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吴所谓与汪硕人格的拉扯以及池骋的纠结中缓缓流逝。尽管三人之间的关系依旧复杂微妙,但因为救助站的筹备工作,大家都暂时将内心的矛盾搁置,朝着共同的目标前进。
这几日天气多变,池骋不小心受了凉,发起烧来。吴所谓(此时是本体意识)发现池骋状态不对时,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吴所谓心急如焚,赶忙将池骋扶到床上躺好,去拿体温计给他量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高温,吴所谓眉头紧皱,心疼不已。
正当吴所谓准备去拿退烧药时,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汪硕人格出现了。汪硕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池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也有过去那些爱恨交织的情感残留。
他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找到退烧药,倒了杯水,走到床边,轻轻扶起池骋,“来,吃药。”汪硕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和池骋恩爱的时光。池骋在半昏迷状态下,乖乖地吃下了药。
之后,汪硕又打来一盆温水,拿了条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放在池骋的额头上,开始为他物理降温。他专注地看着池骋,时不时更换毛巾,眼神中满是关切。
时间慢慢过去,吴所谓的本体意识逐渐恢复,重新掌控了身体。他看着正在为池骋做物理降温的自己(实际上是刚刚汪硕人格的行为留下的场景),心中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感动。他知道,汪硕虽然心中有恨,但终究还是对池骋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吴所谓守在床边,轻轻握住池骋的手,看着他因为发烧而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得眼眶泛红。“池骋,你快好起来呀,看着你这样,我好难受。”吴所谓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或许是听到了吴所谓的话,池骋在迷糊中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别离开……”然后紧紧抓住了吴所谓的手。吴所谓一愣,随即心中一暖,他知道,无论池骋处于何种状态,对他的依赖和眷恋都是真实的。
“我不会离开,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你安心养病。”吴所谓温柔地回应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池骋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的额头开始出汗,吴所谓心中一喜,这是退烧的迹象。他更加细心地照顾着池骋,不断轻声安慰他。
终于,池骋的烧渐渐退了下去,他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吴所谓,虚弱地笑了笑,“宝贝……”
吴所谓看到池骋醒来,激动不已,“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就是有点累。刚刚……我好像感觉到汪硕了,他……是不是也在照顾我?”
吴所谓微微点头,“嗯,他刚刚帮你吃了药,还做了物理降温。”
池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来,他还是关心我的……”
吴所谓握住池骋的手,“是啊,汪硕虽然经历了那些痛苦,但他心里对你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我们一起努力,让他彻底放下过去,好不好?”
池骋看着吴所谓,认真地点点头,“好,宝贝,都听你的。这次生病,我也感受到了你们对我的关心,我真的很幸运,能有你们在我身边。”
吴所谓看着池骋,眼中满是爱意,“我们也很幸运能遇到你呀。”说着,吴所谓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在池骋的嘴唇上落下一吻。这个吻温柔而甜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彼此深深的眷恋。池骋微微仰头,回应着吴所谓的吻,双手也紧紧抱住了吴所谓。
两人的吻逐渐加深,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担忧、害怕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表达出来。吴所谓的手轻轻抚摸着池骋的脸庞,池骋则紧紧搂着吴所谓的腰,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凝视着对方,眼中满是深情。“我爱你,池骋。”吴所谓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宝贝。”池骋回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们暂时忘却了汪硕人格带来的困扰,也忘却了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只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而汪硕人格,仿佛也在这个时刻,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在吴所谓的意识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也在默默祝福着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池骋在吴所谓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而经过这次事件,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汪硕人格对池骋和吴所谓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而吴所谓和池骋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助汪硕放下过去,让他得到解脱的决心。他们带着这份信念,继续投入到流浪动物救助站的筹备工作中,期待着未来能迎来真正的和谐与幸福。