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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梳妆镜

弃女神医傅少的心尖宠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干净那层不断模糊视线的水汽。林墨瑶把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像头失控的野兽,在雨夜的盘山公路上狂奔。傅景深死死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深绿色的影子,像是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你确定要去傅家老宅?"傅景深的声音被剧烈的颠簸震得发颤,"现在那里肯定布满了眼线。而且,我继母.....""她现在应该顾不上我们。"林墨瑶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开路中间一块滚落的碎石,"她以为我们会去找药材,或者去医院救傅景晨。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傅景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雨水打湿的几缕头发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审讯室,她拽着他领带把他按在墙上的样子,心跳莫名地快了半拍。"为什么帮我们?"他突然问道,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你和我们傅家,到底有什么关系?"林墨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说过,我下山是为了寻亲。""寻亲?"傅景深皱起眉头,"你的亲人在江城?""不知道。"林墨瑶的声音低了几分,"师父只说,我的家人在江城,让我来找一位姓林的故人。至于具体是谁,他没说。"傅景深的心猛地一跳。江城姓林的家族不少,但能和药王山扯上关系的,他却一个都想不出来。"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他追问。"不知道。"林墨瑶依旧摇头,"我从小就叫他师父,从没问过他的名字。"傅景深还想说什么,林墨瑶却突然踩了急刹车。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往前冲去,安全带勒得他胸口生疼。"怎么了?"他揉着胸口问道。林墨瑶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傅景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路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亮得刺眼,像两只择人而噬的野兽眼睛。更让人心悸的是,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坐稳了。"林墨瑶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脚下猛地一踩油门,同时打方向盘,想要从旁边的空隙穿过去。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突然动了。他没有上前阻拦,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中的拐杖。拐杖顶端的红宝石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越野车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停了下来,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冒出阵阵白烟。"这是......"傅景深震惊地看着前方,"他做了什么?"林墨瑶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是南疆的控气术。这个人,不简单。"她推开车门,拿着药篓走了下去,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你待在车里,不要出来。"她头也不回地说道。"等等!"傅景深也跟着推开车门,"我跟你一起去。""你只会拖后腿。"林墨瑶的声音冷得像冰。"他针对的是我们傅家,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傅景深走到她身边,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眼神却异常坚定。林墨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那个黑衣人走去。黑衣人依旧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越靠近,傅景深越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们的路?"林墨瑶停在距离黑衣人五米远的地方,声音平静地问道。黑衣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干枯如树皮的脸,眼睛浑浊不堪,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小姑娘,你很不错。"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可惜啊,跟错了人。""少废话。"林墨瑶手心出现三枚银针,"让开。""让开?"黑衣人笑了起来,笑声像是夜枭的哀嚎,"傅家欠我们白家的,可不是说让就能让的。今天,我要让他们兄弟俩,给我女儿陪葬!"傅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是......白家人?""哼,算你还有点见识。"黑衣人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是白静的父亲,白苍。二十年前,我女儿带着一身本事嫁入傅家,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笔账,今天该清算了!""我姐姐的死另有隐情!"傅景深忍不住吼道,"不是我们傅家害的!""另有隐情?"白苍冷笑一声,"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要不是你们傅家贪图我们白家的秘术,我女儿怎么会......""够了!"林墨瑶突然开口,打断了白苍的话,"你口口声声说是傅家害死了你女儿,有证据吗?"白苍盯着林墨瑶,眼神冰冷:"证据?我女儿的尸体就是证据!她死的时候,浑身经脉寸断,分明是被人强行夺取记忆所致!整个江城,除了傅家,还有谁敢这么做?""强行夺取记忆?"林墨瑶皱起眉头,"你确定?""我白家人的事情,我会不确定?"白苍的语气带着一丝傲然,"我们白家的秘术,岂是那么好学的?没有我女儿的记忆,他们根本无法掌握秘术的精髓!"林墨瑶沉默了。她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一种禁术——搜魂术。这种术法可以强行读取人的记忆,但对施术者和被施术者都有极大的伤害,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被施术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如果白静真的是被人用了搜魂术,那她的死状确实会很惨。"就算真是傅家所为,那也跟傅景晨无关。"林墨瑶看着白苍,眼神坚定,"他当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他一马,我可以帮你找到真正害死你女儿的凶手。""找到凶手?"白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凶手不就是傅家那老头子吗?还有他那个狐狸精老婆!""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傅景深激动地反驳道。"是不是,你心里清楚。"白苍的眼神扫过傅景深,带着一丝嘲弄,"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还不是看中了她娘家的势力,可以帮他巩固在傅家的地位!我女儿,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你简直是血口喷人!"傅景深说着就要上前,却被林墨瑶一把拉住。"冷静点。"林墨瑶低声说道,"他是故意激怒你的。"傅景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林墨瑶说的是对的,白苍现在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小姑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白苍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墨瑶身上,"傅家的水太深,你蹚不起。""我既然管了,就不会放手。"林墨瑶语气坚定,"傅景晨我要救,你女儿的仇,我也会帮你报。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真相。"白苍盯着林墨瑶看了许久,眼神复杂。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一种让他看不透的力量,而且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说谎。"好。"他最终点了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你找不到害死我女儿的真凶,我就亲手杀了傅景晨,让整个傅家给我女儿陪葬!"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等等!"林墨瑶突然叫住他,"蛊引是你下的?还有警局的养蛊阵?""是又怎么样?"白苍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只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傅景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白静......我一直以为她是病逝的。"他声音沙哑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父亲和继母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起过这些。""