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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濑辽番外1

面包什么味

练习室的地板被朝阳晒得发烫时,西珍妮正蹲在角落捡散落的谱子。忽然有片阴影罩下来,抬头就看见广濑辽举着瓶冰红茶站在面前,瓶身凝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休息十分钟。”他把饮料塞给她,自己却转身对着镜子比划刚才没做好的wave动作。西珍妮拧开瓶盖时,听见他低声数着拍子,额角的汗珠砸在镜面,像颗小流星滑过。

其实广濑辽这人,总爱装成沉稳的样子。比如开会时会主动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却在她低头记笔记时,悄悄把空调风向调向她;比如练舞崴了脚,会摆摆手说“没事”,却在她转身拿药箱时,忍不住对着墙壁龇牙咧嘴。

“这个八拍再顺一遍?”西珍妮把谱子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尖却悄悄红了,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天录完深夜电台,雨下得特别大。五个人挤在屋檐下等车,广濑辽忽然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上:“我去买伞。”等他抱着五把伞跑回来时,T恤已经湿透了,却先弯腰替她把外套上的雨水抖掉,“别感冒。”

西珍妮后来才发现,他的外套口袋里总装着薄荷糖——是她某次说过“熬夜改方案时吃这个会清醒点”的那种;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存着她的过敏清单,连“不能喝太冰的气泡水”都标了星号;甚至连练习室的储物柜,都在她的格子旁边多了个小挂钩,专门挂她总弄丢的工牌。

转机出现在某个庆功宴的后巷。西珍妮被前辈灌了半杯烧酒,正扶着墙犯晕,忽然被人拽进怀里。广濑辽的声音带着点酒气,却异常清晰:“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夜风把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西珍妮却听清了最后那句——“再喝下去,我该忍不住了。”

他把她送回公寓楼下时,路灯在地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广濑辽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枚用乐谱纸折的星星,边角被磨得有些软。“上次你说,”他声音低得像叹息,“看到星星会想起练习室的灯。”

西珍妮的手指刚碰到那枚星星,就被他握住了。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常年练舞磨出的薄茧,却轻轻挠了挠她的指尖,像在确认什么。“西珍妮,”他抬头时,眼睛亮得像落满了碎光,“我不想只做队长了。”

第二天练习室的气氛有点微妙。得能永志举着手机假装拍风景,镜头却偷偷对着角落;金栽禧弹吉他的和弦总跑调,眼神老往这边飘;吴是温和sakuya干脆搬了椅子坐成观众席。

西珍妮被看得不自在,刚想找借口溜走,就被广濑辽拉住手腕。他把她拽到镜子前,指着两人映在镜中的影子,忽然笑了:“你看,很配吧?”

那天的练习结束后,广濑辽把她的保温杯接过去,认真地往里面倒温水。“以后这个活儿归我了。”他拧盖子时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擦过她的手背,这次没再躲,“还有,”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薄荷糖在我口袋里,随时能给你。”

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西珍妮看着镜中广濑辽偷偷扬起的嘴角,忽然觉得,原来有些温柔,藏在笨拙的掩饰里,藏在假装不经意的触碰里,藏在每一次想靠近又怕唐突的小心翼翼里。

而现在,这些温柔终于有了名字。

作者女友粉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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