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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御书房对峙现杀机

金笼错:太子的囚宠恩人

挂心,儿臣无碍。"萧烬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皇后冷笑一声:"无碍?哀家怎么听说,昨夜有刺客潜入东宫?还进了那个小贱人的偏殿?"她的目光如刀,似乎想要将整个屋子劈开。

柳阿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皇后果然是为自己来的!她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吗?

萧烬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却依旧平静:"不过是些宵小之辈,不足为惧。母后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母后操心了。"

"不必劳烦?"皇后猛地站起身,指着内室的方向厉声道,"那个冒牌货就在里面,对不对?萧烬,你还想护着她到什么时候?她就是个灾星!要不是她,你怎么会中毒受伤?"

萧烬也站了起来,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碰撞。

"母后慎言!"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阿箐是儿臣的救命恩人,更是儿臣认定的人!谁也不能动她!"

"你!"皇后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竟然敢这么跟哀家说话?萧烬,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谁才是真心对你好!"

"真心对儿臣好?"萧烬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母后若是真心对儿臣好,就不会在儿臣中毒昏迷的时候,忙着给二弟加派人手,也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打断:"够了!"皇后的脸色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既然执迷不悟,就别怪哀家不客气!来人,给哀家进去搜!把那个小贱人给哀家抓出来!"

"谁敢!"萧烬挡在屏风前,眼神冰冷地看着皇后带来的人,"谁敢动她一下,就是与本王为敌!"

皇后的人顿时犹豫了,看看皇后,又看看脸色吓人的萧烬,不敢上前。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烬的鼻子骂道:"好!好得很!萧烬,你等着!哀家这就去告诉皇上,让他评评理!"说完,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等人都走光了,殿里终于安静下来。萧烬靠在屏风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殿下!"柳阿箐再也忍不住,从屏风后面跑出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烬。

萧烬靠在她怀里,呼吸微弱:"阿箐...别怕..."

柳阿箐看着他嘴角的鲜血,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您怎么样?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去叫太医!"

"别去..."萧烬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听我说...明日寅时...你不能去..."

柳阿箐愣了愣:"为什么?不去的话,您的毒..."

"那是个陷阱..."萧烬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微弱,"她们的目标...是你..."

柳阿箐的心猛地一沉。她们的目标是自己?为什么?

就在这时,萧烬突然咳出一大口血,溅在她的衣服上,像一朵朵妖艳的红梅。他抓着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殿下!萧烬!"柳阿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晃着萧烬,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却驱不散殿内的寒意。柳阿箐抱着昏迷的萧烬,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心里一片混乱。

陷阱...她们的目标是自己...那到底去不去?不去,萧烬的毒怎么办?去了,自己又会怎么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萧烬最后那句话——"现在你是本王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温柔,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柳阿箐六神无主的时候,她贴身的衣襟突然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她低头一看,是那半个玉佩。

等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皇后刚才提到二弟的时候,萧烬的眼神明显不对!还有那个神秘女官...她会不会跟二皇子有关?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难道这一切都是二皇子的阴谋?利用真正的恩人,利用自己,甚至给萧烬下毒...都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太监尖利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柳阿箐浑身一震。皇上?他怎么来了?

她看着怀中昏迷的萧烬,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心里一片绝望。这下,真的完了。

柳阿箐的手指还没触到萧烬冰凉的脸颊,殿门就被撞开了。明黄色的仪仗如潮水般涌进来,明晃晃的龙纹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慌忙想把萧烬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却被两个侍卫粗暴地拽开。

"皇上驾到——"太监尖利的通报声在殿内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柳阿箐踉跄着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太医们围着榻上的萧烬忙作一团。皇帝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玄色龙袍拖拽在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萧烬苍白的脸时,柳阿箐分明看到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

"废物!"皇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碗,瓷片和汤药溅了太医满头满脸,"连太子的性命都保不住,朕养着你们何用!"

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声此起彼伏。柳阿箐缩在角落里,下意识地捂住脖颈上的掐痕,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上凹凸不平的印记,昨夜的恐惧又漫了上来。

"她呢?"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那个住在偏殿的女子。"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住柳阿箐,胳膊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她挣扎着想看向萧烬,却被强行扭过身,踉跄着往外走。经过御花园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东南角的假山,心脏猛地一缩——寅时三刻,就在那里。

侍卫的铁钳般的手抓紧她的臂膀,将她一路拖拽到御书房外。冰冷的汉白玉台阶硌得膝盖生疼,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听见殿内传来皇后尖利的声音: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太子做主啊!那个姓柳的来历不明,依臣妾看,太子中毒恐怕就与她有关!"

"哦?"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皇后有何证据?"

"昨夜刺客潜入东宫,径直就进了她的偏殿!这还不够明显吗?"皇后冷哼一声,"刚才审问刺客,他已经招了,说是受了柳阿箐的指使!"

