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六
傅明寒出门前替夏橘拉好了客厅的纱帘,暖融融的光线漫进来,却不会刺眼。
“乖乖在家,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按墙上那个红色的呼叫铃,管家会立刻过来。”
傅明寒弯腰替他把小羊玩偶的耳朵理好,指尖蹭过夏橘柔软的发顶,“虾片放在茶几第二层,不许多吃,记得喝牛奶。”
夏橘抱着小羊点头,眼睛弯成月牙:“知道……老公早……回来。”
玄关的门轻轻合上,夏橘坐在沙发上晃了晃脚丫。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制冷的低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他盯着门口看了会儿,才抱着小羊挪到茶几旁,踮脚够到遥控器,点开了昨晚没看完的动画片。
茶几上摆着傅明寒准备好的牛奶,旁边是一小袋海苔味虾片。
夏橘拆开虾片,捏起一片放进嘴里,咔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动画片里的小熊正在森林里探险,他看得认真,嘴里的虾片嚼得慢吞吞的,脚丫随着剧情轻轻晃动。
墙上的挂钟走到十点,夏橘打了个哈欠,把虾片袋子折好放在一边,抱起小羊蜷在沙发角落。
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他眼皮渐渐发沉,迷迷糊糊间,好像又回到了傅明寒的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安稳。
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像重锤敲在玻璃上,惊得夏橘猛地睁开眼。
他慌乱地坐直身体,怀里的小羊被抱得更紧,耳朵尖微微泛红。
这个时间会是谁?傅明寒说过他中午才回来,管家爷爷一般会在午饭前过来,而且管家从不会按门铃,他有钥匙。
门铃声又响了几遍,带着不耐烦的急促。
夏橘缩在沙发角落,手指抠着小羊的羊毛,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想起傅明寒的话,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可门外的人好像很着急,门铃响得越来越频繁。
“明寒!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尖利中带着火气。
夏橘的肩膀瞬间绷紧了。是林薇薇的声音。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把脸埋进小羊的绒毛里,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动画片还在播放,欢快的音乐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他慌忙摸索着关掉遥控器,客厅里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门外的林薇薇见没人应门,火气更盛。
昨晚被傅明寒当众落面子,又被王总旁敲侧击地警告,连父亲都打电话来骂她不懂事,说傅明寒已经冻结了和林氏所有合作。
她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能让傅明寒对她如此绝情?
她攥着包带,想起上次送傅明寒回来时偷偷记下的地址,鬼使神差地就开车过来了。
她不信傅明寒真能为了个小孩跟林家彻底翻脸,只要她当面跟他解释清楚,撒个娇,他总会心软的。
可门铃按了半天都没人应,林薇薇咬着牙掏出手机打给傅明寒,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她终于失去耐心,转身看到门口的密码锁,眼睛亮了亮。她记得大学时傅明寒的生日密码,或许这里的密码也一样?
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一串数字,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竟然真的开了。
林薇薇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织出温柔的网。
而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少年,正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那只旧玩偶,像只受惊的小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傅明寒呢?”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昂贵的皮质鞋底敲击地板,发出噔噔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夏橘没说话,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好像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小羊的耳朵,指节泛白。
“哑巴了?”林薇薇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昨天在宴会上装可怜还没装够?跑到傅明寒家里来当寄生虫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冷,夏橘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你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林薇薇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目光扫过茶几上没吃完的虾片和牛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明寒就是一时新鲜,玩腻了迟早把你扔出去。”
夏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不是的……不会……”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像一根刺,扎得林薇薇更生气了。
她最见不得夏橘这副被傅明寒护着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不是?”林薇薇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抢过夏橘怀里的小羊玩偶,“一个破玩偶天天抱着,你多大了?要不要脸?”
“还给我!”夏橘急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抢回小羊。
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可他刚站起就被林薇薇用力一推,踉跄着跌回沙发里,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还给我……求求你……”夏橘捂着后脑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薇薇捏着小羊玩偶的耳朵,看着它被洗得发白的绒毛,脸上满是嫌恶:“这种垃圾也值得你宝贝?”
