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里那支新得的钢笔,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底那点乱糟糟的思绪。
他想起早上时愿摸他头时的温度,想起她笑着说“下午来接你”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个女生红着脸要联系方式的模样——金奎彬还在旁边打趣他“受欢迎”,可他一点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可那个人,总把他当小孩子。
韩维辰轻轻抿了抿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树枝光秃秃的,只有几片枯叶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悠悠地往下掉。他想起上次和时愿去看电影,她笑着说“你还小,懂什么爱情片”;想起她摸他头时,语气里带着对弟弟的宠溺;想起她提到“朋友来家里玩”时,轻松自然的样子,完全没察觉他藏在眼神里的、不一样的心思。
在她眼里,他大概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需要被叮嘱的“小屁孩”吧。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时愿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删删改改,打了又删。想说“下午不用太早来接我”,又怕她觉得自己不耐烦;想说“中午想吃你做的饭”,又怕她嫌麻烦;甚至想问问她,有没有觉得自己比以前长高了、成熟了,可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空白。
他知道,就算问了,她大概也只会笑着说“是啊,辰辰长好快”,然后继续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韩维辰把手机塞回口袋,用力抿了抿唇,心里有点涩涩的。他明明已经14岁了,身高超过了她,能自己解决难题,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可为什么,她还是只觉得他年纪小?
旁边的金奎彬还在絮絮叨叨地规划寒假去哪里玩,韩维辰偶尔应一声,心思却早就飘远了。他看着讲台上班主任收拾东西的身影,又想起下午就能见到时愿,心里的涩意又被一点点期待冲淡。
没关系。
他在心里悄悄告诉自己。
就算她现在觉得他年纪小也没关系。他可以等,等自己再长大一点,等自己能更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等她终于发现,他对她的心思,从来都不止是弟弟对姐姐那么简单。
韩维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后背,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下午就能见到她了。
……
礼堂里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校服的蓝白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校领导拿着话筒站在台上,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无非是总结学期工作、强调寒假安全,翻来覆去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
没人真的在意这些——前排的同学偷偷在桌下传纸条,后排的男生低头刷着手机,连平时最认真的班长都在悄悄和同桌规划寒假去哪里玩。所有人的心思都飘在“寒假”两个字上,像揣了颗快要炸开的糖,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韩维辰坐在中间排,双手放在桌下,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他没传纸条,也没玩手机,只是眼神放空,心思早就飘到了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偶尔有几只麻雀从礼堂的窗户边飞过。他想起早上时愿开车送他来学校时,阳光落在她侧脸的样子;想起她说“下午来接你”时,嘴角弯起的弧度;甚至开始琢磨,等会儿见到她,要不要主动帮她拎包,要不要跟她说说金奎彬要来家里的事,要不要……再找机会让她摸一次头。
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韩维辰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校领导的声音在他耳边渐渐模糊,变成了嗡嗡的背景音,他满脑子都是和时愿有关的小事——晚上去盛世酒店要坐在她旁边,要帮她夹她爱吃的松鼠鳜鱼,要听她笑着夸他又拿了第一。
“韩维辰!”旁边的金奎彬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想什么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韩维辰猛地回神,连忙收起笑意,假装在认真听讲话,耳尖却悄悄红了:“没什么。”
“还没什么?”金奎彬挤眉弄眼,“是不是在想你姐姐下午来接你?”
被说中心事,韩维辰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又忍不住往窗外飘。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他悄悄攥了攥手指,心里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疯长。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校领导的话就说完了。
等散了会,就能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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