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清风殿的后山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宁静。
然而,这种宁静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阴谋。
谢之寻和虞青鸢站在后山的高处,俯瞰着下方的山林,心中充满了忧虑。
“黑袍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她的身份也是一个谜”虞青鸢低声说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远方的山林,“她背后一定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她,但是,唯一排除陵江”
谢之寻点了点头,眼神凝重:“我也这么觉得。我们虽然暂时阻止了她,但他的目的显然不仅仅是解开幽冥幻影术那么简单。”
虞青鸢叹了口气:“清风殿的力量来自于我们的团结和信念,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她的真实意图。”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谢之寻和虞青鸢立刻警觉起来,迅速朝声响传来的方向掠去。
他们朝着声响方向过去,就看到山洞里面有一个黑衣人在里边,
“你到底是谁?“谢之寻大声喝道。脚步声渐渐停下,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从山洞的入口处走出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谢之寻再次问道,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黑袍人并没有回答,出了手,发现打不过后,停了下来。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银色面具下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清脆得如同山间清泉叮咚作响:“哟,小寻子和青鸢,你们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得费点力气找你们呢。”
谢之寻眉心轻轻一蹙,手却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师娘?!”
他声音中透着三分惊疑七分警惕,毕竟眼前这黑袍人方才的攻击实在不似师娘平日里那副温婉模样。
虞青鸢剑尖微颤,横在身前的剑刃上凝出丝丝寒霜:“师娘,你……你怎会在此地?”她心底疑惑更甚,方才那黑袍人出手无情,招招直逼命门,此刻听闻对方声音,竟与师娘平日无异。
银色面具后的女人轻嗤一声,指尖旋出一朵虚幻的黑莲:“小滑头,连师娘都不认识了?怎么,方才那一剑,莫非让你们吓破胆了?”
她身形微晃,先前被划破的黑袍下摆竟在瞬息间缝合如初,“不过是试探你们,就露出这般惊恐模样。”
谢之寻剑尖轻点地面,青色剑芒吞吐不定:“师娘,您方才……”
“方才不过是借着面具幻化了些手段,”师娘抬手摘下面具,露出半张明艳容颜,左颊处却覆着块狰狞的血色疤痕,“你们看,师娘的这张脸,可比幻术中的要耐看些?”
虞青鸢眼眶微红,却倔强地咬住下唇:“您、您怎么会……”
“行啦行啦,”师娘轻抚玉佩,那玉佩竟如活物般在掌心游走,“你们两个跑了趟石室,倒把师娘藏了几十年的玉佩给挖出来了,你们师父如果知道了,是肯定要怪你们的,可是…”
突然传来低沉的嗡鸣,水晶球内黑光流转似有灵性:“师娘,这、这是朝安的力量?”
“傻丫头,”师娘指尖轻弹玉佩,那疤痕竟在月光下泛起金芒,“这力量本就该属于你们,只是时辰未到。朝安那孩子性子不太安稳,若在弱冠前贸然觉醒这股力量,怕是要被反噬得魂飞魄散。”
谢之寻剑眉紧锁:“那方才洞穴崩塌……”“哦,那个呀,”
师娘轻拍双手,黑袍上浮起丝丝金纹,“不过是师娘故意为之,想看看你们能不能稳住阵脚。倒是小寻子,方才挡在青鸢身前那一下,倒有几分你师父的影子。”
她眼底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却瞬间被清咳声掩盖。虞青鸢握紧长剑:“师娘,您说方才那些攻击……”
“哼,”师娘别过脸,发间银坠撞出清脆声响,“不过是借着幽冥幻影术的残余力量耍耍花样。你们两个已经被封印了七成法力,还能与我周旋半个时辰,还可以占上风,这成绩给你们师父说,他啊,都得给你们添几根香烛呢。”
她指尖微动,水晶球内的黑光竟凝成只翩跹蝴蝶,“不过你们莫要得意,你们师父当年可是能在新月夜徒手劈开冥河呢。”
谢之寻剑尖轻点地面,余光扫过洞口洒下的月光:“师娘,那陵江那边……”
“陵江?”师娘嗤笑一声,黑袍下摆无风自起,“那帮泥腿子还想跟你们师父抢地盘?也得看看你们吧,不过是群井底之蛙罢了。”
她突然抬手,虚空中浮出只三足金乌的虚影,“倒是你们,先把这力量稳住。等朝安及笄那日,师娘带你们去趟星渊殿,那里有样东西,能帮你们彻底解开禁术的封印。你们虽然得到了那7成力量,但是只能用二成,所以说,你们只能发挥出五成力量,但是星渊殿那样东西,却可以帮你们彻底解除”
虞青鸢望着洞口洒下的月光,注意到师娘左腕处隐隐泛着青光的绳结:“师娘,您的手……”
师娘轻甩水袖,那青光瞬间消散:“无妨,不过是被那水晶球反噬了些。倒是你们,”她突然凑近谢之寻耳畔,低声道,“下次再遇到黑袍人,记着往他左肩砍三剑,那里有个破绽哦。”
月色如水,师娘的身影在洞口处拉得老长,黑袍下摆飘动间,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灵动:“好了好了,天快亮了,你们两个快回殿里去。”
她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回头,发间银坠撞在玉佩上叮当作响:“对了,朝安让你们松竹峰的梅花开了,说是等你们一起作画。”
谢之寻望着那渐渐消散的黑袍身影,突然开口:“师娘,方才您说的……星渊殿?”
