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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短情长(苏瓷)(上)

杂七杂八的ch……文

好的啦这次是苏瓷 是以瓷的视角 所以就是文章中的“我”

我和苏维埃在列宁格勒的雪夜中初遇,他教我唱《喀秋莎》。

他总爱说:“西伯利亚的春天会来的。”

后来,他控制欲越来越强,争吵时摔碎了我们定情的像章。

“你会后悔的!”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来不及和解,他便在寒冬解体了。

三十年后整理遗物,我在他旧大衣里发现一封泛黄的信:

“我错了...西伯利亚的春天...会来的吗?”

窗外飘雪,恍如初见。

—————————————————————

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袭击了我,像西伯利亚永冻层里爬出的饿魂,瞬间抽空了肺里的空气。

我从一片混沌的泥泞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头上覆着一层冰凉的薄汗,指尖残留着梦里某种黏腻冰屑的触感。

眼前还晃动着纷乱刺目的碎片:崩裂的红色宝石、被暴风雪卷走的旗帜碎片、还有……一双在无尽坠落中死死盯着我的、被冰霜覆盖的灰色眼睛。

那眼睛里有风暴,有铁,有……某种濒临碎裂的、绝望的挽留。

电话铃声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骤然炸响。我几乎是跌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瞬间从脚心窜上脊背。

窗外,1991年12月25日的莫斯科夜晚,沉得像一块巨大的铅。一种不祥的预感,比这冬夜更冷,更重,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话筒冰冷刺骨,紧贴着我的耳廓。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穿过厚重的风雪,模糊而遥远,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割着我的耳膜:“……同志……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红旗……降下来了……”

后面的话语被一阵尖锐的耳鸣彻底吞噬,像信号不良的短波电台,只剩下滋滋的忙音,空洞而冷酷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着……

话筒从指间滑落,“咔哒”一声砸在桌面上,又沉闷地滚落到地毯上。

他……没了。

苏维埃……那个曾经如钢铁洪流般席卷半个世界的名字,那个曾在我耳边低语“西伯利亚的春天会来的”的人……那个……我的苏维埃……没了。

时间被冻住了,凝固在话筒坠落的瞬间。窗外是无边的暗夜,雪无声地落下,覆盖着这座正在经历剧痛的城市。

三十年的时光,就在这个瞬间被压缩、被抽空,只留下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空洞,在我的胸腔里呼啸。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自己的脸,苍白。

三十年了。

克里姆林宫的红星依旧悬在冬日的天空下,只是光芒似乎也带上了岁月的尘埃,不再那么锐利逼人。阳光艰难地穿过厚重的云层,落在国家档案馆那些高耸、肃穆的橡木文件柜上,在蒙尘的金属铭牌上投下昏黄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墨水和尘埃混合的独特气味,一种属于历史深处的、冰冷的馨香。

我站在一列标着“CCCP - 最高级 - 待处理”的档案柜前,手指拂过冰凉的金属隔板。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搬出一个沉重的深棕色皮箱,放在旁边的长桌上。

皮箱的搭扣早已失去光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深色的皮革纤维。这是属于他的最后一批遗物,辗转多年,终于尘埃落定,等待着被重新归入历史的卷宗。

“同志,都在这儿了。”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档案员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处理历史遗骸的谨慎,“您……需要帮助整理吗?”

我摇摇头,喉咙有些发紧。“谢谢,我自己来。”声音干涩得厉害。

老档案员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回响。偌大的阅览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面前这口沉默的箱子,一个尘封的时光胶囊。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黄铜搭扣,轻轻一拨。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箱盖缓缓掀开,一股更为浓烈的、混合着旧皮革、雪茄烟丝、机油和……某种极其遥远而熟悉的、属于他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是那种冬日森林里松针和钢铁摩擦后留下的味道。(我就是扯淡大师)

