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窗棂外是车水马龙的街市,推开门…更多还珠格格h文同人文,尽在话本小说网。" />
萧二哥的玉器铺自打挂起"琳琅阁"的匾额,便成了京城里一处独特的所在
雕花木窗棂外是车水马龙的街市,推开门却似隔绝了凡尘喧嚣——紫檀木柜台泛着温润的光,博古架上的玉佩、玉簪在青瓷灯盏的映照下流转着朦胧水色,角落里燃着的檀香袅袅娜娜,混着新沏的雨前龙井香气,把整个屋子都浸得绵软又雅致
美璃她们这群常来的熟客,早把这儿当成了第二个家,三不五时便聚在这儿,从诗词歌赋聊到坊间趣闻,总有着说不完的话。
这日午后,日头正暖,金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格在青砖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美璃像只刚出笼的小雀,拎着裙摆"噔噔噔"跨进门槛,清脆的笑声先一步撞进屋里:
美璃"萧二哥,我今儿可撞见件稀奇事,保管你们听了都瞠目结舌!"
她身后跟着的绵恺无奈地摇摇头,进门便冲柜台后的萧砚舟笑道:
绵恺"你听听,从胡同口到这儿,她这张小嘴就没歇过,偏生吊足胃口,半句正经的都不肯先说。"
话音未落,馨月和福霈东、麦尔丹和若云也掀帘进来,馨月手里还捏着半串糖葫芦,见了萧砚舟便笑着扬了扬:
馨月"刚路过街口张记,新蘸的山楂,酸甜正好,要不要尝尝?"
萧砚舟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抬手示意伙计搬来几张梨花木凳,又吩咐人取来新焙的松子糕,笑着招呼:
萧砚舟"快坐快坐,前儿托人从江南带的碧螺春刚到,正想着给你们尝尝鲜。"
伙计麻利地沏上茶,青瓷杯里浮起蜷曲的茶叶,渐渐舒展成一芽一叶的模样。
美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身子往前凑了凑:
美璃"你们是没瞧见!今儿路过西市,那儿围了好大一圈人,原来是个卖艺班子在表演。其中有个汉子,头顶上摞着三只青花大碗,手里还抛着五六个彩球,转身、跳跃、翻跟头,碗稳稳当当没掉下来,球也一个没漏,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
福霈东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往前探着身子问:
福霈东"真有这么神?那得多深的功夫啊,怕是练了十几年吧?"
麦尔丹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点头附和:
麦尔丹"街头艺人的本事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我小时候在草原上,见过牧民套马时能同时甩三只套马杆,那准头,跟这杂耍艺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背后都是摔了无数次才练出来的。"
馨月捧着茶杯浅浅笑着,轻声道:
馨月"这倒让我想起前年去江南,在秦淮河上见过水上戏台。乌篷船搭着红绸戏台,演员们踩着摇晃的船板唱《牡丹亭》,水袖一扬差点扫到水面,唱腔顺着水波荡开,连两岸的芦苇都像是听入了迷,那滋味,真是别处寻不到的。"
众人正七嘴八舌说得热闹,若云却轻轻拨了拨茶沫,幽幽叹了口气:
芸格格"听你们说这些,倒让我想起家乡的火把节了。"
她指尖落在茶杯沿上,眼神飘向窗外,"我们那儿的习俗虽质朴,却带着股子热乎劲儿......算起来,都三年没回去了。"
萧砚舟见她眼底泛起怅然,忙温声安慰:
萧砚舟"等这阵子铺子的事忙完,我便陪你回去看看。爹娘要是知道了,不定多高兴呢。"
"嗯......"若云轻轻应着,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这三年一直用书信往来报平安,弟弟说家门前的老槐树去年结了满树槐花,爹还摘了些晒成干寄来,只是路上耽搁了,收到时都潮了......"
她低头绞着帕子,
芸格格"也不知今年那树还旺不旺。"
萧砚舟望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也软了下来:
萧砚舟"肯定旺着呢。记得小时候我总跟你和南儿去槐树上掏鸟窝,南儿爬得最快,每次都能摸到刚出壳的小鸟,吓得你直嚷嚷要告诉婶子......"
话刚说完,屋里的笑声像被掐断了似的,瞬间静得能听见檀香燃烧的"滋滋"声。
馨月悄悄碰了碰若云的手,两人眼神交汇,都透着一丝慌乱。
绵恺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指节泛白,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他飞快地低下头,用茶盏挡住半张脸,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了情绪。
美璃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摸不着头脑,她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见绵恺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小声问:
美璃"南儿是谁呀?听起来像是你们小时候的玩伴?怎么一提到她......大家都不说话了?"
她话音刚落,绵恺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桌沿上,几滴茶水溅出来,落在他青灰色的袍角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桌面,喉结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