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弃女神医傅少的心尖宠
本书标签: 现代  高甜宠文 

初遇

弃女神医傅少的心尖宠

\[正文内容\]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缓缓压下来。清河镇的城门洞前,尘土被往来马车带得漫天飞。林墨瑶站在茶棚边,左手还维持着扣住陈副官咽喉的姿势,右手的青瓷茶碗沿已经嵌进对方皮肤半分。

"让开。"她看着官道尽头涌来的二十多个黑褂子兵丁,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河面。

陈副官疼得额头冒汗,脖子被茶碗压得喘不过气,偏偏虎口的合谷穴像是被铁钳夹住,半边身子都麻了。"臭丫头你敢!"他从牙缝里挤着字,"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得罪傅家,你在保定府插翅难飞!"

"傅家?"林墨瑶眉梢微挑,手里的茶碗又往里送了送,"正好,我要找的就是傅家。"

兵丁们已经把茶棚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没急着上前,而是呈扇形展开,手里的步枪都上了膛。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枪杆子上的烤蓝闪着冷光,把围观人群吓得往后缩。

"放开陈副官!"一个瘦脸兵丁往前跨了半步,枪口对着林墨瑶的胸口。

林墨瑶扫了眼那黑洞洞的枪口,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淡,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野劲儿,像药王山上被惊起的小豹子。"开枪啊。"她用下巴点了点被自己钳制的男人,"打死我,你们这位副官也就陪着一起上路了。"

茶棚老板早吓得躲到桌子底下,老黄牛不安地刨着蹄子。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撞到兵丁的裤腿上。气氛僵得像块石头,谁都不敢先动。

陈副官的脸颊肌肉突突直跳。他从军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个黄毛丫头用个破茶碗制住。尤其是周围弟兄们那探究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

"我说了,让开。"林墨瑶的指尖在茶碗沿轻轻敲了敲,"我要进清河镇。"

"不可能!"陈副官想也不想就回绝,"我们正在搜捕要犯,任何人都不能......"

话音未落,林墨瑶突然手腕一翻。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接着是陈副官杀猪似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佩刀"哐当"掉在地上。

"再不让开,"林墨瑶捡起地上的佩刀,刀背贴着陈副官的颈动脉,声音冷得像冰,"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兵丁们的脸色瞬间变了。瘦脸兵丁急道:"你别冲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的命令,与我无关。"林墨瑶的目光扫过人群,"现在,要么让开,要么看着你们副官流血。"

就在这时,一直狂吠不止的两条德国牧羊犬突然安静下来。这两条狗被铁链拴在旁边的槐树上,足有半人高,此刻却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睛死死盯着林墨瑶手里的佩刀,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陈副官疼得满头大汗,视线却被林墨瑶的手吸引住了。那是双什么样的手啊,明明细皮嫩肉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可做起这些狠戾动作来,却干脆利落得不像个姑娘家。尤其是她握刀的姿势,看似随意,却带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仿佛那不是刀,而是......针?

"汪!汪!汪!"

两条军犬突然挣脱了锁链,涎水横飞地扑向林墨瑶!

"小心!"围观人群里有人惊呼。

林墨瑶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她头也不回,反手一扬,手里的佩刀"嗡"地一声飞出,擦着其中一条狗的耳朵钉进了后面的城墙。几乎同时,她左手腕一抖,三枚银针从袖中滑出,指尖轻捻,银针化作三道银光,精准地扎进另一条狗的后颈!

那狗刚扑到半空,身体突然一僵,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地,四条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而被刀惊吓的那条狗,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回了兵丁队伍里,怎么拖都不肯再上前一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上那条"死"狗身上。瘦脸兵丁颤巍巍地走过去,试探着碰了碰狗鼻子——还有气!只是像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体温正常。

"你......你对它做了什么?"陈副官结结巴巴地问,看林墨瑶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林墨瑶没理他,走到城墙边拔出佩刀,用布条擦了擦上面的尘土,又扔回给陈副官。"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陈副官接过刀,手腕的剧痛让他差点拿不稳。他看着地上"昏睡"的军犬,又看看城墙上来去自如的佩刀印,冷汗顺着鬓角流进衣领。这丫头绝不是普通的山野村姑!她的身手,她的针法......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让她过去。"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陈副官扭曲的手腕和地上的军犬,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张管家。"陈副官像是看到了救星,"这丫头......"

"傅家有令,任何人不得阻拦林姑娘。"张管家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副官,你的任务是搜捕逃犯,不是在这里跟人斗气。"

陈副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张管家冰冷的眼神后把话咽了回去。他捂着受伤的手腕,狠狠瞪了林墨瑶一眼,挥挥手示意手下让开一条路。

林墨瑶看都没看他,背起药篓就往城门洞走。经过张管家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

"傅家?"她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你们怎么知道我姓林?"