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林墨瑶收起银针,转身朝越野车走去,"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傅家老宅,找到蛊母。不然,就算白苍不杀傅景晨,他体内的噬魂蛊也会要了他的命。"傅景深点点头,跟着林墨瑶上了车。这一次,路上没有再遇到阻拦。越野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抵达了傅家老宅。傅家老宅位于江城的郊区,是一栋有着上百年历史的中式建筑,占地广阔,气势恢宏。只是此刻,整个老宅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仿佛一座空城。林墨瑶把车停在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熄灭了车灯。"你继母住哪个院子?"她问道。"后院的颐和院。"傅景深指了指老宅深处的一个方向,"她喜欢清静,一直住在那里。""走。"林墨瑶推开车门,猫着腰朝老宅的大门摸去。傅景深紧随其后。老宅的大门是厚重的红木制成,上面镶嵌着铜钉,看起来坚固无比。林墨瑶走到门边,仔细观察了一下门锁,然后从药篓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轻插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傅景深惊讶地看着她:"你还会开锁?""师父教的。"林墨瑶淡然说道,推开门走了进去。老宅的庭院很大,铺着青石板路,两旁种着一些名贵的花草树木,只是在夜色中看起来有些阴森。两人踩着青石板路,悄无声息地往后院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巡逻的保安,但都被林墨瑶用银针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颐和院的院门紧闭着。林墨瑶故技重施,打开了门锁。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需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树下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棋盘,上面的棋子散落着,似乎下棋的人走得很匆忙。"她的房间在那边。"傅景深指了指院子正中央的那间房。林墨瑶点点头,朝那间房走去。房门是虚掩着的,没有上锁。林墨瑶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点着香,香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像兰花,又有点像麝香,闻起来让人头晕目眩。"小心点,这香有问题。"林墨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傅景深一粒,"吃下去,可以解毒。"傅景深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刚才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两人走进房间。房间里的布置很奢华,一张巨大的红木床放在房间中央,床上铺着真丝的床单和被子。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化妆品和首饰,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珠光宝气。"蛊母应该就藏在梳妆台上。"林墨瑶说道,径直朝梳妆台走去。她仔细地检查着梳妆台上的每一件物品,眼神专注。傅景深则警惕地观察着房间四周,生怕突然有人闯进来。就在这时,林墨瑶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上。那个首饰盒是用紫檀木制成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价值不菲。林墨瑶小心翼翼地打开首饰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枚玉簪,玉簪的簪头是一朵雕刻精美的莲花,莲花的中心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和白苍拐杖顶端的那颗红宝石有些相似。"就是这个。"林墨瑶拿起那枚玉簪,眼神凝重,"这是用南疆的血玉制成的,里面封存着蛊母。"傅景深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现在怎么办?"林墨瑶从药篓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罐,打开罐口,然后将玉簪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盖上盖子。"她说道,"血玉见光会激发蛊母的活性,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傅景深赶紧盖上陶罐的盖子。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景深,我的好儿子,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寒意。傅景深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继母?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缓缓走进房间,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容貌姣好,一点也不像已经生过孩子的人。"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呢?"女人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倒是你,景深,带着一个外人闯进我的房间,还想偷走我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林墨瑶把陶罐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女人:"你就是傅景深的继母,苏婉?""咯咯咯......"苏婉笑了起来,笑声像是银铃一样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小姑娘,你很聪明。不过,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手里的油灯猛地朝林墨瑶砸了过去。林墨瑶反应迅速,侧身躲过。油灯砸在墙上,里面的灯油泼洒出来,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抓住他们!"苏婉厉声喊道。房间外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武器,眼神凶狠地朝林墨瑶和傅景深扑来。"你先走!"林墨瑶一把将傅景深推开,自己则迎了上去。她从药篓里抽出几根银针,手一扬,银针如同流星般射向那几个黑衣人。几个黑衣人惨叫一声,纷纷倒下。苏婉的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她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红色的绸带,绸带像是有生命一般,朝林墨瑶缠了过来。林墨瑶冷笑一声,身体如同鬼魅般躲闪着。她知道,这个苏婉,也是个练家子,而且很可能也懂得一些南疆的秘术。"傅景深,你还愣着干什么?拿着蛊母赶紧走!"林墨瑶一边躲闪着苏婉的攻击,一边朝傅景深喊道。傅景深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大火,又看了一眼和苏婉缠斗在一起的林墨瑶,咬了咬牙,转身朝门外跑去。"想走?没那么容易!"苏婉见状,眼神一狠,手腕一抖,红色绸带如同毒蛇般朝傅景深的背影射去。林墨瑶眼神一凛,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红色绸带。绸带缠在她的胳膊上,一股灼热的感觉瞬间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皮肤。"啊!"林墨瑶忍不住痛呼一声。苏婉得意地笑了起来:"中了我的赤练蛇毒,不出三分钟,你就会全身麻痹,任我宰割!"林墨瑶强忍着剧痛,从药篓里掏出一把粉末,朝苏婉撒了过去。苏婉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躲闪不及,粉末撒了一脸。她惨叫一声,捂住了脸,红色绸带也松开了。林墨瑶趁机挣脱束缚,转身朝门外跑去。傅景深还在院子里等着她,看到她跑出来,赶紧迎了上去:"你怎么样?""我没事,快走!"林墨瑶拉着傅景深的手,朝院子外跑去。身后,颐和院的大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两人一路狂奔,冲出了傅家老宅。坐上车,林墨瑶发动汽车,越野车再次疾驰而去。"你的胳膊......"傅景深看着林墨瑶胳膊上那道被红色绸带勒出的痕迹,上面已经泛起了黑色,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没事,小毒而已。"林墨瑶咬着牙说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毒性正在发作。"我们现在去哪里?"傅景深问道。"医院。"林墨瑶的声音有些虚弱,"傅景晨还在等我们。"越野车在雨夜里疾驰,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驶去。林墨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医院,不仅是为了救傅景晨,也是为了给自己解毒。苏婉的赤练蛇毒,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傅景深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墨瑶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林墨瑶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傅景深避开她的目光,看着前方,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别睡着了。我们快到医院了。"林墨瑶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雨还在下,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越野车在雨夜中疾驰,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小船,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

