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前要闯一次秘境。林砚跟着沈惊寒的队伍进山时,赵小胖突然从树后钻出来,塞给他个布包:“我在山下开了家酒楼,这是新做的肉脯,你带着。”
秘境里黑雾缭绕,脚下的路时隐时现。沈惊寒走在最前面,黑袍扫过之处,黑雾就退开三尺。林砚跟着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惊呼——有个师弟被藤蔓缠住了,那些藤蔓上长着倒刺,正往肉里钻。
“别动!”沈惊寒甩出柄短刀,斩断藤蔓的瞬间,林砚看见藤蔓断口处流出的不是汁液,是血。
“这秘境……不对劲。”沈惊寒盯着地上的断藤,“十年前,这里不是这样的。”
他们往秘境深处走,越往里走,黑雾越浓。林砚忽然觉得丹田处的气感乱了,眼前晃过些零碎的画面——白衫人倒在血泊里,黑袍人举着剑,还有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件白衫。
“别被幻境迷了心。”沈惊寒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要走的路,在你自己脚底下。”
林砚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站在断魂崖边,再往前一步就要掉下去。沈惊寒抓着他的后领,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想什么呢?”
“我好像……看见十年前的事了。”林砚喘着气,“白长老的师兄,是不是没走火入魔?”
沈惊寒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小子,灵根杂,心眼倒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