柳阿箐的心跳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刺客招供了?怎么可能!昨夜那个神秘女官明明是被她打跑的!

"人证物证俱在,皇上还犹豫什么?"皇后步步紧逼,"依臣妾看,应当立刻将柳阿箐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定能问出幕后主使!"

柳阿箐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严刑拷打...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皇上有旨,宣柳氏进殿。"

两个侍卫粗鲁地将她架起来,推搡着进了御书房。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抬头望去,皇帝高坐在金銮宝座上,神情威严,皇后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罪妇柳氏,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柳阿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青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阿箐颤抖着抬起头,迎上皇帝锐利的目光。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她心慌意乱,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昨夜东宫遇刺,刺客潜入你的偏殿,可有此事?"皇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柳阿箐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冒出冷汗。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敢说了?"皇后冷笑一声,"看来真是被哀家说中了!皇上您看,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没有!"柳阿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急忙辩解,"刺客确实潜入了我的偏殿,可我不认识她!是她主动来找我的!"

"哦?她找你做什么?"皇帝挑眉,似乎来了兴趣。

柳阿箐的心猛地一沉。她不能说解药,不能说石子,更不能说自己是冒牌货...她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越是着急,脑子就越乱。

"皇上您别听她狡辩!"皇后打断她的思绪,"刺客已经招了,说是你给了他太子寝殿的布防图,还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大笔银子!"

"我没有!"柳阿箐急得快要哭出来,"我连太子寝殿都没去过几次,怎么可能有布防图?皇后娘娘,您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倒说说,刺客深夜去找你,到底所为何事?"

柳阿箐咬着嘴唇,脑子飞速运转。她想起了萧烬昏迷前说的话——"那是个陷阱...她们的目标...是你..."还有屏风后一闪而过的明黄色衣角...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皇帝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回皇上,刺客深夜来找臣妾,是想胁迫臣妾毒害太子。"

"什么?"皇帝和皇后同时愣住了。

柳阿箐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自己在赌,赌萧烬的猜测是对的,赌皇帝还在乎太子的安危。

"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她继续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昨夜臣妾正在偏殿休息,突然有人破窗而入,威胁臣妾说,如果不帮她们毒害太子,就要杀了臣妾。臣妾虽然害怕,但太子对臣妾有救命之恩,臣妾怎么可能恩将仇报?所以臣妾假意答应,想稳住她们,再找机会告诉太子。"

"一派胡言!"皇后厉声呵斥,"皇上,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分明是在狡辩!"

柳阿箐没有理会皇后,依旧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臣妾的偏殿搜查。刺客当时留下了一小包毒药,说让臣妾找机会下在太子的饮食里。臣妾偷偷把它藏在了床板下面,本想今日告诉太子,没想到太子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皇帝沉默了半晌,手指轻轻叩着御案,发出"笃笃"的声响。柳阿箐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生怕他看出破绽。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父皇,儿臣倒觉得柳姑娘说的是实话。"

柳阿箐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声音...是二皇子萧霖!

萧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父皇,儿臣刚才一直在屏风后候着,听了柳姑娘的话,觉得合情合理。"他走到柳阿箐面前,蹲下身,眼神温和地看着她,"柳姑娘不必害怕,父皇公正廉明,定会还你清白。"

柳阿箐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更深的陷阱。萧霖这招欲擒故纵,比皇后的直接发难更阴险。如果皇帝派人去搜查,却找不到毒药,那她就是欺君之罪,死路一条。可如果找到了...那毒药肯定也和萧霖脱不了干系。

皇帝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萧霖的话。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来人,去东宫偏殿床板下搜查,看看有没有柳氏所说的毒药。"

两个侍卫领命而去。柳阿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皇后得意地看着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萧霖则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终于,侍卫回来了。其中一个捧着一个小布包,跪在地上恭敬地说:"启禀皇上,在偏殿床板下确实找到了这个。"

柳阿箐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布包。不可能!她根本没有藏什么毒药!

皇帝示意太监将布包呈上来。他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拿去让太医看看。"

太医很快查验完毕,跪倒在地:"启禀皇上,这确实是剧毒之物,服下后顷刻毙命。"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柳阿箐。萧霖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柳阿箐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真的会有毒药...难道是那个神秘女官留下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柳阿箐身上,眼神复杂:"柳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阿箐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这毒药确实是刺客留下的,臣妾之所以没有立刻禀报,是想引出幕后主使。刺客说,如果臣妾不听话,她们就会对太子不利。臣妾想,不如假意答应,稳住她们,说不定能找到她们的老巢。"

"哦?"皇帝挑眉,"那你可有线索?"

柳阿箐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彻底改变局势。"刺客说,今日寅时三刻,会在御花园东南角的假山后面等臣妾回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萧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皇帝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好一个聪明的女子。来人,"他看向侍卫,"将柳氏暂时打入天牢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

柳阿箐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明白,皇帝明明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为什么还要把她打入天牢?

