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池骋看过汪硕的日记后,他对汪硕的愧疚日益加深,对待吴所谓身体里的汪硕人格态度也愈发软化。而吴所谓,在努力与林宇周旋解决项目危机的同时,还要应对体内汪硕人格带来的影响,身心俱疲。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所谓发现自己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高,时常在不经意间就会陷入短暂的失忆状态。一天,他正和池骋一起为流浪动物救助站挑选建材,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手中的材料清单飘落在地。
池骋见状,急忙扶住吴所谓,焦急地问道:“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又犯了?”
吴所谓紧闭双眼,双手抱头,痛苦地点了点头,“我……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然而,这一次头痛持续的时间格外长,吴所谓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自己,另一半是汪硕的人格,两种意识在激烈地碰撞、争夺。
好不容易头痛稍有缓解,吴所谓虚弱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池骋也不见了踪影。他惊恐地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池骋的名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想起自己和池骋出门的目的,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又出现了失忆症状,吴所谓心中一阵悲凉。他深知,这是自己与汪硕人格激烈争夺身体控制权所付出的代价。医生之前的警告犹在耳边:“长期解离可能导致意识永久模糊。”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彻底失去自我,再也无法陪伴在池骋身边。
当池骋找到吴所谓时,他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路边。池骋心疼地将吴所谓拥入怀中,“宝贝,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吴所谓靠在池骋怀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池骋,我好害怕。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怕我会失去你,也怕再也无法帮汪硕放下过去。”
池骋轻轻抚摸着吴所谓的头发,安慰道:“别害怕,宝贝。我们一起去看医生,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说着,池骋紧紧抱住吴所谓,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力量。
两人回到家后,池骋立刻联系了吴所谓的心理医生,预约了紧急会诊。在等待会诊的过程中,吴所谓的状态依旧很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一些汪硕的记忆片段。
池骋守在吴所谓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看着吴所谓痛苦的样子,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无奈。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当年对汪硕造成的伤害,如今吴所谓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终于,到了会诊的时间。池骋陪着吴所谓来到医院,医生经过详细的检查和询问后,表情凝重地对他们说:“吴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长期的人格解离对他的意识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真的有可能导致意识永久模糊。你们必须想办法让他的人格尽快稳定下来。”
听到医生的话,池骋和吴所谓的心情都沉重到了极点。回到家后,池骋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吴所谓,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晚上,吴所谓在睡梦中又开始挣扎,嘴里喊着:“汪硕,别争了……我们一起……”池骋心疼地握住吴所谓的手,轻声说道:“宝贝,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痛苦了。”
这时,汪硕人格似乎感受到了池骋的决心,在吴所谓的意识里出现了。他看着痛苦的吴所谓,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这段时间他也能感受到吴所谓对池骋真挚的爱,以及吴所谓为了他们三人的未来所做出的努力。
“池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看着他因为我而这么痛苦。”汪硕在吴所谓的意识里对池骋说道。
池骋听到汪硕的声音,微微一怔,然后认真地说:“汪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但现在吴所谓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受苦,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我们一起帮助吴所谓恢复,完成你未竟的心愿,好吗?”
汪硕沉默了一会儿,“我一直以为我恨你,想要报复你,可看到他这样,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池骋看着吴所谓,眼中满是爱意和坚定,“汪硕,我们都爱吴所谓,不是吗?为了他,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
汪硕在意识里叹了口气,“也许你说得对。这些日子,我看着你们,也能感受到那种真挚的感情。我不想再破坏了。”
池骋心中一喜,“汪硕,谢谢你。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让吴所谓好起来的。”
这时,吴所谓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池骋正对着空气说话,他知道,池骋在和汪硕交流。他轻轻握住池骋的手,“池骋……”
池骋低头看着吴所谓,“宝贝,你醒了。刚刚汪硕说,他愿意和我们一起努力,让你好起来。”
吴所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汪硕……谢谢你。”
汪硕在意识里轻声说:“别谢我,我也不想你因为我变成这样。”
吴所谓和池骋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希望。池骋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吴所谓的额头,“宝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吴所谓微微点头,“嗯,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说完,吴所谓伸手拉住池骋,池骋顺势躺在吴所谓身边,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相拥而眠,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刻,彼此的怀抱成为了对方最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