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暴雨拍打着海岛别墅的落地窗，林小满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小心翼翼擦拭小晞额角的伤口。

"轻点呀姐姐，"少女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嬉皮笑脸，"这可是为你受的伤。"

她脖颈上的星月项链与林小满那条款式相同，只是吊坠内侧刻的是【LX♡LX】。林小满偷瞄地下室角落——马嘉祺正把赵三少铐在暖气片上，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说说吧。"他撕开对方染血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与林小满如出一辙的痣，"第几代克隆体？"

赵三少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齿轮："嘉祺啊...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原版'吗？"

林小满手一抖，棉签戳得小晞"嗷"地弹起来："靠！你们谈恋爱能不能分分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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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仪在墙面投出泛黄的医学院合影。

二十岁的马嘉祺站在解剖实验室门口，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正是如今他随身携带的那支基因追踪笔。而身旁勾肩搭背的赵三少，眼下有颗与现在这个"俘虏"位置相同的泪痣。

"2013年脑科实习期间，你们共同负责过记忆移植项目。"小晞嚼着薯片调出病历档案，"但三个月后赵三少突然退学，而你..."

画面切换到马嘉祺的诊疗记录：【2013年11月21日，患者因实验事故导致海马体轻微损伤，建议暂停临床实习】

日期让林小满心头一跳——正是她第一次跳《胡桃夹子》的日子！

"那天你本该来给我送花。"她无意识地揪住马嘉祺袖口，"结果只托人带了张字条..."

"因为我被注射了Mnemosyne。"马嘉祺冷眼看向赵三少，"赵家研发的记忆干扰剂。"

被铐着的男人突然剧烈挣扎，腕骨磨出血痕："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小晞蹦过去踹了他一脚："吵什么吵！"她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杯，倒出枚结冰的芯片，"你家地下室的冷藏柜里，存着十二份马嘉祺的记忆备份呢。"

林小满突然想起《养兔指南》扉页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忘记爱你，请把11月21日的记忆放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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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地下室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

小晞连接好投影设备，神秘兮兮地凑到林小满耳边："姐姐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模糊的录像带开始播放：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马嘉祺，穿着明显大一号的白大褂，正在教两个小女孩认人体骨骼模型。双胞胎一个活泼好动，一个安静腼腆——赫然是幼年的她和小晞！

"这是..."林小满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完全不记得..."

"因为被洗掉了。"马嘉祺按住她发抖的手，"赵家发现双胞胎对我们三人的脑电波能产生特殊共振，所以..."

录像突然跳转到实验室场景。成年的马嘉祺被固定在手术椅上，赵三少举着注射器狞笑："放心，等你忘了苏澜是怎么死的，会感谢我的。"

"等等！"林小满猛地站起，"如果记忆被篡改过，那火灾真相..."

小晞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马嘉祺挣扎的瞬间——他左手比着奇怪的手势，三指蜷曲，食指与小指伸直。

"兔子！"林小满脱口而出。这是她小时候发明的暗号，代表"我在说谎"。

马嘉祺嘴角微扬："Mnemosyne对我无效。"他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微型疤痕，"提前植入了记忆防火墙。"

地下室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赵三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备用电源启动时，暖气片上只剩半截手铐和一滩冒着气泡的血迹。

小晞弯腰捡起地上闪烁的金属片："哇哦，这位哥居然装了自毁芯片..."

林小满却盯着马嘉祺的左手——他正无意识地摆出那个"兔子"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