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后厨,“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还杀舒雁了?”
铁锅炖大鹅非大节庆不会端出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掌门真人说,一会儿有大事要宣布。”
林渡琢磨了半晌,直觉不对劲,给自己多拿了一个馒头,方便一会儿压惊。
……
“这哪里是小事,这秘境虽说能容纳的最高灵力也不过是琴心境大圆满,可你……”
“不还有两个月嘛,”林渡笑眯眯的,“大家都是菜鸡,菜鸡互啄罢了。”
……
林渡看着对面三双殷切笃定的晶亮眼眸,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在他们眼中,不会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叔形象吧?】
你们管这叫柔弱不能自理吗?谁家柔弱不能自理手拔红柳啊!玩儿的就是一个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呗。“林黛玉”本人幽幽叹了口气,捞了一缕白发在指尖缠绕:“瞧瞧,人家不过身子骨差了点,不如他们强健,怎的,便被人看轻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废人了。”阎野握紧拳头,忍住了再次上手的冲动,危止临湍则笑的开心,看着林渡闹。楚观梦撇了撇嘴,对已经成神了的人类修士表示不理解:“你还柔弱不能自理?谁家柔弱的人用馒头压惊!”
【林渡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人,她看似从心所欲随遇而安,实则她可以自己摆烂,却容不得旁人说她一句不行。
躺平了,但没完全躺平,反复仰卧起坐,才更累。
人可以不想,但不能不行。
她林渡除了父母亲缘以外,只要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拿不下的人。
……
青年的声音戏谑轻慢,要不是林渡在这里还是个孩子,她真的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林渡面无表情转过身,“要不我给师父表演一个摇花手?”
阎野愣了,“花手,什么花手?”
林渡伸出一双修长的手,这具身体分明十三岁,但骨骼生得得天独厚的好,如同她上辈子一般,骨节分明,修长如竹。
那是一双适合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以供瞻仰或者白骨化之后做成标本展示的手。
随后那双手掌根交叠,十根指头看着有些放松,继而疯狂摇转了起来。
阎野:……
什么鬼东西上了他小徒弟的身,他就说今天不对劲!
林渡还没忘了问一句,“够快吗?不够快我还能更快。”
阎野捂住了额头。
林渡收了手,年纪大的还是骚不过年纪轻的。】
看着林渡一脸严肃的做着搞笑的事,屏幕两边的人皆嗤笑出声。林渡看着笑得发颤的危止十分不解:“有那么好笑吗?”危止没说话,只是连连点头。好学阎野不耻下问:“什么是摆烂?”林渡依旧面无表情的下了沙发,直接躺在了地上。阎野瞬间懂了,但依旧认为自己徒弟被鬼上身了。临湍也很好学:“何为仰卧起坐?”林渡将腿曲起,姿势标准的展示。最终,熊孩子林渡被阎野揪起来丢回了原位:“你还是消停会儿吧。”
【阎野这才收了想要除魔卫道的手,“给我点时间,我让人锻造个法器与你。”
林渡乖乖道谢,全然没有刚才故意捣乱的样子。
阎野有些无奈,第一次收弟子,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别人家弟子是不是跟林渡一样欠儿登得厉害。
……
如今林渡更不信这个邪。
她在十大上古残阵中,选的第一个,是个杀阵。
宗门藏宝阁在尘封许久之后,终于再度重现天日。
……
剧情中无上宗到底是怎么败落的?
哦,是人都被魔族噶没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大能还有一个献祭天道去了。
林渡心里暗暗吐槽着剧情,这个家没了我迟早得散。】
临湍对师弟的养崽迷惑进行解答:“我的徒弟没有欠的厉害。”林渡点点头:“但师伯您师弟欠的厉害。”阎野咬牙切齿:“你还是摆烂去吧。还没你得散……”林渡神色未变,语气却带了些落寞:“有我也散来着。”临湍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屏幕外后苍紧紧攥拳,身体有些发抖,原来上回……师父也不在了啊。
【“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这宝塔里头是我们宗门历代弟子自各地收获所得的灵宝,因为对自己没有用所以都捐献给宗门,留待后人。这就是我们的大宗的底蕴。”
……
八个里面五个都有回应,第五个尤其主动,她去试探别的东西的时候,那灵宝的气息还拦了一拦,恨不得挥舞着小手绢儿喊一句客官别走。
……
那是一根线,或者说,并不只是一根线。
赤色的丝线之上,细细看过去密密麻麻刻着金色和墨色两种符文印记,而这根线,林渡泡了大半年的书楼,看了许多杂书,居然看不出它的材质。
林渡看了一眼最后那一个和自己灵魂共鸣也很强的折扇。
一时有些犹豫。
“太渣了,太渣了。”林渡轻轻碎碎念着,左右摇摆不定。
……
林渡抬头,再度看了一眼掌门师姐,接着虚弱地举起两边的手,做投降状,“大师姐,我说是它主动勾引我的,你信吗?”
好一个渣男发言,林渡自己都觉得有些不信。
谁知凤朝点点头,“我信。”
……
林渡嗷了一声,“意思我捡俩破烂儿呗?”
她说着,看了一眼手中的折扇,不等凤朝安慰她,就迅速把折扇扣在红绳上,握着折扇的手顺势捂住了两件灵物。
“孩子还小,你们当没听见哈。”
凤朝:……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呗?】
神荼疑惑:“这是?”无上宗第一百届唯一读书人晏青解释:“缚心绳和浮生扇。”临湍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