\[未完待续\]雨刷器还在徒劳地左右摆着,林墨瑶的视线开始模糊。赤练蛇毒顺着血管游走,像无数细小的火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越野车猛地跑偏,轮胎擦过路边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我来开。"傅景深突然抓住方向盘,强行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他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指尖触到林墨瑶手腕时,摸到一片异常的冰凉。

林墨瑶想说不用,喉咙却像被毒雾堵住。傅景深已经绕到驾驶座侧,粗鲁地将她半抱半扶到副驾。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雨水气息,意外地让人安心。

"坐稳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引擎重新轰鸣时,林墨瑶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虎口处还留着 earlier 攥扶手的红痕。

手机在中控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傅景深瞥了一眼,直接按灭。震动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接。"林墨瑶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可能是医院。"

傅景深犹豫两秒,按下免提。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医生的声音,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夹杂着保镖压抑的痛哼。

"傅二少,"苏婉娇媚的声音裹着电流传来,带着湿漉漉的笑意,"你的人可真不经折腾。现在他们的手指,正一根一根被我......"

"你想怎样?"傅景深打断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很简单。"背景音里突然响起玻璃破碎声,"带着蛊母,来西郊废弃罐头厂。记住,一个人。"电话被粗暴挂断,只剩忙音在车厢里回荡。

林墨瑶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挣扎着去摸药篓,指尖却碰翻了陶罐。猩红的血玉从缝隙滚出,在脚垫上折射出诡异的光。

"别去......"她抓住傅景深的裤脚,指甲几乎掐进布料,"是陷阱......"

傅景深掰开她的手指,将血玉塞回她掌心。林墨瑶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将自己的领带撕成布条,正用力勒紧她的上臂阻止毒素蔓延。

"看好这个。"他把陶罐塞进她怀里,又从储物格里翻出瑞士军刀塞进她颤抖的手,"锁好车门,我很快回来。"

雨幕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墨瑶死死攥着那枚血玉,玉簪顶端的红宝石烫得吓人。后视镜里,傅景深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只留下刺眼的刹车灯在雨里明明灭灭。

突然,副驾储物格传来微弱的震动。不是她的手机。林墨瑶费力地探身过去,摸到一个陌生的黑色手机——刚才傅景深抱她时从口袋滑落的。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未锁屏的信息界面。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

【爸,苏婉知道白静的事了,她要对景晨动手。】

发件人备注是:大哥。

林墨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血玉仿佛活了过来,烫得她几乎握不住。就在这时,车外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有人正穿过雨幕,朝这辆车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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