张管家微微躬身,姿态不卑不亢:"清虚道长五年前曾托人带信,说他的弟子日后会下山寻亲,让我们傅家多加照拂。"

清虚道长?师父?

林墨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师父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那他临终前给的那封信......

"信,我带来了。"她从怀里掏出那封泛黄的信,递了过去。

张管家却没有接,只是恭敬地说:"姑娘不必多礼。家主交代过,只要是道长的弟子,傅家定当全力以赴。只是......"他话锋一转,脸色凝重起来,"家主此刻不在清河镇,小少爷......"

"汪呜呜——"

地上的军犬突然发出一阵呜咽,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四肢无力地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哀鸣。

林墨瑶蹲下身,指尖在狗的后颈轻轻一捻,三枚银针应声而出。她随手将银针插回药箱,拍了拍狗脑袋:"没事了。"

那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了兵丁身边。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张管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姑娘的医术果然出神入化。只是小少爷现在情况危急,还请姑娘移步随我去看看。"

"小少爷?"林墨瑶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傅家哪位小少爷?"

"是家主的独子,傅景晨。"张管家的声音低沉下来,"三天前突然昏迷不醒,找遍了保定府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从城外传来。三辆黑色轿车冲破暮色,风驰电掣般驶来,在城门口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慌慌张张地跑下来,为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急败坏地对张管家喊道:"张管家!傅总情况恶化!心率已经降到四十了!再不电击就来不及了!"

"什么?"张管家脸色大变,"不是说已经稳住了吗?"

"不行啊!"金丝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器官开始衰竭了!我们......我们实在无能为力了!"

林墨瑶站在旁边,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傅景晨?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师父以前提过......

"上车!快上车!"张管家当机立断,拉着林墨瑶就往中间那辆轿车跑,"林姑娘,求您救救小少爷!只要您能救他,傅家什么条件都答应您!"

林墨瑶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药篓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身形,甩开张管家的手:"等等。"

轿车后座的门已经打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林墨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后座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几个医生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做心肺复苏,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滴"的急促警报声。

"离魂症。"林墨瑶只看了一眼,就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金丝眼镜医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离魂症?我说小姑娘,你是来看病还是来算命的?医学上根本没有这种病!"

"医学上没有,不代表不存在。"林墨瑶懒得跟他废话,弯腰就要上车,"让开。"

"等等!"金丝眼镜伸手拦住她,"你干什么?我们是协和医院的专家团队!傅总的情况很危急,不是你这种江湖骗子能随便......"

"庸医。"林墨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看都没看那个专家,目光落在后座男人脸上,"三针法可救。信我,现在就让开;不信,准备后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协和医院的专家?那可是全国最好的医生!这个乡下来的丫头竟然敢说他们是庸医?还说只要三针就能救活一个已经开始器官衰竭的人?

金丝眼镜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已经用了所有能用的方法......"

"所以他现在还在病危,不是吗?"林墨瑶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的方法救不了他。现在,让开,或者我让你们一起滚。"

张管家看着心电监护仪上不断下降的曲线,又看了看林墨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咬了咬牙,对医生们厉声道:"都让开!"

"张管家!你疯了?"金丝眼镜不敢置信,"让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给傅总治病,出了意外谁负责?"

"我负责!"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后面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旗袍的中年女人跌跌撞撞地跑来,身后跟着几个佣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很久。

"夫人。"张管家连忙迎上去。

傅家主母张兰一把推开他,冲到车边,看着后座昏迷不醒的儿子,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景晨!我的景晨啊!"她哽咽着,手指颤抖地抚摸儿子冰冷的脸颊。

"夫人,这位是清虚道长的弟子林墨瑶姑娘,她说......她说能救小少爷。"张管家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张兰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墨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姑娘,你真能救我儿子?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傅家什么都愿意给你!钱,房产,公司股份......"

"我不要你的东西。"林墨瑶打断她,眼神平静无波,"我救他,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车里的医生,"现在,把他身上那些管子拔掉。"

"不行!"金丝眼镜立刻反对,"这些是维持他生命的必要设备!拔掉他会死的!"