这气息钻进鼻腔,瞬间击溃了三十年的壁垒。

……

列宁格勒。1949年冬。一个被严寒和战后重建热情包裹的夜晚。风卷着细密的雪粒子,刀子般刮在脸上。

我裹紧单薄的大衣,顶着风雪,艰难地辨认着通往指定招待所的路。异国的寒冷如此陌生而严酷,脚下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就在一个街角转弯处,脚下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坚硬的冰面上。

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那股力量瞬间将我拉回。

抬头,撞进一双流金色的眼睛里。那眸中的深邃,平静,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他穿着笔挺的军呢大 衣,肩章上的将星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微光。

“小心点,同志,”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独特的俄语腔调,“列宁格勒的冬天,可不会对迷路的人客气。”

我站稳,用生涩的俄语道谢。他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胸前的代表徽章上,锐利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东方来的同志?”他问,语气不再是纯粹的官方客套。

我点头保持着微笑。

“第一次来?”

“是的。”

他沉吟片刻,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前行,反而陪我走向招待所的方向。

高大的身影替我挡去了不少寒风。沉默走了一段,他忽然哼起一段旋律,调子简单、悠扬,带着一种独特的、坚韧的抒情…是《喀秋莎》。

“会唱吗?”他侧过头看我,昏黄的光线下,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我摇头。

“我教你。”他放慢了脚步,低沉的嗓音在风雪中清晰地响起,一句一句,耐心地重复着那动人的歌词。“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他的声音并不算特别优美,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眉梢和军帽的帽檐上,他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哼唱着。

我跟着学,音符在冰冷的空气中跳跃。

……

指尖猛地从皮箱边缘缩回,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凛冽的松针与钢铁的气息,那风雪中低沉浑厚的《喀秋莎》……回忆的碎片如此锋利,瞬间割开了眼前档案馆冰冷的现实。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定了定神,才重新将手伸进箱子。

里面东西不多,摆放得甚至算得上整齐,符合他一贯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作风。

几本厚重的、书页边缘磨损的军事理论著作;一个磨损严重的黑色皮质笔记本,封面上压印着简单的镰刀锤子徽记;一枚小小的、擦拭得锃亮的卫国战争胜利勋章,静静地躺在一个绒布小盒里;还有……一个扁平的、用厚牛皮纸仔细包裹着的方形物体。

我的手指在那牛皮纸包裹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先拿起了旁边的笔记本。翻开硬质的封面,内页是熟悉的、刚劲有力的笔迹,如同他本人,棱角分明。

记录的多是会议纪要、战略构思、物资调配数据,一行行冰冷的数字和代号,构筑着他庞大帝国的骨架。

但偶尔,在页面的空白处或字里行间的缝隙里,会突兀地跳出一些与主题无关的字眼:

“东方同志……今日会谈结束,其眼神疲惫,需关注休息……”

“《喀秋莎》旋律……竟在批阅文件时浮现……还需专注……”

“局势不容乐观……但西伯利亚的春天会来的……”

“西伯利亚的春天会来的。”——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贯穿了我们关系的始终。

在莫斯科郊外短暂休息的森林小屋里,壁炉火光跳跃,他揽着我的肩,目光穿过结霜的窗户投向远方,语气笃定;

甚至在局势最紧张、争论最激烈的时候,这句话也常常成为他固执己见的最后注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对未来的某种钢铁般的信念。那信念,曾是我仰望的灯塔。

然而,灯塔的光芒,有时也会灼伤人。

不是吗?

笔记本再往后翻,气氛陡然变得沉滞。字迹开始变得凌乱、急促,力透纸背的笔画里充满了烦躁和一种被冒犯的愠怒。

争吵的记录多了起来,对象大多指向一个模糊的代号,但那些指责的措辞、那些关于“脱离正轨”、“加强思想统一与行动协调”的严厉批注……我太熟悉了。那场风暴的核心,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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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一章就是吵架了

你是错的!

我不是 错的是你!

荒诞!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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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凑个整呗我看看啊2941来个三千吧

我天有一个老师关注我了 第一个A开心开心~~~

唉唉唉唉唉唉 拜拜啦各位我要吃饭去了谢谢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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