她说着,手腕一扬,竟把小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要!”夏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顾不上后脑勺的疼,连滚带爬地扑到垃圾桶边,伸手去够。
垃圾桶里刚丢了些果皮纸屑,小羊玩偶被压在半张披萨盒下面,白色的绒毛沾上了一点酱汁。
夏橘把它抱出来,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的污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的小羊……脏了……”他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心疼。
傅明寒昨天才刚给它洗干净吹干,现在又被弄脏了。
林薇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她就是要看到他哭,看到他失去所有依仗的样子。
“脏了就再扔了呗,”她走到夏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傅明寒不是疼你吗?让他再给你买十个八个,说不定还会给你买金的银的呢,何必抱着个破布偶哭哭啼啼?”
夏橘抱着脏了的小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地抽噎,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姐姐要这么欺负他,为什么她要说老公的坏话,为什么要弄脏他的小羊。
林薇薇看着他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她弯下腰,伸手捏住夏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听着,别以为傅明寒护着你就了不起。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根本不配待在他身边。识相点就自己滚蛋,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夏橘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林薇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地说:“他……会骂你的……”
“他骂我?”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手,夏橘的下巴磕在林微微的戒指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凭什么骂我?等他跟你玩腻了,感激我的还来不及!”
她说着,视线落在茶几上那袋没吃完的虾片上,心里一动,抬脚就把虾片踢到了地上。
包装袋被踢破,粉色的虾片撒了一地,像碎掉的星星。
“你爱吃是吧?”林薇薇用高跟鞋碾过地上的虾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让你吃!让你吃!”
夏橘看着满地的虾片,眼泪掉得更凶了。那是老公特意给他买的,说他抽血辛苦了,奖励他的。
“不要……别踩……”他伸出手,想去阻止,却被林薇薇一脚踹开。
这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疼得蜷缩起来。
夏橘抱着膝盖,缩在地板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林薇薇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终于觉得解气了些。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缠着傅明寒,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出了客厅,“砰”的一声带上了门,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晃了晃。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可这种安静却比刚才的争吵更让人害怕。
夏橘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满地的虾片碎屑和垃圾桶里隐约露出的小羊玩偶的一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他想给傅明寒打电话,可手机放在茶几上,离他那么远。
他想站起来,可小腿和后脑勺都在疼,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垃圾桶边,再次把小羊玩偶抱出来。
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玩偶的耳朵上沾了一块褐色的酱汁,肚子上还沾了点纸屑。
“对不起……小羊……对不起……”夏橘抱着湿透的小羊,坐在地上,一遍遍地小声道歉,眼泪打湿了玩偶的绒毛。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暗,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慢慢止住哭声。
他抱着小羊,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蜷缩在角落,眼睛盯着门口,盼着傅明寒快点回来。
小腿上的淤青已经隐隐浮现,后脑勺一碰就疼,可他好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紧紧抱着小羊,不停地小声念叨:“老公快回来……老公快回来……”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顶楼的休息室里。
傅明寒刚结束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跨国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沙发上。
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他接过抿了一口,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了家里的监控软件。
他习惯在休息时看看夏橘在做什么,哪怕只是看他安安静静地坐着,心里也会觉得踏实。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光线有些暗,夏橘蜷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一动不动。
傅明寒皱了皱眉,调大了音量,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他的心莫名一紧,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切换到几分钟前的画面。
当看到林薇薇推门而入时,傅明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看到林薇薇抢过夏橘的小羊扔进垃圾桶,看到她推倒夏橘,看到她用高跟鞋碾踩虾片,看到她踹向夏橘的小腿……傅明寒的眼神一点点变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
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被捏得咯吱作响。
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立刻冲回家,把那个女人撕碎,想把他的小橘抱在怀里,一遍遍告诉她别怕。
但多年的商场历练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回去需要时间,夏橘一个人在家肯定吓坏了。
傅明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管家的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立刻去我家,把林薇薇给我赶出去!看好夏橘,有任何情况马上汇报!”
挂了电话,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周身的低气压让迎面走来的助理都吓了一跳。
“傅总,下午还有个……”
“推掉,所有会议都推掉。”傅明寒的声音打断了助理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备车,现在回家。”
管家接到电话时正在花园修剪花枝,一听傅明寒的语气就知道出事了,扔下剪刀就往车库跑。
他跟着傅明寒多年,从没听过老板用这种几乎要杀人的语气说话。
车开得飞快,管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林薇薇小姐对傅总有意思,但傅总从来没给过好脸色,更别提让她进家门了。今天她怎么敢私闯民宅?还惹得傅总发这么大的火?