师娘脚步微顿,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起诡异光泽:“星渊殿嘛,”
她轻笑一声,声音渐行渐远,“不过是你们师父当年封印冥河时路过的地方,据说那里藏着能改天换日的秘术呢。”
月光如洗,松竹峰的梅园在夜色中静谧得仿佛一幅泼墨山水画卷。谢之寻立于梅树下,手中的酒壶倾倒出琥珀色的酒液,酒香在夜风中弥漫开来。他的剑斜插于地,青色剑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师娘说朝安及笄那日要去星渊殿,”虞青鸢轻声道,她的声音在清冷的夜色中如丝线般纤细,“我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谢之寻抬眼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朝安的力量被封印在玉佩里,而星渊殿的秘术能解开禁术的封印。师娘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
虞青鸢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在夜风中微微发烫:“我总觉得,那股能量不仅仅是朝安的力量。它和洞穴里的水晶球有关联。”
谢之寻沉默半晌,忽然将酒壶重重摔向地面。酒壶碎裂的瞬间,酒液在地面洇出一朵暗红的花,似是隐喻着什么不祥之事。
“星渊殿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虞青鸢轻声道,她蹲下身,指尖在碎瓷片上划过,“师父当年说过,能改天换日的秘术,往往伴随着无法逆转的代价。”
谢之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而有力:“你听到了吗?”
虞青鸢一愣,夜风中突然传来细微的破空声。谢之寻已抽出长剑,剑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轨迹。几片暗器叮当落地,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有人来了。”虞青鸢轻声道,她迅速拔剑,剑身泛起寒霜般的光芒。
夜色中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而空灵,仿佛来自九霄云外。谢之寻剑尖轻点地面,青色剑芒吞吐间,身形已如大鹏展翅般掠向梅园深处。
“小寻子,青鸢,你们太慢啦!”银色面具下的人背着手缓步而来,沈凌雅黑袍下摆无风自动,腕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芒,“我来帮你们催促一下。”
虞青鸢剑尖轻颤,冷霜般的剑芒在空中凝成一朵银月:“师娘,您这是何意?”
师娘轻抚腕间的玉佩,那玉佩竟如活物般在掌心游走:“你们两个,真是磨蹭得紧。朝安那孩子都急得在松竹峰转悠了,连梅园的梅花都等不及要开呢。”
谢之寻剑眉紧锁:“师娘,您方才的攻击,是为了引我们来此?”
”我是来告诉你们,朝安的力量,如果不能等到弱冠那年就强行融合那股力量会……”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会反噬他的灵脉,让他变成废人。”
月光下,谢之寻和虞青鸢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相同的疑惑。师娘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只有等到朝安及笄之日才能解开。
他们转身欲走,却突然发现脚下的碎瓷片竟在月光下泛起微弱的蓝光。虞青鸢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碎片,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地面上的碎瓷片竟如活物般自行拼接,瞬间化作一枚古老的玉佩。
“这是……”虞青鸢惊讶地抬起头,玉佩上刻着的符文与师娘腕间的玉佩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神秘的金芒。
谢之寻余光扫过玉佩上的纹路:“这符文,和师父当年用过的封印阵法一模一样。”
虞青鸢轻轻摩挲着玉佩,突然感觉到一阵暖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这股能量……和朝安的力量很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谢之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是朝安的力量,但又被某种力量压制着。师娘说的星渊殿,或许就是解开这股力量的关键。”
“但是朝安的力量不是在水晶球里吗?”虞青鸢又说“师娘,不会是你弄的吧?”
沈凌雅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把水晶球里的力量转到这玉佩里面,转到之后这玉佩就碎了,但是力量没有往外跑,我捡起来拼了又碎,我就想这股力量是你和小寻子的力量结合体,我就把你们引过来了,果然要你们碰这个碎片才能复合”
虞青鸢点头,她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朝安的弱冠之礼,或许才是这一切的转折点。”
夜风拂过梅园,带来远处松竹峰的梅花香。谢之寻深吸一口气,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看来,我们得提前准备前往星渊殿的事宜了。”
两人转身离开梅园,身后,沈凌雅的那枚古老的玉佩在月光下泛起最后一丝金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揭开的古老秘密。而远处松竹峰上,朝安的居所里,一缕幽微的光影正从窗缝中透出,似是回应着这夜的密语。
沈凌雅看着二人的影子,想到了她与裴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清风殿仿佛是岁月遗落在这片山林的一颗孤独明珠。晨光微露,山间的雾气如同淡青色的绸缎,轻柔地缠绕在殿宇的飞檐之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殿前的石阶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却难以驱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清冷。
殿宇的屋顶覆盖着层层青瓦,岁月的侵蚀让它们染上了一层青苔的痕迹,显得斑驳而古老。瓦片间偶尔传来几声鸽子的咕咕声,更添了几分凄清。石阶两旁的古柏高耸入云,树干粗壮而苍劲,枝叶稀疏。
门上雕刻的花纹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唯有那股沧桑之感愈发浓烈。殿内似乎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起那些被遗忘的故事。
然而,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殿前的草丛中野花悄然绽放,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这些野花虽不起眼,却顽强地生长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不屈。
不远处的松竹峰上,几株梅花在寒冷中傲然绽放,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阳光渐渐变得温暖,雾气渐渐散去,清风殿在这片山林中显得愈发宁静。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但它依然屹立不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许,它在等待着那些曾经守护它的人,或许,它在等待着一个新的黎明。
风从山林间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拂过殿宇的每一寸角落。
此刻,清风殿仿佛是时间的见证者,它既承载着过去的沧桑,也孕育着未来的希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