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白榆如愿考上了常昕月的大学。洁白栀子花在明净的窗棂前盛开,清风徐来,吹起摇曳的窗帘与少女的情丝。
她不想再隐忍内心的煎熬与痛苦了。
于是有一天,白榆突然把常昕月叫到了操场上。
两个人在草地边的小道上漫步,日光透过梧桐树叶隙散落在她们身上,像为她们披上神圣的薄纱。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永恒的爱吗?”白榆问。
“并不相信。”常昕月淡淡地。
“无论怎么样,我们终有一日都会走向生命的尽头,我也好,别人也罢,都不存在永恒这一说法。”
“更何况,你怎么能确定,这份爱是你所谓的‘永恒’呢?”
“如果说,我真的确定呢?”
常昕月愣了愣。
“如果说,我能确定,你就是我所想要的,能付出永恒的爱的人,那你会怎么想?”
“我会对你付出相应的,对等的爱。”
常昕月蓦地笑了,“你这是……在表白?”
“你可以这么认为。”
“所以你同意了吗?”
“你猜?”
“那我就当你同意咯。”
“嘻。”
作者碎碎念:
今天比较忙所以少更了很多,by表白成功啦~接下来就是常昕月这辈子提前恢复记忆了~ “不!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说话的人是谁,“她”又是谁?
“凭什么不能?明明我们都爱着彼此,为什么不成全我们!!”
“就凭你是我的女儿,她只是帮助你工作的工具!”
“她不是!!她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为什么我会为一个人感到如此悲哀,如此愤慨?
为什么……
“昕月,起床了。”梦里间,她听到了白榆的声音。
从梦境的深渊中浮出水面,终于得以呼吸。
常昕月睁开眼睛,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白榆在她床边,满脸担忧,“做噩梦了吗?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叽里呱啦说梦话,还一直流汗。”
“不算,但好像是和我妈吵架吵红温了。她好像是不把谁当人被我骂了然后开始和我魔法对轰。更重要的是,类似的梦还做了不止一次。”常昕月郁闷道。
“你先去洗个澡吧,不然感冒了就遭了。”
“好。”
常昕月边淋浴边思忖着。
刚刚那个梦的感觉不假,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她”是谁?“帮助你工作的工具”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妈妈要反对我们在一起?
无论怎么样,今天是要干正事的,也不用太在意这个梦。
“洗好了?去上课吧,晚上去你家吃饭。”
“走吧。”
晚上。
“妈,我回来了!”常昕月打开门,走进屋。
“今天白榆来我们家吃饭哈!没忘记吧?”
“回来了?坐椅子上吧,一会开饭了。”常言清回应。
饭桌上,一时缄默,最终还是常昕月开了口“妈,说个事。”
“怎么了,说吧,在学校又闯什么祸了?”
“就是,我和白榆在一起了。”
常言清闻言变了颜色,一拍桌子,“什么?!”
“就是我和……”
“你们怎么可以!!给我分手!!”
常昕月愣住了,“为什么?白榆惹你了??”
常言清咬牙切齿,“没有,但是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反正我要和她谈!你管得着吗?”常昕月急了。
“反正我无论如何就是没法接受你们在一起!”
“白榆你先走!我和我妈聊聊。”
“噢噢好。”白榆刚刚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太适合再留在这里,悄悄拎起了包,现在得到肯定便往外冲去,关上了门。
说来也怪,常言清也算从小到大看着她长大的,自己和常昕月做朋友也没说什么,怎么在一起了反应就那么大?
这些问题在白榆心里留下了。
作者碎碎念:
下一篇常昕月上辈子和白榆一起的记忆基本上就恢复了,可以期待一下,也会告诉白榆自己自杀的原因。
“您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常昕月冲常言清大吼着。
“我不讨厌她,我如果讨厌她怎么可能让你们成为朋友?”常言清怒极反笑,“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她谈?”
“我为什么不能和她谈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常言清却沉默了。
“月月,你真的想知道吗?”常言清认真地看着常昕月的眼睛。
“当然,您说。”常昕月冷冷地。
“我不说,”常言清道,“你今天晚上再做梦就知道了。顺带一提,那姑娘也会想起来的。”
“所以说,我之前做的梦都是您搞的鬼?”常昕月愣了愣。
“算是吧。”常言清叹息着,似是在为谁感到悲哀与怜悯。
“那行,我先去睡觉了。”常昕月也不知说什么,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陌白,慢点跑!等等我啊!!”一个稚嫩女孩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你快点!怎么跑那么慢,菜死了!”
“你再说!小心我告诉母亲!”女孩生气了,一跺脚,就要哭。
常昕月却认出了女孩。
是她年幼的母亲。
常言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
许陌白却慌了:“哎呦小祖宗别哭好不?不然母亲一会要骂我了。”
“那你不许欺负我了。”常言清愤愤道。
“好好好……”
情景一转,许陌白与常言清长大了。两个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夫妻。常言清怀上了他的孩子。
想必那个孩子便是常昕月了。
常言清的母亲在他们身边静静地坐着,“虽然不理解,但我支持你们。”她淡淡地,目中无悲无喜。
“谢谢您,母亲。”常言清轻声道。
“罢了,陌白毕竟也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作用也就是为了陪你。”
常昕月却在此时呆滞住了。
自己的父亲,是外婆一手创造的?
“因为我们家,世世代代是神。”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常昕月回头,是常言清。
“你的父亲,也就是许陌白,是我母亲一手创造的。”
“那您之前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没有父亲?而且这和白榆有什么关系?”常昕月依旧不解。
“你看下去吧。”常言清轻声道。
“许陌白!你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常言清崩溃的声音传来。
“我爱上她了,怎么了吗?”沈陌白冷的令人发指的声音传来。“你凭什么不允许我追随自己爱的人?”
“我母亲创造了你,你和我一起长大,你难道,从始至终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常言清难以置信。
“对,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过上好的日子,我没有爱过你,那又如何?”
“……好。”常言清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她流着泪,轻声道,“那你……”
“去死吧!!!!”
一片殷红,彼岸花绽放于胸口。
许陌白死了,在他死后,常言清秘密处理了他的小情人。
说来可笑,两个人竟都是她母亲为她创造的童年玩伴。
形同陌路。
“你那么聪明,知道白榆是什么了吗。”常言清用了肯定句。
“是你……?”常昕月彻底蒙了。
“没错,我为了报复他的孩子,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
“可事实似乎超乎了我的想象。”
作者碎碎念:
这个世界观里面创世神可以无限批量生产人陪伴自己的孩子或当自己的孩子,其他的后续会一一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