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马嘉祺独自留在练习室，反复修改那段不满意的旋律。他修长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跃动，弹到副歌部分时却突然停下，眉头紧锁。

马嘉祺还是不对

他低声自语，将乐谱上的几个音符划掉重写。

门外传来脚步声，马嘉祺以为是音乐总监回来了，头也不抬地说

马嘉祺副歌转调部分我想改用弦乐铺垫，电子音效太单薄了

CEO张姐马嘉祺

一个严肃的女声响起。

马嘉祺猛地抬头，看到张姐站在门口，面色凝重。他立刻站起身

马嘉祺张姐

张姐走进练习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随手关上门，单刀直入

CEO张姐你和丁程鑫怎么回事

马嘉祺的睫毛微微颤动

马嘉祺只是专业上的讨论

CEO张姐专业讨论？

张姐冷笑一声

CEO张姐公司投入大量资源打造这个组合，不是为了让你们在第一天就闹不和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马嘉祺

CEO张姐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眼红这个机会吗

马嘉祺沉默地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乐谱边缘。

张姐转过身，眼神锐利

CEO张姐我不管你们私下有什么想法，至少在公众面前，必须保持和谐。这个组合对你们双方都很重要，特别是对你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CEO张姐你的音乐才华毋庸置疑，但在这个行业，有时候需要更多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我明白

CEO张姐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张姐的语气缓和了些

CEO张姐丁程鑫有庞大的粉丝基础和舞台魅力，你有创作实力和音乐深度。公司希望看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她拿起桌上的乐谱扫了一眼

CEO张姐而不是两个各自为政的独行侠

马嘉祺点点头，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张姐离开后，他坐回钢琴前，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状态。时钟指向晚上十点，他收拾好乐谱，决定回宿舍继续工作。

公司的艺人宿舍位于朝阳区一栋安保严密的公寓楼。马嘉祺刷卡进入电梯，按下18层的按钮。电梯门刚要关闭，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丁程鑫等一下

丁程鑫闪身进入电梯，额头上还带着练舞后的细密汗珠，运动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他看到马嘉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丁程鑫这么晚才回去？

马嘉祺嗯

马嘉祺简短地回应，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丁程鑫的手指在大腿侧轻轻敲击着不存在的节奏，马嘉祺则站得笔直，仿佛电梯壁上有极其吸引人的内容。

18层到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让马嘉祺意外的是，丁程鑫在他隔壁的房门前停下，掏出房卡。

马嘉祺你住这里？

马嘉祺忍不住问

丁程鑫转头看他

丁程鑫是啊，公司安排的。怎么，你也...？

马嘉祺我住1803

马嘉祺指了指旁边的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这也太巧了"的意味。丁程鑫突然笑出声

丁程鑫看来公司是铁了心要我们培养默契啊

马嘉祺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笑容比白天在会议室里的要真实得多

马嘉祺晚安

回到房间，马嘉祺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冲走一天的疲惫。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机亮起，是经纪人发来的明日行程：早上九点声乐训练，下午两点舞蹈排练，晚上七点组合形象会议。

他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和耳机，开始修改今天未完成的编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城市灯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马嘉祺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凌晨一点半，他却毫无睡意。他突然很想弹钢琴。公司练习室太远，但宿舍一楼有个公共休息区，那里有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马嘉祺犹豫片刻，还是抓起外套出了门。

休息区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马嘉祺轻手轻脚地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试了几个音。音准有些偏差，但勉强可用。

他深呼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这不是白天那首组合歌曲，而是一首他自己的创作，从未示人的旋律。忧伤而温柔的音符在寂静的夜里流淌，像是讲述一个无人倾听的故事。马嘉祺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甚至没注意到休息室门口多了一个人影。

丁程鑫站在阴影处，手里拿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矿泉水，一动不动地听着。他本来只是口渴下来买水，却被钢琴声吸引而来。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惊讶。

这旋律太美了。美得不像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冷冰冰的马嘉祺能创作出来的。丁程鑫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美妙的时刻。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他才如梦初醒，悄悄后退几步，故意发出脚步声。

马嘉祺猛地转头，看到丁程鑫时明显一惊

马嘉祺你...怎么在这里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