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是温番外2

下次舞台结束在三天后的打歌节目。

西珍妮站在侧台看吴是温鞠躬时，指尖还捏着那天庆功宴带回的糖纸。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麦克风线在颈后绕了两圈，正好遮住上次被她看到的淡粉色痕迹。安可舞台的彩带落下来时，他忽然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笑意比聚光灯还亮。

后台走廊里，成员们被记者围住采访，吴是温趁着空档溜到她身边。“等会儿有时间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发梢的彩带还没摘干净，“上次说的秘密，该告诉你了。”

西珍妮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她瞥了眼腕表：“二十分钟后要赶去下一个行程。”

“够了。”他拽着她的手腕往安全通道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亮了又灭，他的笑声撞在水泥墙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顶楼的消防门被推开时，晚风卷着细雪扑了满脸。吴是温靠在铁门把手上喘气，睫毛上沾了片雪花，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珠。“冷吗？”他忽然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秘密呢？”西珍妮裹紧外套，明知故问。

他却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枚银色的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S”。“打歌服的配饰，”他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造型师说多出来一个，我想着……”

“想着给我？”她捏着戒指，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心里，却奇异地暖。

“歌词里的‘秘密’，”他忽然认真起来，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是说有个人，比舞台上的欢呼更让我想拼尽全力。”

细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西珍妮忽然想起他练习时总在口袋里藏着润喉糖，想起他会把她的保温杯偷偷换成温水，想起庆功宴上他替她挡酒时，手腕搭在她椅背上若有似无的触碰。

“吴是温，”她刚要开口，就被他轻轻按住了嘴唇。他的指尖带着户外的凉意，却烫得她心尖发颤。

“别说话，”他摇摇头，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执拗，“听我说就好。”

远处传来成员们的呼唤声，他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是经纪人，我是艺人。但每次看你站在台下，我就想把所有的光都掰一半给你。”

雪花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发梢，像撒了把碎盐。西珍妮忽然踮起脚尖，把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尺寸竟然刚刚好。“这是回礼，”她声音有点抖，“下次舞台，别再找借口偷懒改歌词了。”

他愣住了，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忽然笑出声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外套被风掀起边角，雪花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很快就化了。“经纪人姐姐，”他埋在她颈窝闷闷地笑，“你犯规了。”

“是你先开始的。”她回抱住他，闻到他毛衣上淡淡的雪松味。

楼下的呼唤声越来越近，吴是温松开她时，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把落在她睫毛上的雪花拭去。“走了。”他牵起她的手，戒指在相握的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

安全通道的灯又开始随着脚步明灭。西珍妮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底的暧昧，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都在这场细雪里有了答案。

也许明天会有更棘手的行程，也许这段关系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但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

就像他说的，有些光，本就该两个人一起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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