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背水一战

领头男子举着枪，冷笑地看着黑塔："黑塔博士，久仰大名。斯通先生很欣赏你的研究。"

黑塔站得笔直，紫瞳冷若冰霜："非法入侵和窃取研究数据，斯通先生的欣赏方式真特别。"

"别装清高。"男子示意同伙搜查实验室，"我们都知道你的很多研究来路不正。"

黑塔眼角余光瞥见主控台下银狼悄悄移动的身影。她需要拖延时间。

"你们想要什么？量子算法？"

"我们要的是你上周的实验数据——关于意识量子化的部分。"男子眯起眼睛，"别否认，我们有内线。"

内线？黑塔心头一震。除了银狼，没人知道那部分研究...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有应急出口标志发出幽幽绿光。男子立刻警觉地举枪四顾："怎么回事？"

黑暗中，一个电子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入侵者注意，量子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60秒开始。」

"什么？！"男子怒吼，"停下程序，否则我杀了你！"

「59...58...57...」

黑塔感到冰冷的枪口抵住太阳穴，但她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是银狼的声线，通过实验室的扬声系统伪装成了AI。

"你笑什么？"男子厉声问。

"笑你们根本不敢杀我，也笑你们要陪葬了。"黑塔冷静地说。

混乱中，一道银光闪过。男子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黑塔趁机一个肘击将他撞开，转身看到银狼像只灵巧的豹子扑向另一个黑衣人。

"银狼！小心左边！"

银狼闻声一个侧滚，避开了袭来的电击棒。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数据线，灵巧地缠上对手的脖子，借力一个空翻将对方摔倒在地。

「30...29...28...」

剩下的黑衣人开始慌乱地向出口逃窜。领头的男子捂着流血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银狼："'灰狼'...组织不会放过叛徒的。"

"告诉斯通，"黑塔挡在银狼面前，紫眸在黑暗中冷的令人发颤，"再敢碰我的人，我会让他名下所有公司的成果全都打水漂。"

男子咒骂着逃走了。倒计时数到「10」时，银狼按下腕表上的按钮，实验室灯光重新亮起。

"假的？"黑塔挑眉。

银狼得意地晃了晃手腕："当然，我可是专业——"

她的话没能说完，身体突然向前栽倒。黑塔一个箭步接住她，这才发现银狼后背的衣服被血浸透——不知何时中了一枪。

"银狼！"黑塔的声音都变了调。

银狼在她怀里虚弱地眨着眼："...这下你得照顾我了，会长大人。"

"闭嘴，省点力气。"黑塔迅速脱下外套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拨打急救电话，"坚持住，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银狼轻笑，随即因疼痛皱眉："凶死了..."她的手无力地抓住黑塔的衣襟，"不过...我喜欢..."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黑塔紧紧抱着银狼，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这个总是让她操心的小疯子，什么时候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

"不准睡，听到没有？"黑塔用命令般的口吻道，"你要是敢有事，我..."

"你就怎样？"银狼半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挑衅。

黑塔低下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就黑进天堂系统把你的账号封了。"

银狼发出微弱的笑声，随即陷入昏迷。黑塔抱着她冲向赶来的医护人员，心脏像被撕裂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