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一种又想开新文但是一点也不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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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是我小看了梁亦。
一回家打开门,像是被打劫了一番,凌乱不堪。
越往里面走,一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利口酒味和橙子的味道在家里盘旋。
杏仁利口酒是梁亦的信息素,而橙子我猜也猜的到是谁了。
猫儿子蹲在墙角,像昨日一般。
我开始检查家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结果发现,不见得都是梁亦的东西。
什么收集癖吗?
我又想起今天的消息,赶忙查起今天家门口的监控。
监控里,梁亦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屋,然后呆了进四个小时才出来。
我不相信收东西要这么久。
算了他爱咋咋吧。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的吧。
毕竟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呢?
是我的问题吗?
我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是房东走到我家门口。
“小竹?是你回来了吗?”
房东是个很和气的老太太,因为我有时回去楼下和她聊天,就和她熟了起来。她把我当亲人对待,我也一样。
我走出去应了一声,对她打了个招呼。
“小竹啊,和梁亦吵架了是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接话。
“今天我看他带了个姑娘来,就想是不是你们闹矛盾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唉,没事没事,不缺他那一个男人。”
婆婆顿了顿,又说到“今天我看他把东西都带走了,还和我说要退租。”
我心下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住在这里上班也不方便,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她叹了口气,行客也跳到她的腿上,蹭蹭她以示安慰。
“我确实有搬家的念头,抱歉啊。”
她又朝我摆了摆手。
有年刚刚搬过来,梁亦在国外,只留了我一个人过年。
老太太见我一个人,就招呼我说她一个人吃年夜饭也是吃,两个人好歹有个伴。
送走了老太太,我开始收拾我自己的东西。
行客也被我打包带走了。
我找到一个和公司离的很近的公寓,就是楼层有点高了,在顶楼,32层。
是个复式,总共也就五十几平,很漂亮,也很温馨。
唯独有点感觉浪费。
高楼下,霓虹灯如融化的彩糖,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红的、蓝的、紫的荧光交织成一片迷离的星雾,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不断切换画面,冷白的光泼在行人脸上,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罗竹,在吗?
————怎么了?
这个人也和我还有梁亦一样,也是个搞艺术的。
不过我没见过梁亦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作品罢了。
我们三是大学舍友,可以说他见证了我和梁亦的感情发展。
想当年,我和梁亦刚刚谈的时候,他震惊了一会,然后淡然接受。
后来他就像月老一样,撮合(?)我和梁亦。
————你和梁亦闹矛盾了?
————是。
————〔图片〕
梁亦趴在酒吧的吧台上,手上举着杯卡鲁索(薄荷马天尼)—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视频〕
视频里,梁亦不断的嘟囔着我的名字。
往往他醉酒后,我总会煲一碗粥给他,免的得胃病。
————要不你来接下他?
————地址
————成安夜
有点远。
我到了之后,看到了梁亦。
也看到了江琦。
她扶着梁亦,走出酒吧,她 不时数落一句梁亦,而梁亦也不还口,就这么听着。
苏赫站在边上,担忧的看着梁亦。
他又看到了我,尴尬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