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五七山孖鹤派(纯瞎编)的大小姐,你在五七山上长到十七岁,实在受不了你阿父给你规划的人生,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了。你扮作孤儿的样子,将自己的身世说的凄惨无比,骗的了她的怜悯,然后你就.......
下山后你去了国都,准备感受一下这世间繁华,却没想到世事无常,人心险恶,一个男子谎称要娶你照顾你,实则是看你不经世事,人傻钱多,将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骗走了,最后还将你打晕卖进了青楼。你醒来之后明白了一切,恨不得马上去杀了他,但你孤身一人,他们却是久经沙场的作案团伙,你准备从长计议,毕竟你记得小时候师父说过什么玩意没柴烧来着。
青楼老鸨要你接客,你死活不从,一哭二闹三上吊,老鸨清楚你的套路后,开始打你,折磨你不给你饭食,你实在受不了饿肚子的滋味,便假意顺从答应。老鸨念你肤白貌美,姿色上乘,又是个小丫头,说只要你把客人伺候高兴了,定不会亏待你。干这一行也有这一行的规矩,老鸨给你安排和一批新上的姑娘们一起学伺候人的“规矩”,你知道这些姑娘们都是些苦命人,想联合她们一起逃出去,但她们大都胆小怕事怕挨打,差点给你告了密,你只能靠自己。
你狠狠骂了两句自己的爹,你虽是孖鹤派的大小姐,但你传家的医术不学偏学的是那药死人的毒术啊!你怎么不知道用呢,真是被一棍子敲傻了。
于是此后你更加乖顺,更加巧言令色地讨好老鸨,你发现她只是个见钱眼开的愚昧妇人,你就偷来客甚至是妓女房间的值钱东西献给她。没过多久你终于集齐了你要用的原料并赢得老鸨信任,并找机会接触到厨房,借口做家乡美味来投毒。果然他们没有防备都中招,你大发慈悲控制了毒的剂量,所以他们只是晕死过去,醒来后五感全无。这毒名为五失散,是你五岁时便学会的,解药除了你会配,也只有你师父有,何况你也没打算给他们解药。
晚上月黑风高,你把值钱的东西能带的都带上,换上男子装束跑了。你去了一家客栈准备熬过这一晚再想接下来的事。
第二天,你去当铺换了银票(友情提示:东汉还没纸币,但文中需要),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买了个不大点儿的院子,你很满意,觉得这也算是安家了。这次经历让你有了居安思危意识,你想着钱财迟早会被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花完,得想个谋生的法子。你想到你虽然是学的毒,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医术也就是都和药草相关,你可以去药堂当伙计或学徒,总之你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养活自己。
你决定收拾收拾院子,想想以什么身份在这个都城生活下去。孖鹤派是半点不能透露的,你信誓旦旦一副我命由我不由父的样子头也不回的就下了山,绝对不能灰头土脸让山上的人看了笑话,更不能丢我们孖鹤派的脸!
后来你成功找到了药堂当学徒的差事,你胡编乱造了一通你识百草的能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少年天才形象。为了你的决心,你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段时日后你终于对望闻问切有了清晰地了解。就在你拿了第一个月的银两回家的晚上,你发现你家门口躺了一个人,黑漆漆的胡同你看不真切,十分害怕,你随手找了个趁手的,准备搏一把。但当你走近前去,发现那人还是没动静,而且是个女子,你放下心来把她扶进屋里。
你看她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身体说是瘦骨嶙峋也不为过,一身素色衣衫,胸口处斑斑血迹昭示着她这是吐了血晕倒在你家门口。你给她把脉, 不敢相信脉象竟如此微弱,显然命不久矣。你本着医者父母心准备救她。你将她扶上你的床,费九牛二虎之力给她喂了药。
又想到你刚好研制出新毒来哦,能不能拿她试药,绝好的“小白鼠”啊!可是万一毒死了怎么办,你的解药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呢?可如今这世道,死了没准是个解脱呢?女娘更甚。何况她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行不行……
你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到底能不能呢?
“能,不能,能……”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
夜半,你被床上人时不时的细碎言语给吵醒了,你俯身附耳,只听得“嫋嫋”二字,
“鸟鸟?,莫非她喜欢鸟?!”
你压下心中疑惑,发觉她浑身发抖,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你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骇人。你手忙脚乱地去给她熬退热药,可这药每喂一勺就顺着嘴角流出来,你没法子了,
“对不住啦,这位阿姊,咱们都是女娘....这也是为了救你。”说罢,你猛灌了一口,嘴 对 嘴贴上去渡药。
“这触感....好软!”一碗药已见底,你反觉得意犹未尽。
“女娘的唇(bushi)竟这般软吗?”你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你的第一次(虽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你也没碰过儿郎的啊。你借着烛光仔细端详床上之人,雪肤宛若凝脂一般,两处远山之黛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排浓密的阴影,两颊因着高热透着一层淡淡的胭脂之色,鼻梁秀丽挺拔,明艳又不失英气,只不过忽略了被你...嗯有些红肿的唇瓣,毕竟你也是第一次给人“喂药”。
“咳…她身子虚弱,还是不宜试毒,再看吧。”你冷静下来,煞有其事地又考虑了考虑。
作者这篇在另一个平台发过两章,移到这里准备写完......大概不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