"皇上?"她忍不住开口,想要问个明白。

皇帝却没有理她,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把她带走。经过萧霖身边时,她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柳阿箐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明白了,皇帝根本就没有相信她,他只是想利用她引出更多的人。而她,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中的一颗棋子。

侍卫粗暴地将她拖拽出御书房,沉重的枷锁"哐当"一声铐在她的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通往天牢的路又长又暗,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袖中的石子硌得她手心生疼,提醒着她还有未解之谜和交易约定。柳阿箐低头看着那枚刻着"婉"字的石子,突然想起了萧烬昏迷前说的话:"现在你是本王的人。"

她苦笑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是啊,她是他的人,可他现在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来救她?

天牢的入口越来越近,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柳阿箐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她要查清楚真相,要找到真正的恩人,还要...再见萧烬一面。

走进天牢的那一刻,柳阿箐突然意识到,真正的陷阱,才刚刚开始。

铁链拖在青石板上哗哗作响,像无数细碎的骨头在摩擦。柳阿箐被推搡着走过阴森的通道,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她裸露的颈窝里,激起一阵寒颤。

"快走!"狱卒的鞭子柄狠狠砸在她后腰,痛得她一个趔趄。掌心的石子硌得更深了,那道刻痕像是要嵌进肉里——婉,这个字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天牢最深处的单间散发着铁锈和霉味。牢门"吱呀"打开,她被猛地推入,额头重重撞在墙角的柴草堆上。眼前金花乱冒时,狱卒已锁上牢门,铁锁扣合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老实待着,过会儿有你好受的。"狱卒的冷笑隔着栅栏传来,脚步声渐远。

柳阿箐蜷缩在草堆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脖颈的掐痕还在隐隐作痛,昨夜那个女官冰凉的指尖似乎还在她皮肤上游走。她摸到袖中那枚石子,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婉"字,突然想起萧烬寝宫案几上那个青花瓷瓶——瓶底好像也刻着相同的字迹。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柳阿箐慌忙将石子藏进发髻。栅栏外出现一双云纹锦靴,她顺着往上看,撞进二皇子萧霖含笑的眼眸里。

"柳姑娘受苦了。"萧霖手里把玩着一串玉佩,语气惋惜,"本王向父皇求情,可皇后娘娘执意说你是刺客同党......"

"二皇子有话直说。"柳阿箐扶着墙壁站起来,后背的伤牵扯得她吸气都痛。这个人前温和的皇子,此刻在幽暗的牢光里显得格外阴鸷。

萧霖忽然俯下身,手指穿过栅栏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把太子藏起来的兵符交出来,本王就救你出去。"

兵符?柳阿箐瞳孔骤缩。萧烬从未提过什么兵符,难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我不知道什么兵符。"她偏头挣脱他的钳制,腥甜涌上喉咙。

萧霖直起身笑得更冷:"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塞进门缝,"这是你在宫外唯一亲人的地址吧?听说你还有个年幼的弟弟?"

信笺上是城郊破庙的地址,柳阿箐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当年她流落至此,只告诉过萧烬这个藏身之处......

"看来太子待你不薄。"萧霖踱着步子,长尾靴踢起地上的稻草,"可惜啊,他现在自身难保。太医刚才禀报,太子殿下已经脉象微弱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柳阿箐扑到栅栏前,指甲深深掐进木缝里。

萧霖欣赏着她失控的模样,慢悠悠抽出腰间匕首:"这把刀淬了西域奇毒,见血封喉。你说,要是划破你弟弟细嫩的喉咙......"

柳阿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她看着萧霖转身离去的背影,听着渐渐远去的话语:"明早之前给本王答复,否则......"

牢房重归寂静。柳阿箐瘫坐在草堆里,看着那封信笺上的地址,眼泪终于决堤。她掏出发髻里的石子,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那神秘女官曾说,持此石可寻解药。

寅时三刻,御花园东南角假山。

这是最后的机会。柳阿箐将石子紧紧攥在掌心,石面的刻痕硌得她血肉生疼。墙外更夫敲了三记梆子,她突然想起萧烬说过的话:"阿箐,活下去。"

走廊尽头传来开锁声,狱卒举着灯笼走来,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墙壁上晃动。柳阿箐擦干眼泪站起身,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将那枚石子藏进袖口。

无论如何,她必须活下去。为了那个还在破庙里等她的孩子,也为了那个说要护她周全却陷入昏迷的男人。

牢门打开的瞬间,她看到狱卒身后站着个穿灰衣的小太监,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跟我来,有人救你。"灯笼的光恰好照在小太监腰间的玉佩上——那是枚刻着云纹的白玉佩,与萧烬案头那个青花瓷瓶上的纹样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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