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部门和它的名字一样,设计和宣传,不过不是广义的宣传,其实只是自主对接甲方罢了。”我边走边说道。
付凇沆跟在我身后,静静的听着我说话 。
“你也是央美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吗?”
“不是,去年毕业,赋闲在家一年。”他回我。
“哦,我是四年前毕业的,大你三届。”
“学长?”他揶揄道。
“算了算了,叫我小竹吧。”我朝他摆了摆手。
“我们部门里大多数是alpha和bate,毕竟搞美术的事多甲方多的要命,而alpha和bate可以毕竟强硬的对那些不合理要求说不。当然有些omega也是很厉害的。”
“然后呢因为部门里面也有些姑娘,所以呢公司就类似于划了一个地点,不应酬,不为了绩效而喝酒,伤身伤心,于是乎楼下的咖啡厅就被老板包下来了,用于商业的…讨论?差不多,能理解就行。”
“上班时间是8:30~12:00,中午两个半小时的午休,2:30~5:30。然后命令禁止加班,在5:40会拉电闸,所以在这之前一定要保存好里面的东西,不然清空了你找谁哭诉都没有。加班可能有大项目的时候会,但是加班费是一定有的。”
我站在办公区拍了拍手,工位上的各种牛鬼蛇神都看了过来。
“好了,浪费大家几分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付凇沆,是上面拍来接替小梅姐副总的工作,应该和在坐的绝大多数人是不同级同系的师兄弟,大家欢迎下。”
我们两个走着走着就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走进里面,桌面上放着一沓便利贴,“这个便签的用处比较多,需要你自己去发觉了。”
办公室里有另一个人,“好的我来介绍一下,她叫张茗月,是你接下来办公的助理。”
“你好,我是张茗月,bate,请多指教。”张茗月道。
“请多指教。”
我回到办公室,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窗玻璃上蜿蜒着未干的雨线,像透明的血管,将窗外的高楼分割成模糊的色块,雨水洗过的摩天楼外壳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玻璃幕墙映出流动的云絮,像巨大的竖琴,等待风来拨弄。远方的楼群被雨雾柔化了轮廓,如同铅笔素描被橡皮擦轻轻蹭过,只剩下青灰色的剪影,与低垂的云层交融。
“罗总,你好还吗?”小霍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怎么了?”
“你知道你现在黑眼圈有多重吗?”
“啊?”
说罢,她拿着一个镜子递给我。
眼窝下的阴影深得像用炭笔涂过,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弧形的沟壑。
我惊了一下,哦不,我这貌美的脸,怎么就有这么重的黑眼圈?!
我谢了小霍,告诉她没事,然后立马冲进茶水间倒了杯咖啡再冲回办公室。
做完这些我正式开始工作。
那些不合理的甲方要求全部被我打回,我叹了口气,准备去吃饭。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有新消息。
是梁亦发的。
————再见
————什么?
然后被他拉黑了。
我以为是他还在和我闹脾气,我就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