林墨瑶没理他,径自上车,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银光。

"我再说一遍,拔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兰看着那排银针,又看看儿子苍白的脸,心一横,对医生们吼道:"听见没有!拔掉!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协和医院陪葬!"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拔掉了傅景晨身上的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停止了警报,发出一阵刺耳的长鸣。

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林墨瑶下一步的动作。

林墨瑶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傅景晨身上几个穴位处轻轻点了点,然后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他百汇穴的位置,手腕轻抖——

银针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缓缓刺入傅景晨的头顶。

\[未完待续\]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林墨瑶指尖捻着银针,在傅景晨百会穴一寸处悬停。银针刺破空气的轻颤声,此刻却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金丝眼镜医生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头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张管家冷厉的眼神制止。

针尖终于落下。

不是直刺,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螺旋角度缓缓旋入。林墨瑶的指尖在针尾轻颤,三指如拈花般灵动,那根银针竟随着她的动作自行震颤起来,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嗡鸣。

“这……这是江湖杂耍!”一个年轻医生没忍住低呼出声。

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原本趋于平直的曲线竟开始有了微弱波动,心率数值从40缓慢爬升——43,45,48……

张兰死死捂住嘴,泪水决堤而出。

林墨瑶仿佛没有听见仪器的响动,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傅景晨的睑结膜,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在他人中穴与承浆穴之间快速点按七下,手法快得只留下残影。接着反手抽出第二根银针,这次瞄准的是胸口膻中穴。

“慢着!”金丝眼镜突然上前一步,“你知道膻中穴下就是心脏吗?这样贸然下针……”

“退后。”林墨瑶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她的拇指按压在傅景晨左乳上三寸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心跳。“气海已空,神阙微凉,再不引火归元,神仙难救。”

说话间,第二根银针已经穿透傅景晨的真丝衬衫,精准扎入穴位。这次她用的是“震颤法”,食指中指搭在针尾轻轻震颤,银针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高频抖动,连带着傅景晨的胸口都微微起伏。

“嘀——嘀——嘀——”

监护仪的声音变得平稳起来,心率已经回升到62。几个医生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最年轻的实习医生悄悄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林墨瑶施针的手。

“还有最后一针。”林墨瑶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这两针耗费了她不少精力。她从布包里取出一根比前两根更长更细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微光。

张兰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冰凉:“姑娘,这针……”

“性命交关,分心不得。”林墨瑶轻轻挣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傅景晨青紫的唇瓣上。她深吸一口气,右手快如闪电,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划过,精准刺入傅景晨舌下金津穴!

这一次,她用的是“捻转补泻法”。拇指食指持针快速捻转,针身几乎成了一道虚影。傅景晨的喉咙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动了!傅总动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车厢里瞬间陷入狂喜。张兰扑到儿子身边,颤抖着握住他冰冷的手:“景晨!景晨你醒醒!”

林墨瑶却突然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车门框。三针法耗尽了她下山后积攒的真气,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忍着咽了回去。

“他什么时候能醒?”张管家扶住她,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恭敬。

林墨瑶摆摆手,从药篓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褐色的药丸:“半个时辰后灌他服下。三天内不能移动,静心调养。”她顿了顿,看向那些仍在发愣的医生,“你们的仪器可以接上了,不过别碰他头上和舌下的针。”

金丝眼镜医生看着监护仪上趋于正常的各项指标,又看看林墨瑶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刚才那些质疑和嘲讽,此刻都变成了响亮的耳光。

就在这时,傅景晨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死死抓住林墨瑶的衣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走……别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

林墨瑶的心脏骤然一紧。

这双眼睛……她在哪见过?

傅景晨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眼神涣散却执着,死死盯着林墨瑶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火……好多火……救我……”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闭上眼睛,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景晨!”张兰惊呼。

“不用担心。”林墨瑶稳住心神,手指探上他的颈动脉,脉象虽然虚弱但已平稳有力,“只是脱力昏睡。记住,三天内不能让他受任何惊吓,更不能移动这三根针。”她看向张管家,“我要一间安静的房间。”

张管家连忙点头:“已经准备好了!林姑娘这边请!”

林墨瑶被搀扶着下车时,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清河镇的城门楼上挂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她看见傅家的车队正在有序撤离,只剩下中间这辆轿车和几个保镖。

夜风拂过,带着水汽的凉意。林墨瑶拢了拢衣襟,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袖口还残留着傅景晨刚才攥出的褶皱。那触感清晰得像是还在那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姑娘请上车。”张管家恭敬地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

林墨瑶弯腰进去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车窗倒映出自己的影子——面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和探究。

傅景晨……这个名字,这双眼睛,还有他说的那句“别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到底在哪见过?

车子平稳地驶过青石板路,前往傅家在清河镇的别院。林墨瑶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意识渐渐模糊。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傅景晨惊恐的眼神。

还有师父临终前那句话:“下山去吧,去找傅家,那里有你的答案,也有你的……劫数。”

劫数……吗?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串师父留下的沉香木手链,冰凉的触感让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不管是什么答案,什么劫数,她都必须找到。为了师父,也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回事?”张管家沉声问司机。

“前……前面有人拦路!”司机的声音带着惊慌。

林墨瑶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只见前方道路中央,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月光下,那人手里提着一盏走马灯,灯影摇曳,映照着地面上斑驳的血迹。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林墨瑶的心。

上一章 药王谷的成长 弃女神医傅少的心尖宠最新章节 下一章 医道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