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晨光漫过心跳

晨雾漫过窗沿，淡金阳光爬上护栏，露水在叶尖颤，粉云铺展，晨光漫进病房每道缝。浩宇看向窗外，云朵似乎刚醒，没有飘动，但医院似乎没有黑天，白夜之分数道身影在医院周围匆匆走着。

　　浩宇看着睡在怀里的清语，不禁心疼的看着她的侧脸喃喃道：“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也许是“我”嘴笨，说不出什么情话，但坦诚或许是浩宇最大的诚意。说罢，便轻轻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上面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醒的那么早，抬眼看到了窗外的黎明，不禁感叹道：“不如意之事似春江之水，滔滔不绝，事中寻乐趣似逆水行舟，披风斩棘。”说罢却有一只小手伸来...

　　那只小手摸着我的脸颊，摸到之后又缩了回去，小涵转过身来道：“嗯？就醒了，看来你起的蛮早嘛。”说完，又拿小手捏着我的脸，“笨蛋，你抱的我有点紧，松一点嘛。”

　　我听完不禁想到我还抱着她，不禁小脸一红，小涵见此，不禁打趣道：“哈哈，你怎么脸红了呀，笨蛋，昨天晚上抱我怎么就这么不脸红呢，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唇似乎被滋润了，嗯？

　　原来是小涵说完，便靠过来吻了我，便道：“以后你只可以对我脸红，听到没？笨蛋。”

　　我还在愣神中，小涵的小手就捏了捏我的脸，我的脸似乎像喝醉的醉客一般，红的不好意思，却镇静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嘛。”

　　小涵给了我一个拥抱就起床了，我感觉这一切太美好了。

　　小涵趿着病房的棉拖鞋走到窗边，晨光在她发梢镀了层软金，她伸手推开半扇窗，晨雾的凉意混着远处樟树的清香涌进来。"你看，"她回头冲我笑，睫毛上像沾了细碎的光，"露水快干了，今天应该是好天气。"

　　我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她握着窗沿的手上——那只昨晚捏过我脸颊、又轻轻吻过我嘴唇的手，此刻正被风拂得指尖微蜷。"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嗓子还有点哑，"医生说你得多歇着。"

　　她转过身，忽然踮脚凑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笨蛋，"她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笑意，"明明是你昨晚老踢被子，我醒了三次给你盖被，该歇着的是你才对。"

　　我耳尖一热，想起凌晨迷糊间确实有柔软的触感掠过脖颈，当时只当是梦。正想辩解，小涵已经转身去够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是她妈妈早上送来的粥。"我热了粥，"她掀开盖子，白汽带着糯米的甜香漫出来，"你得先喝完，护士说你今天要抽血检查。"

　　她用勺子搅了搅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张嘴，温热的糯米滑进喉咙，混着红豆的甜。"慢点，"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又没人和你抢。"

　　阳光渐渐爬满病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歪歪扭扭的画。小涵喂我喝粥时，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嘴角，我总忍不住偏头躲开，她就故意再往前送送，直到我耳尖红透了才肯罢休。

　　"对了，"她忽然停下动作，"浩宇哥刚才来过，说清语姐醒了，让我们待会儿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看着她把最后一勺粥喂进我嘴里，然后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清语姐会好起来的，"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看这太阳，多好啊。"

　　窗外的粉云终于开始飘动，像被风推着的棉花糖。小涵收拾保温桶时，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回过头，眼里的光比晨光还要亮。"等我们都出院了，"我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去公园看晨雾好不好？就像今天这样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甜了，反手握住我的手："好啊，不过到时候，换我抱你好不好？"

　　晨光漫过病床的栏杆，漫过我们交握的手，漫过胸腔里咚咚跳着的心跳，把整个病房都浸成了暖融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