她即阵心。
这内阵虽然灵巧机变,但寻常阵法师不会用,一是变数太多,不能算无遗策,二是稍有不慎必定反噬自身。
戚准没想到自己招惹了个太过聪明还会伪装的疯子。】
也就无上宗林渡了,不然换了别人来还有谁能十来岁就逼的这邪修阴魂无可奈何的?
凤朝担忧的看着自己家小师妹:“还真是智多近妖,慧极必伤啊。” 这是真正的自家人之一,希望孩子聪明通透,但又不希望孩子聪明到此种地步以至于自己一个人承担了许多许多事。
林渡笑着看过来,一如少年跟师姐插科打诨时一般无二:“师姐,我现在除了不偏心,挺健康的。” 她累了,看个电视哄完这个哄那个的,这要真给闪回上辈子,真给看刨心,是不是可以直接都玩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