赶到傅明寒家时,管家一眼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红色跑车,正是林薇薇的。
他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快步走到门口,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虾片碎屑,垃圾桶被踢到了一边。
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少年,正蜷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那只旧玩偶,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抽噎声。
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傅明寒放在茶几上的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着,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林小姐!”管家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怒意,“谁让您进来的?!”
林薇薇被吓了一跳,看到是管家,皱了皱眉:“张叔?你怎么来了?”她和傅明寒是同学,跟管家也算是认识,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管家没理她,快步走到沙发边,看到夏橘小腿上的淤青和泛红的眼眶,心疼得不行。
这孩子自从被傅总接回来,就安安静静的,从来没给任何人添过麻烦,怎么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小橘少爷,您没事吧?”管家放柔了声音,想伸手扶他,又怕碰疼了他。
夏橘抬起头,看到管家,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只是摇摇头,把脸埋进小羊玩偶里:“张爷爷……”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管家听得心里一酸,猛地转过身,看向林薇薇的眼神冷得像冰:“林小姐,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林薇薇被他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不高兴了:“张叔,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等明寒回来……”
“傅总不想见您,请您马上走!”管家打断她,语气强硬,“您私闯民宅,还欺负小橘少爷,傅总要是追究起来,您承担得起后果吗?”
林薇薇被他说得一愣,她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管家会对她如此不客气,更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跟自己翻脸。
“我……”她还想争辩,却对上管家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的警告让她莫名有些害怕。
“别让我叫保安。”管家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的坚决不容置疑。
林薇薇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夏橘,又看了看管家寸步不让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没处发,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瞪了夏橘一眼,转身噔噔地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夏橘紧绷的身体才彻底垮了下来。他抱着小羊玩偶,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玩偶的绒毛。
管家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小橘少爷,坏人走了,不怕了。”
他拿出手机,给傅明寒发了条信息:“林小姐已赶走,小橘少爷受了惊吓,小腿有淤青,后脑勺可能撞到了。”
很快,傅明寒的信息回了过来,只有两个字:“等着。”
管家看着信息,摇了摇头。林薇薇这次是真的把傅总惹火了,恐怕林家都要跟着遭殃了。
他转身去厨房,给夏橘重新热了杯牛奶,又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脸:“小橘少爷,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傅总很快就回来了。”
夏橘接过牛奶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一些心里的寒意,可他还是害怕,眼睛不停地看向门口,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快点出现。
傅明寒赶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夏橘,以及满地还没收拾的狼藉。
“小橘。”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橘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傅明寒,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扑进傅明寒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老公……呜呜……老公……”
积压了一下午的害怕、委屈、疼痛,在看到傅明寒的那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傅明寒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蹲下来,把夏橘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对不起,老公回来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是他没保护好他,是他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哭了好一会儿,夏橘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还在不停地抽噎,像只受了伤的小猫。
傅明寒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红肿的眼睛和下巴上淡淡的指印,心疼得无以复加。
“哪里疼?告诉哥哥。”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夏橘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又指了指后脑勺,最后把怀里的小羊玩偶递给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小羊……脏了……”
傅明寒看着那只沾了污渍的玩偶,又看了看夏橘哭红的眼睛,心里的怒火再次翻涌。
他接过小羊,用指腹轻轻擦着上面的干掉酱汁,声音却冷得像冰:“没关系,老公再给你洗干净,洗得香香的,好不好?”
夏橘点点头,把脸埋进傅明寒的颈窝,小声说:“她……她说你会扔掉我……”
傅明寒的心猛地一揪,他用力抱紧夏橘,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不会,永远不会。老公说过,会永远陪着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像一道温暖的光,驱散了夏橘心里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傅明寒抱着夏橘,起身看向管家:“张叔,把这里收拾一下。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林薇薇私闯民宅,故意伤害。”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傅总。”他知道,这次傅总是真的不会再留情了。
傅明寒没再说话,抱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小人儿,一步步走向卧室。
他要好好看看他的小橘伤在哪里,要让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他身边,永远不会让他再受一点委屈。
窗外的晚霞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夏橘靠在傅明寒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害怕一点点散去。
他知道,只要哥哥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